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當軍醫,禁欲前任拿命寵

第40章 你,沒結婚?

趁著顧憐舟出去的功夫,林婉霜扯著身上濕的能擰出水的衣裳,用手來回扇風,試圖在顧憐舟回來前,把衣服給吹幹。

“你在幹什麽?”

當顧憐舟邁著步子進山洞時,恰好看到林婉霜正做著怪異的動作,他動作一頓,打量著林婉霜問。

像做了壞事被抓包了的林婉霜,猛下打了個激靈,她趕緊放下手裏攥著的衣裳,還特意把腰板給挺直了,衝顧憐舟微笑招呼著。

“你回來了。”

林婉霜的目光直接鎖定在顧憐舟懷裏抱著的樹枝上,她從石頭上起身,走過去作勢要把樹枝接過來,嘴裏說著:“這麽一會兒功夫,怎麽撿這麽多。”

可林婉霜的心裏想的卻還停留在顧憐舟剛進來的那刻,她無聲吐槽著:

明明腳下踩的是雙大皮靴,走路一丁點動靜都沒有,要嚇死人啊。

顧憐舟嗯了聲,沒過多做解釋。

高嶺之花的姿態,林婉霜早就習以為常,她鼓鼓腮幫子,把樹枝抱到一處空地裏,還來回搓搓手。

見顧憐舟不動,她給顧憐舟使了好幾個眼色,示意讓人坐下。

顧憐舟把隨身攜帶的火匣子遞過去,由於樹枝太濕,林婉霜試了好幾次,才把火升起來。

那一瞬,整個山洞瞬間變得亮堂起來。

兩人麵對麵坐著,在山洞裏被點燃的不僅僅是樹枝,還有他們彼此心照不宣的心。

顧憐舟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林婉霜的眼神隨意漂浮不定,當與顧憐舟對視的那刻,她停住了。

這個場麵,林婉霜總覺得要說點什麽才行。

“你的腿,還好吧?”林婉霜率先出聲。

彼此分隔的時間太久,再次相遇時,像是衝破一切束縛般,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就像林婉霜不知道顧憐舟回去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清楚陳翠萍說的顧憐舟當年結婚的審批是否與自己有關。

伴隨著燃燒的樹枝發出‘砰!’的那刻,林婉霜也跟著淪陷了。

她再次詢問:“你,沒結婚?”

問話時,林婉霜的心是緊張的,緊張到她捏著身上的衣角。

顧憐舟眼前閃過一抹殷紅,“想要結婚的對象把我當成了跳板,我跟誰去結?”

“當初,你想要結婚的人,是我?”

林婉霜的心髒瘋狂跳動,嘴唇輕顫兒,腦海中的思緒更是胡亂纏繞著。

顧憐舟輕嘲似的勾勾唇角,“都已經過去了,答案沒有那麽重要。”說話間,顧憐舟向火坑裏扔了根木棍。

想要迫切得到答案的林婉霜,被顧憐舟潑了盆冷水,她有些尷尬,強擠出一絲笑容掩飾情緒。

顧憐舟從林婉霜的眼裏讀出一絲失望。

他沉默片刻,大腦空白,身體也像是不受控製般地向前行走。

到了林婉霜身邊,他垂眸,兩人距離異常的近。

當顧憐舟彎下身子時,兩人近的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見林婉霜沒有排斥的意思,顧憐舟半睨著眼,向前靠近。

兩唇相撞,林婉霜腦袋裏像是爆炸了一樣。

就連她攥著衣裳的手,也驀然鬆開,掌心裏全是汗。

她睜著眼看著麵前男人硬朗的麵容,和五年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林婉霜在想,一定是自己瘋了,否則也不會再愛跌到這個男人身上。

她雙手捧著顧憐舟臉頰,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一開始是一觸即發的瘋狂,又慢慢變得細水長流,林婉霜感覺到缺氧,憋得臉通紅,卻不舍打斷這個吻,還是等顧憐舟察覺到不對後,才鬆開。

結束後,林婉霜直接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臉埋進腿裏,不去看他。

夜深時,林婉霜警惕性的抬頭,看顧憐舟的目光依舊注視自己,她尷尬一笑,隨便找了個話題:“你這次來北大荒,是專門過來找我的嗎?”

顧憐舟的思緒被拉回到幾個月前,他主動要來北大荒時,父親是不同意的,畢竟他是家裏獨子,北大荒的條件有那麽差,家裏人是不想讓他受苦的。

可顧憐舟聽到建設團有位姓林的女醫生,醫術高明且樂意貢獻醫學價值時,他確定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在這裏。

顧憐舟不顧家人反對,孤身一人來到北大荒,他見到林婉霜的那一刻,才確定自己沒有找錯人。

一切也都值了。

“你咋不說話?”林婉霜問。

顧憐舟輕輕一笑,“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命。”

“那你跟江雪同誌是怎麽回事?翠萍嬸子一直有意把你倆撮合到一起,難不成你是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林婉霜聲音幽幽地問。

顧憐舟臉上的表情是副別提有多冤了,他伸出三個手指,作出發誓的動作,“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

林婉霜明顯不相信,她冷哼了聲,“你不知道咋回事,難不成是翠萍嬸子錯點鴛鴦?”

雖然這也不是不可能,但林婉霜還是硬挺脖頸,將一切錯誤都歸根到顧憐舟身上。

“你要是沒有這個想法,昨天咋會帶著人去找我?”林婉霜暗戳戳的表示自己的不爽。

顧憐舟腦袋回轉了一圈,立馬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他拍著腦門,說:“昨天,那不是你出事了嗎,我就跟了過去,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還專門帶了個幫手過去。”

見顧憐舟說的如此認真,林婉霜確實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她雙手背在身後,頷首問:“真是這樣嗎?”

顧憐舟就差把嘴皮子解釋爛了,可後知後覺的,感覺林婉霜表現的不太正常。

他也不作回應,劉靜靜盯著林婉霜。

被顧憐舟盯的有些渾身發毛,林婉霜打了個冷顫兒,忙向一側挪了挪,給兩人來了個安全距離,上下打量著他:“你……想幹什麽?”

顧憐舟慢條斯理地問:“你剛剛是不是在吃醋?”

提到兩個敏感字眼,林婉霜眼睛直接瞪得圓圓的,她嚇得直搖頭,臉也異常燥熱起來,“吃醋?怎麽可能?”

“那你的臉怎麽那麽紅?”顧憐舟一針見血的指出實質性的問題。

林婉霜趕快用手捂著臉,手心手背還趕快翻了個麵。

“是山洞裏的溫度太高,我熱的。”

林婉霜試圖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顧憐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也沒在打趣她,拿起根木棍,把火堆裏的柴火挑走了幾塊。

林婉霜用手扇著周圍空氣,試圖降溫,這次是發自內心的認為,這男人太可怕了,不能胡亂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