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死女配後她隻想鹹魚

第92章 因愛生恨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問其他守夜的僧人?”曲悠悠忽然想起正事還沒幹。

“方才我已經安排韓晨去做了。”而且有些事,還需要確定一下。

“哦……”

夜色漸深,本就四肢不勤的曲悠悠早早就抱著被子睡著了,而方茂行所住的廂房裏還燭火明明。

“主子,那張家小姐,似乎是有些問題。”

“怎麽說?”

“屬下在張家小姐的廂房中聞到了香葉的氣味。”

“嗯……下去吧。”

當真是……因愛生恨嗎?

“茂行,怎麽樣了?”曲悠悠梳洗完畢,就匆忙往方茂行這邊趕來。

“這一次,反倒是要感謝龍牙禪師了。”方茂行朝曲悠悠微微一笑,話語戛然而止。

“龍牙禪師?到底怎麽了嘛,不許買關子!”曲悠悠佯裝生氣地叉腰。

“阿那緊被害的那天夜裏,二皇兄在回廂房的路上遇到了龍牙禪師,二人相談甚歡,龍牙禪師還得有所悟,回房便入了定,今日才出定。一聽說二皇兄被禁足,就趕來幫忙作證了。”方茂行看曲悠悠故作生氣的模樣,心裏覺得可愛得緊。

“所以現在姐夫已經……”

“嗯,父皇已經解了我的禁足。”方修遠的聲音從方茂行身後傳來。

“雖有龍牙禪師作證,但是茶中的香葉……卻是不好解釋。”曲清秋也跟了上來。

“二皇嫂放心,我已經知道了這香葉是從何而來。”方茂行開口。

“從何而來?”方修遠皺眉。

“悠悠應該會知道。”方茂行看向曲悠悠。

“我?莫不是……”曲悠悠忽然想到了那個被罰在恩承寺思過的人。

“正是。”

“悠悠,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呢?”曲清秋看沒好氣地看著眉來眼去的曲悠悠和方茂行。

“二皇嫂也要與我們一同去看看嗎?”方茂行對曲清秋欠身,又轉身對流光到,“記得把父皇也叫上。”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聽到自己的小院外一陣喧鬧,推開門,張言秀一眼就看到走在人群最前麵的方修遠。

方修遠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張言秀,眼中顯出明晃晃的厭惡。

“太,太子哥哥,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張言秀看到方修遠眼中厭惡,腳下不由一頓。

“阿秀,你還在胡鬧些什麽!”張太師覺得自己已經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兒了。

“我沒有胡鬧!隻有我才配得上太子哥哥!”張言秀大聲喊著,又往方修遠的方向走了兩步。

“稟皇上,這院中,是有香葉的氣味。”隨行的太醫向南澤帝說到。

“香葉?”張言秀聞言,忽然想起什麽般,一手撫著自己的臉,一手試探著去拉方修遠的衣袖,“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變醜了?沒關係,我這幾日都在用藥草泡澡,不用多久我就能變得和以前一樣漂亮了!”

“泡澡?這便是你想出來的借口?”方修遠嫌棄地揮開衣袖,連多餘的眼神都不願再給張言秀。

“小姐——”風雅匆匆從裏屋跑出,看到門口聚集的人,又麵帶慌亂地想要退回房中。

“攔住她。”南澤帝沉聲。

幾個侍衛聞聲上前,將風雅押住,常青朝另外幾個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們會意,紛紛進入張言秀屋內,開始翻找起來。

“唔!”風雅不住掙紮著,似乎屋內隱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南澤帝看風雅這副模樣,麵色愈發冷峻。

“爹……他們,他們在幹什麽……”張言秀這才感到哪裏不對。

“幹什麽?”張太師也是一臉的緊繃,看著張言秀的眼中滿是失望,“直到現在,你還要裝傻嗎?爹早與你說過,要守本。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我不過是想和太子哥哥在一起,我有什麽錯!”張言秀的情緒更加激動。

“所以二皇兄不答應和你在一起,你便要毀了他?”方茂行也從人群中走出。

“毀……毀了,什麽毀了……”張言秀囁嚅著,剛想質問方茂行是什麽意思,便被房中走出的侍衛打斷。

“稟皇上,這是從房中尋到的香葉。”侍衛捧著一小包香葉走出。

“香葉不過是常見之物,僅憑香葉不足以說明此女便是殺害阿那緊大人的凶手。”阿達爾本想此事不論是誰所為,都要將罪名推給方修遠,挾著南澤太子的把柄,還怕沒有好處嗎?可惜那個龍牙居然出來壞了自己的事。

“皇上,這包藥粉被仔細藏在妝匣夾中。”又一名侍衛拿著一小包藥粉從裏屋走出。

“稟皇上,這正是紅青子啊!”太醫將藥包打開,臉色驟變。

“什麽紅青子!我什麽都不知道!”張言秀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人誣陷了。

“孽女!還在狡辯!”張太師氣急,上前扇了張言秀一個耳光,又轉身朝南澤帝跪下,“皇上,臣一生學生無數,卻沒能教好自己的女兒。此番孽女所為給南澤蒙羞,陷太子於不義,不論皇上怎麽處置,臣都毫無怨言。”

“爹……”張言秀捂著已經紅腫的臉頰,盛滿淚水的眼中卻是茫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