第124章 馬上就來

“下官這就命將士們準備好烈酒桐油。”

“申副將，將士中可有熟識水性之人？”曲悠悠又問。

“有的，此次是處理水寇，皇上點兵時有意選擇了不少通水性的兵士。”申彥此時對曲悠悠可是有問必答。

“那便請申副將命人在淺灘除布下大網。”

“這又是為何？”

“戰船失火，人為了自保，大多會遁入水中逃走，我們提前將他們逃走的路堵上，便可以一網打盡～”

“妙，太妙！”申彥常在軍中，比較不拘小節，他拍掌站起，看向曲悠悠的眼中也露出火熱。

“好一個‘一網打盡’。”方茂行不動聲色站起，擋住申彥的視線，“申副將不如先去籌備一二？”

“是，那下官先行告退。”申彥也沒注意到方茂行的異樣，興奮退下。

“沒想到悠悠學識如此淵博啊。”方茂行將門關上，回身笑著朝曲悠悠走去。

“我隻是隨便說說，隨便……”見他雖然笑著，但笑不達眼底，眼中還有一些別樣的情緒，曲悠悠的求生欲忽然燃起。

“隨便一說，便能讓別人刮目相看啊。”方茂行逼近她，笑容妖冶。

“咳，我明明在很認真地幫茂行出謀劃策！”

“哦～”方茂行將曲悠悠圈至桌角，對她側身耳語。

“就，就是這樣……”耳邊熱氣撩起一陣酥麻，曲悠悠偏頭，聲音也漸弱。

“既然悠悠如此體貼，我該怎麽回報悠悠才好呢～”

“不用不用，茂行的事就是我的事。”

“誒～作為相公，自當好好報答悠悠。”方茂行胳膊一伸，將曲悠悠抱起。

身子忽然一空，曲悠悠一時失措地拽住方茂行的領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糟，事情好像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曲悠悠咽了咽口水，慌忙鬆開手。

“知道了，馬上就來。”方茂行低低笑著。

馬上就來？

馬上什麽？

就來什麽？

曲悠悠還在想著他話中含義，人已經被放在了床榻上。

很快，她就明白了方茂行的意思。

這次方茂行似乎存了逗弄她的心思，動作溫吞而綿長，任由她低聲討好。

曲悠悠不滿地嚶嚀，方茂行又是細細安撫。

逗弄，安撫，循環往複，直至深夜。

“三皇子妃，我已經……”

申彥這兩日皆是早出晚歸，看到曲悠悠，正想上前向她說說將士的戰備情況。不想他剛上前一步，曲悠悠就好像他是什麽可怕之人，加快腳步上了樓。

“三皇子，皇子妃這是怎麽了？”申彥看向同曲悠悠一同走進的方茂行，疑惑詢問。

“許是今日出門，走累了。”方茂行搖扇笑到，也跟著曲悠悠上了樓。

天色漸漸變暗，街道上忽然喧鬧起來，還沒到收市的時間，百姓們卻都迅速拿上自己的錢財跑回家中，落緊門窗。

“茂行？”曲悠悠剛想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就看到莫止從城主府中匆匆而出，領著一隊衛兵就向客棧走來。

“應該是海邊出事了。”方茂行麵色一凝，轉身就要出門。

“等等，我也去。”

“好。”方茂行溫柔牽起她的手。

“三皇子，扶桑的船隻出現了，申副將已經前去迎戰了。”莫止一邊說著，一邊指揮士兵將風來客棧圍起來。

“莫城主這是？”

“城外危險，三皇子身子金貴，自然要待在城中，這些都是我熊津城的精衛，定能保護三皇子安全。”莫止笑嗬嗬答到。

“三皇子是主帥，豈有縮在城裏的道理。”魏進並不滿意莫止的安排。

“誒，魏老弟此言差矣，三皇子雖是主帥，但身份貴重，若是戰亂之中有個什麽好歹，我們怎麽對得起皇上呢？”

魏進沉沉歎了口氣，垂下袖子不再說話。

“魏主事說得不錯，外敵當前，主帥理應在場。”

“可……皇子妃也……”

“我也一起，茂行，快去吧。”曲悠悠催促。

莫止看二人意絕，眸中閃過一絲陰霾，但是很快消散，又是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三皇子為百姓置個人安危於不顧，當真令下官汗顏啊。”

“別盡說好話了，帶路吧。”

“是是，給三皇子備轎。”

“不用，備馬。”

“好好，給三皇子備馬！”

來到海邊時，雙方還在相互試探，弓箭射了幾個來回，兩方船隻都沒有主動拉近距離。

又是一波箭矢，戰船上立起擋板，申彥下令士兵藏於擋板之後，箭矢紛紛射入擋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波箭過，擋板尚未撤下，扶桑的船隻卻忽然逼近，不遠處的礁石後又現出幾艘扶桑的戰船，呈現一個圓弧形向南澤的戰船包圍而來。

箭矢一波接著一波，從各個方向襲來，讓人避無可避。

申彥下令擋板全都立起，將甲板圍住，讓士兵都躲在擋板之後。

“咚――”

一聲巨響，先行的那艘扶桑戰船撞上申彥所在的戰船。

船上的水寇高興大笑，搭著木板操刀就要往南澤的戰船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