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汴唐,她養成了未來奸相!

第171章 百姓為主

雖然唐懷柔很樂意交稅,但眼看自己掙的辛苦錢一分一分的被拿走,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如果稅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之內,百姓們當然能接受。”

“有國才有民,有民才有家,這個道理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能想明白。”

“可當稅收不合理時,百姓就會反抗了。”

“老話說的好,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這都是可想而知的事。”

“但皇帝明明明白這個道理,卻還是這樣做,這分明是在逼著百姓謀反!”

唐懷柔越說越氣,“還有你們謝家!”

“你們根本就沒有造反的心思,也沒任何過錯,隻是因為功勞過大,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不覺得這樣的皇帝很昏庸嗎?他憑什麽做皇帝啊!”

“還有沈暮林,他身為皇帝的兒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跟他爹犯一樣的老毛病!”

“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麽曆朝曆代的開國功臣都死得這麽慘了,合著這是所有皇帝的通病!”

唐懷柔嗓門很高,幸好這是在二樓,又是晚上,鄰居都睡了。

否則就她這些話傳到別人耳中去,肯定又來又得招來災禍。

她說了這麽多,謝奉之並不生氣,反而很讚同的點點頭。

不可否認的是,唐懷柔說的很有道理。

皇帝的第一要緊事是什麽,當然是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了!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百姓吃喝不愁,衣食無憂,這才是一個皇帝最大的目標。

但事實恰恰相反,越是百姓日子難過的時候,皇帝反而要增加稅收,還足足兩成!

就目前的稅收已經讓老百姓食不果腹了,若再加上兩成,老百姓那還有什麽日子好活,那不就隻能白白等死了嗎?

沉默許久後,謝奉之突然道:“如果不是我造反,而是別人造反的,你會有什麽反應?”

他想知道,唐懷柔之所以在自己麵前如此言辭急切的說這些話,到底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她真看不慣皇帝和沈暮林的所作所為。

唐懷柔毫不猶豫的點頭,“那得看看那個造反的人是出於什麽原因了。”

“如果他真是為百姓好,我當然支持了!”

唐懷柔一聳肩膀,滿臉無所謂。

“其實對於老百姓來說,誰當皇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做了皇帝的人,能不能讓老百姓吃飽穿暖。”

“在二十一世紀時,我也是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普通小老百姓,在這方麵我深有體會。”

“我管他是皇帝還是國家領導人,他在位期間我日子過得好,那我就擁護這個領導人。”

“我相信很多人都和我是一樣的想法,為百姓謀福祉的領導人,才是一個真正合格的領導人,毋庸置疑。”

“你這話倒是不錯。”謝奉之若有所思。

“在你看來,我會成為這樣一個合格的皇帝對嗎?”

“當然了!不然我這麽擁護你幹嘛。”

唐懷柔白他一眼,“你這說的全是廢話。”

“我可是從未來回來的人,你以後做什麽事我都了如指掌,這是曆史必然的結果,大勢所趨。”

“皇帝輪流坐,今年到你家,既然運氣來了,那你就好好接著唄~想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麽?”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唐懷柔神色嚴肅又認真。

“你將來做的事情一定要為百姓好,不能辜負百姓對你的期望。”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就算我不說你也一定明白,對不對?”

謝奉之慢慢的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有很多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給唐懷柔聽。

唐懷柔那麽支持他,無外乎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認為自己能做個好皇帝。

第二,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這是曆史必然的結果。

既然史書上都已經記載了,那他早晚會坐上皇帝之位。

可謝奉之總是在想,如果不是自己造反,而是別人造反又該如何?

當他說出這個想法時,唐懷柔一拍桌子。

“你想那麽多幹嘛呀!沒有這個可能,也沒有這個如果。”

“史書上記載的就是你當了皇帝,不是別人,你非要做出這個假設來有什麽意思?”

“曆史不可能重演,也不可能從頭來過,你跟著曆史的車流往前走就行了。”

唐懷柔的思想很簡單,謝奉之一開始違背皇帝命令隻是為了活著而已。

包括他投奔沈暮林做了反賊,那也隻是為了活著。

可現在沈暮林已經開始提防他了,那就不得不想別的辦法。

如果最後謝奉之和沈暮林之間隻有一人能存活,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沈暮林,保全自己,隻有這樣謝家才能繼續存活下去。

在這之前,謝奉之從來沒想過當皇帝。

每次唐懷柔說他有大富大貴之命,將來能位居人臣,乃至萬人之上。

他都以為唐懷柔隻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畢竟那時他待在大牢裏,眼看著就隻剩下一口氣,馬上就要死了,唐懷柔是這樣的鼓勵他也是應該的。

可後來唐懷柔說的次數越來越多,謝奉之想不信都不行了。

“其實皇帝做的很多事都讓我十分不滿。”

唐懷柔不知謝奉之心中的想法,依然在說皇帝的事。

“我來的比較晚,也沒繼承原身的記憶,你們這邊發生什麽事我並不知道。”

“但史書上說皇帝挺昏庸的,他在位期間並沒做出太大貢獻。”

“他沒平定戰事,更沒平定內亂,朝政平平無奇,無任何出色之處,就這他居然還想去泰山封禪,真是好大的一張臉!”

“曆來隻有赫赫傳奇的皇帝才能去泰山封禪,也不知道咱們這位皇帝哪來那麽大的信心。”

在這一點上唐懷柔和謝奉之的看法完全一致。

皇帝是挺平庸的,在他的治理下,百姓的日子沒明顯好過,但也沒差到哪裏去,可這僅限於前期。

從約五年前開始,皇帝就一味地征收稅收,加重徭役,百姓苦不堪言,卻又無處可說。

也就是從那時起,國家就已經在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