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當軍醫,禁欲前任拿命寵

第19章 對我有什麽意見?

不管其他人問什麽,小孩都跟聽不見看不見一樣,隻沉浸在自己世界裏。

對林婉霜,是例外。

家屬院的男人們倒也看出了不對,但一個小孩子的態度,他們不在乎。

站在樹蔭下的李強,是專門被胡紅梅喊來打下手的。

胡紅梅告訴他,都是一個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家遇到困難,得能幫一把是一把。

他朝顧憐舟身旁走去:“顧團長,以後你要是有啥需要,盡管跟我開口。”

說話間,李強目光落到小星身上,他撓頭笑著說:“要是孩子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媳婦兒說。”

牛秋月的男人,劉剛偉也抓緊搭話:“是啊是啊,以後咱們就是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的了。”

看到眼前這幕那樣和諧,陳翠萍滿意地點點頭,她看著顧憐舟,道:“顧團長,在部隊的實戰方麵,其他人都不如你,可在生活方麵上,你還真得跟這幾位家屬好好學習。”

她領著人去屋裏,把門打開。

這間房子地理位置很好,坐北朝南。

因為太長時間沒住過人,打開門的那刻,陽光照進來,灰塵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

陳翠萍伸手打了下灰塵。

“呸呸呸。”胡紅梅忙把吃進嘴裏的灰給吐掉。

陳翠萍在屋裏逛了一圈,隨手摸了下桌角,一摸一手灰,她皺眉,自言自語道:“這,一時也不能住人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胡紅梅肩膀上搭著布手裏端著盆,走了進來。

她模樣生龍活虎,提出建議:“既然顧團長是咱們家屬院的一員了,咱們肯定是能幫就幫一把的。”

陳翠萍衝著胡紅梅豎了個大拇指,“還是胡同誌想的周全啊,不愧是咱們大院的模範家屬。”

胡紅梅被誇得合不攏嘴,話也說地一套套的:“這家裏,沒有個女人肯定不行啊,我們也不能整天幫著顧團長啊,還得讓他自己抓緊努力。

找個會打掃家的女人,是最好勒!您可得操點心啊。”

無意間,胡紅梅給陳翠萍還上了強度。

其他家屬也紛紛笑著打趣了番,自覺地把袖子挽了上去,拿著布去擦拭桌子。

陳翠萍滿意地點頭,一轉身就看到林婉霜正要回家去。

她忙伸手拉住林婉霜的胳膊。

頓住腳的林婉霜眉頭緊皺,陳翠萍問:“小林醫生啊,把顧團長安排到你隔壁,還有一點需要麻煩的是,他身上要是有什麽不適,你也能幫著診治。”

林婉霜笑笑:“嬸子,這你就放心吧。”

“要是生活上……”陳翠萍又繼續引話題,林婉霜忙把人打斷,“生活上,家屬院的嫂子們可比我有經驗多了,還得請教她們才行。”

到嘴邊的話,陳翠萍被堵得說不出來,她隻能爽聲一笑,點頭:“好好好,你就保證他們倆的身體狀況就好,這可是咱們建設團的頭等大事。”

林婉霜皮笑肉不笑,憑什麽他倆的身體狀況是大事?就因為他是團長,他們倆是父子啊?!

可林婉霜隻能笑笑道別:“嬸子,沒其他事兒,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胡紅梅在後麵直接把林婉霜給喊住。

她慢慢挪步,胡紅梅把手裏的活放下來,快步走到她跟前,“林醫生,你看桌角上的汙漬,怎麽都擦不幹淨,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可以用什麽東西擦來著?”

林婉霜淡淡瞥了眼,“用酒精。”

胡紅梅忙點頭,“對對對,就是用酒精,林醫生你要不拿點過來?”

現如今,胡紅梅對他們二人真是熱情似火,恨不得要把心掏出來,捧給眾人觀賞。

“酒精又不是家家必備,衛生所才有。”林婉霜說。

“那就去拿啊。”

林婉霜瞬間兩眼發蒙,真是什麽事兒到了胡紅梅嘴裏就變得輕鬆了不少。

“您是讓我現在回部隊拿啊?”林婉霜詫異地問。

“不然呢?”

胡紅梅大大方方地坦言,完全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對。

陳翠萍走上前來,笑眼眯眯:“要不,顧團長跟林醫生一起過去吧?”

林婉霜循聲就要拒絕,陳翠萍沒給她機會,就開口解釋:“顧團長早上來得急,很多藥品都在衛生所沒有拿,正好跟你一塊回去那晚去了。”

“可是……”

“可以。”

林婉霜剛要反駁,男人的語氣卻直接壓下她一頭,重重應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顧憐舟就拄著拐杖,跟林婉霜一起回部隊了。

陳翠萍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眼裏藏不住的笑意湧現來。

……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談,林婉霜走在前麵,步子很快。

顧憐舟則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後麵。

到了衛生所,有人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跑去跟林婉霜打趣道:“林醫生,你怎麽能讓我們顧團長這位傷員在後麵跟著呢?”

“要是再多說,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縫上!”

林婉霜沒好氣的看了馮福貴一眼,他嘴是最沒個把門的。

馮福貴還想要繼續,可顧憐舟剛好走到他身邊,以居高臨下的樣貌盯著他,嚇得馮福貴咂巴著嘴,趕快溜走了。

林婉霜是真沒想到,顧憐舟來了後,建設團裏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得圍著他轉,甚至擦家具的酒精,都得專門來衛生所跑一趟。

她心裏本就有口氣咽不下去,拿好酒精後,就走到顧憐舟的病房門口,半倚著牆,挑眉問:“顧團長,您平常需要用的藥,準備好了嗎?”

顧憐舟隨手扒拉了下桌上的藥,冷不丁地回複:“還得麻煩林醫生來看一下,這些藥有沒有拿錯。”

“不用看了,顧團長直接裝走就好。”林婉霜說。

顧憐舟半睨著眼,鋒眉緊皺,“林、婉、霜。”

他一字一頓,喊著她的名字。

林婉霜好無暇的把手掏出來,拍打著肩膀上的灰塵,再抬眸,“又怎麽了,顧團長?”

“這裏就咱們兩個,你可以說對我有什麽意見。”顧憐舟說。

林婉霜一勾唇角,“您是高高在上的團長,我隻是部隊裏的小小軍醫,我對您能有什麽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