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十年前,對未來老公坑蒙拐騙寵

第六十六章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左梵站在總控台前,耳機中陸續傳來各小組的準備匯報,她簡潔地逐一回應。

彩排剛剛結束,距離正式錄製還有兩小時。

饒是流程已經順過一遍。

盡管所有流程都已反複確認過。

但她心裏清楚,這麽大的製作,現場變數仍然難以預料。

導演舉著對講機,聲音透過揚聲器在現場回響:

“各部門最後檢查一遍設備!嘉賓狀態、攝像、道具全部再確認一次!”

節目未播先火,“全息係統首次公開應用”這個消息,早已在圈內掀起不小水花。

不僅媒體關注,今天連幾位平時極少露麵的投資方大佬,也都罕見地親自到場。

霍京驊依舊坐在輪椅上。

懷中卻抱著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與現場冰冷的科技感格格不入。

“呐,送你的。”

她沒伸手:“霍大少腿腳還不方便,倒有這種閑情雅致?”

霍承澤仿佛沒聽出她話裏的刺,從容一笑,語氣理所當然:

“好朋友的綜藝開拍,我這個做朋友的,當然要來慶祝慶祝。”

他稍作停頓,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全息設備,讚歎道:

“當然,主要還是來長長見識,沈氏的全息係統,這噱頭確實引人好奇。”

“是嗎?希望不會讓霍大少失望。”左梵意味深長地說。

霍承澤像是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隻低頭看了看懷中嬌豔的玫瑰,語氣略顯遺憾,“這麽漂亮的花,你不喜歡嗎?這可是我花園裏精心打理最好的一批。換作是別人,我還不一定舍得送。”

“我過敏。”

隨即迅速將花遞給身後的保鏢:“扔遠點。”

“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花,我下次種?”

他鍥而不舍。

“你還會種花?”左梵微微挑眉。

霍承澤笑了下:“在老宅養傷無聊,隨便種種,打發時間。”

“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種。種不種得活……另說。”

左梵“哦”了聲,忽然開口:“騙你的。”

“什麽?”霍承澤迷茫。

“玫瑰過敏。”

霍承澤:“......”

他無奈地笑了笑。

頭次見騙人,承認得理直氣壯。

“難怪我那個弟弟對你這麽著迷,”他緩緩說道,“你確實……很有意思。”

“多謝誇獎。”

左梵迎上他的目光,大大方方收下誇獎。

他們這邊正看似風平浪靜地閑聊著,喬雲忽然步履匆匆地走過來,麵色略顯古怪。

她湊近左梵耳邊,壓低聲音道:“老板,霍京驊在外麵,說誠心想給您道歉,重新聊下投資的事情。”

這霍家兩兄弟,一前一後接連現身,明明平日裏勢同水火、互不相容。

今天卻先後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左梵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霍承澤身上。

後者神情淡然。

看來,霍京驊是盯著霍承澤的行蹤跟過來的。

好像聞到了搞事情的味道。

她唇角一勾:“請他進來聊聊吧。”

喬雲點頭應下,轉身去請人。

一旁的霍承澤微微側頭,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問道:“是誰?”

左梵像是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待客之道。

示意工作人員為他添上一杯新茶。

一邊引著他朝後台的休息區走去。

兩人落座,她才仿佛不經意地慢慢說道:“霍京驊。”

“前段時間說想追加對《鏡界》的投資,不過我沒同意,這不,今天又來了。”

霍承澤眸光一動。

“我這弟弟,性子是莽撞了些,但在這件事情上,眼光還不錯。”

他話音自然,又不著痕跡地捧了左梵一句。

倘若他們真是朋友,或許還能相處得不錯。

隻可惜——從來就沒這個可能。

左梵像是才察覺什麽似的,輕輕“啊”了一聲,語氣恍然,“你們兩個的性格,還真是天差地別。”

正說著,霍京驊已大步邁入休息室。

他一眼就看見霍承澤和左梵相對而坐、氣氛融洽的模樣。

不禁微微眯起眼。

他這大哥,幾時見他對誰這樣和顏悅色過?

事出反常,十分裏頭有九分不對勁。

“大哥,沒想到你也在這?”霍京驊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開口就帶刺: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打算待在老宅不出門了。”

能有在他大哥麵前耀武揚威的機會。

他是絲毫不會放過的。

霍承澤偏頭看向他,麵色平靜:“出來散散心。”

“我的位置,坐得還算舒服?”

霍京驊皮笑肉不笑:“大哥,搶了你位置坐的可不是我,是晏遲敘。”

“不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哦!一鯨落萬物生,托大哥你的‘福’,我這兩年倒是過得風生水起。”

“是嗎?那你可要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不然……你恐怕也待不了多久了。”霍承澤聞言並不動怒,隻輕輕笑了一聲

霍京驊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霍承澤卻已轉過臉,向左梵微微頷首:“家族文化,見笑了。”

左梵笑了下,以茶代酒,“挺有趣的。”

霍家人。

確實沒幾個正常的。

霍京驊後知後覺。

自己被霍承澤帶跑偏了。

霍京驊這時才後知後覺地被帶偏了話題,連忙拉開椅子在他們身旁坐下,“左總,投資的事不如再考慮考慮?我可以追加一千萬!”

一千萬。

確實不是小數目了。

左梵歎氣,“霍氏還真是財大氣粗。”

她沒騙霍京驊。

霍承澤確實提出要投資兩千萬。

不過。

她拒絕了。

一來,沈氏夠豪橫。

二來,她私心如此。

不願牽扯霍氏。

“他和晏遲敘的過節,那是他們的事,我可從沒參與過。”霍京驊語氣急切,試圖撇清關係,“我和阿敘之間頂多算是小時候打打鬧鬧,算不上什麽深仇大恨。”

就在這時,霍承澤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臉關切地道:“說起來,左梵,我前陣子好像聽說……你在外頭差點被人誤傷?沒出什麽大事吧?”

“是啊。”左梵答得幹脆,“警方說,那人喝多了酒,錯把我認成了他的舊情人。”

霍京驊有不好的預感。

他大哥絕對是那種,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