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當軍醫,禁欲前任拿命寵

第12章 顧團長,有點可怕

林婉霜帶著心中困惑,一路回到衛生所。

見院裏曬的藥材已經被收幹淨,偌大的院子還略顯空**起來,林婉霜向值班室走去,目光落在江雪臉上,她一個人坐在桌前,臉上沒有一點生機。

察覺到不對後,林婉霜先把醫藥放好,又動作輕盈地走去,低頭問:“怎麽了?”

太過於沉浸地江雪壓根沒反應過來林婉霜進屋。

她臉色驟變,忙起身把背後的椅子往外送,“小林醫生,您回來了,快坐下歇歇吧!”

“不用那麽見外,你坐吧。”

林婉霜一手拍拍江雪肩膀,一手把椅子往回退。“

江雪扣著手,臉上強扯出了個笑容,坐回原位。

林婉霜四處環顧了下屋子,江雪立馬會意,忙解釋:“我看外麵藥材曬的成色差不多了,就收進屋了,但不清楚該怎麽分類。”

“你來,我教你。”林婉霜說。

她把藥材捧著一捆,邊科普知識邊帶著江雪認收納的箱子。

沒一會兒,林婉霜察覺到身側有股怪異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她靜靜地把藥材櫃子合上,轉身對上江雪的眼神。

江雪眼神慌亂挪開。

直覺告訴林婉霜這非常的不對。

她邁開步子走向江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跟我說?”

被一眼看穿心思的江雪,眼裏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可轉瞬即逝,她忙反駁:“沒,沒有啊。”

林婉霜二十世紀在醫院帶過不少實習生,她們遇到難題的那種無助又無力的眼神,跟此時江雪的一模一樣。

“江雪啊,既然你來我這裏做事了,那我肯定是把你當自己人對待的,有什麽顧慮,你可以直接說,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林婉霜說。

江雪沉思片刻,抬眸問:“真的?”

“林醫生,我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直接就上手工作,要不我還是先跟在你身邊練習練習吧。”江雪雙眼緊閉,甚至氣都不換一下,快速說出需求。

林婉霜聽她的話,心裏有些驚訝。

這丫頭來的時候,可是興致勃勃,她這才出去一趟,江雪的信心就被磨滅了?

“發生了什麽?”

林婉霜眼神變得正經起來,這可是個大問題。

江雪臉色白嫩,片刻後,慢吞吞的吐口:“我,剛剛去給顧團長拔針去了,感覺他有點可怕,我,我不敢去了!”

她一股腦,把心裏話全都說出去了。

來之前,她師傅也沒跟她說,這邊衛生所裏的傷員,都那麽可怕啊!

時間仿佛靜止了兩秒,林婉霜眨巴眨巴眼。

所以,江雪不願意上手的原因是顧憐舟?

“朱翠花呢,你自己過去她沒跟著嗎?”林婉霜問。

按理說不應該啊,每次她要去顧憐舟病房的時候,她朱翠花是最積極主動的那位,想著法的去顧憐舟麵前晃兩眼。

這次,她沒在衛生所,不恰好給了朱翠花機會?

江雪搖搖頭,“我來到以後,就沒見過她。”

一句話,直接把林婉霜點醒。

她眯了眯眼,目光定睛投向窗外。

自從家屬院朱翠花偷摸出來後,她也沒見過朱翠花。

在衛生所,她也算是朱翠花的領導,朱翠花倒好,不來上班竟然也不吱會一聲。

看到江雪那副剛出社會沒經過大風大浪的模樣,不禁讓林婉霜回想起了以前帶過的那些實習生,她張開雙臂拍拍江雪地後背,安撫道:

“好了,等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人得向前看,不能因為前方有困難,那就止步不前啊。

朱翠花就是林婉霜的一個失敗案例,絕對不允許再出現第二個!

她在值班室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朱翠花的人影。

臨下班前,林婉霜特意去找了劉政委一趟,問了才知道,朱翠花是請假回家探親去了。

林婉霜即生氣又覺得搞笑,朱翠花倒是精的厲害,出了事兒知道趕緊跑!

她就不相信,朱翠花能一直不回來。

夜幕降臨,林婉霜剛回到家屬院,就聽到整個筒子樓不同聲線,女人的謾罵聲:

“李強,你今天就算把門敲爛,我也不可能讓你進家的!”

“姓萬的,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我不想多跟你說一句話!”

……

聲音尤其的大,傳進林婉霜耳膜裏,她不由皺皺眉頭。

大院家家戶戶都有吵架的,房子也不隔音,早就成為日常。

隻是,這次有些例外。

毫不誇張地說,大院裏亮燈的每一戶都在吵,與以往不同的是,是單方麵的,女人單方麵吵,沒有一個男人敢吭氣兒。

當她進家屬院的那刻,看到大院的男人都在院子裏站著,各個垂頭喪氣的。

明顯,這是犯了錯,自家媳婦不讓進家門了!

這年代的男人,雖說都是個大老粗,把麵子可是看的很重要,他們跟林婉霜對視的那刻,都快速把眼睛挪開,還雙手插著兜。

林婉霜低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加快步子走進房間。

關上門的那刻,林婉霜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覺得如釋重負。

她躺在沙發上,敷著自製的美白麵膜,耳邊還有家屬優美的語言伴奏。

直到外麵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後,林婉霜這才出門去洗漱。

離得老遠,林婉霜就看到胡紅梅挽著低馬尾,正埋頭搓著衣服。

“嬸子,這麽晚了還來洗衣服啊?”林婉霜說。

胡紅梅一扭頭,見來的人是林婉霜,笑著打招呼,“是啊。”

她使勁搓著衣服,又跟林婉霜吐槽著:“林醫生,你是不知道,今天可氣死我了,李強在部隊裏居然拉著我回家,他居然嫌我丟人!”

“他也是怕打擾其他病人休息。”

林婉霜沒忍住笑出了聲,但依舊委婉替李強說話。

誰知胡紅梅根本不聽林婉霜的解釋,自顧自地往下,“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欠你的,等明個兒一早,我帶著你跟秋月去國營飯店吃上一頓。”

“這怎麽行呢,要請也是我請你們。”林婉霜忙擺手拒絕。

原本就是家屬們替自己報不平,她們有家有孩子的,部隊裏發的津貼,也得緊巴著過日子才能攢一攢。

胡紅梅擰著手上衣裳,把水盆裏的水倒掉,胳膊肘懟懟林婉霜,“就這麽說定了啊,等明天早上,我們在門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