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撩他上癮!

第117章 愛與恨交織

《輕俠》是一部徹頭徹尾的群像戲。

說男女主是為了給參演來的主要演員麵子。

實際上,這部劇是以單元的方式來播出的。

圍繞著女主的視角展開,講述的是在一個武俠進入末法的時代,女主從山上下山,進入現代社會,偽裝自己,適應現代社會,同時利用自己的能力幫助自己以及其他人的故事。

這部電視劇將武俠與現代所結合,並沒有古裝輕俠劇的飄逸,是一個很大膽的設定。

但同時,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也很容易多了現代社會的市井氣,容易讓觀眾失去了幻想。

既要與現代所融合,更不能有太重的味道,要讓人能夠感受到武俠在現代的另類呈現方式。

主旨是,武俠並沒有消失,隻是以另外一個方式融入了現代社會裏。

而寧白茶所飾演的女二,是在十年前下山,與男二相戀,她本人比較古板,與男二相知相許之後,才發現原來兩人之間竟然隔著深仇大恨。

是女二提出的分手,並沒有將實情告知男二。

而分手之後,女二就進入了舞團,以愛豆出道。

女主剛下山就躲進了女二的房車裏,因為不懂很多現代的人情世故而闖下了許多禍,被警察和保安同時追逐。

女二下戲之後,被女主嚇到,她嗅到了女主身上同類的味道,喚起了許多年前的記憶,最後將女主留了下來。

女主闖禍,她收拾,女主和男主發生爭執,她出麵解決。

女主生病,和男主在一起,是女二滿世界的找人,怕她出事,更怕她因為不懂人情世故,被人給算計了。

在尋找女主的當夜,女二和男二重逢。

這麽多年,男二一直都沒有放下女二,卻也拉不下麵子來,畢竟一開始被分手的人是他。

女二尋找女主的那晚,下起了大雨,男二正巧遇見了她,因為這些年女二時不時傳出緋聞來,他便以為女二又在找哪個小鮮肉,一怒之下,將女人拉進車裏,掐著她的脖子強吻了她。

可以說,是觀眾喜聞樂見的強製部分了。

沈時璟落座之後,寧白茶便對所有評委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有吻戲,可以接受,是嗎?”導演翻看著寧白茶的資料說。

寧白茶連看都沒有往沈時璟那邊看,點了點頭,很幹脆地說:“對,可以接受。”

“好。”導演笑眯眯地對薛子旋說,“小薛,你來搭戲吧。”

薛子旋吞了吞口水,走向寧白茶的時候,竟然有點同手同腳。

“白茶姐……姐。”薛子旋竟然有點口吃。

寧白茶被他笨拙的模樣逗笑了,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你幹什麽?之前在劇團的時候,也沒見你緊張啊?”

“不一樣……”薛子旋輕咳一聲。

一夢劇組的時候,他和寧白茶也有對手戲,但兩人之間並沒有特別親密的戲份。

這次可是吻……吻吻吻戲。

薛子旋的視線在寧白茶那雙飽滿的唇上點了一下,又立刻移開了,臉頰騰得一下,全紅了。

好可愛。

寧白茶忍不住地笑了一聲。

忽然副導演問:“沈總,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沈時璟冷冰冰地回答,“開始吧。”

試鏡的片段,就是寧白茶被薛子旋抓進車裏,強吻的這一段。

這一段的情緒和爆發力都要求很高,用來做試鏡,一點也不意外。

寧白茶當時看劇本的時候,就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

“我準備好了。”她看向薛子旋。

薛子旋繃著下巴點了點頭,他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椅子上:“那我也開始了。”

“試鏡開始!”

雨下得很大,霜白很急。

小師妹……姑且可以稱呼她為小師妹,其實霜白並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同出一宗。

但她眼底的那種毫不設防,讓霜白自私地認為,那就是她的小師妹。

霜白有點氣自己,不該因為一個男人和小師妹生氣。

雖然人類社會裏的男性並不值得信任,可小師妹並不清楚,她明明可以用更溫柔,更溫和的方式來處理,卻還是和小師妹發生了爭執。

如果小師妹被人利用了,該怎麽辦?

小師妹常年在山上,不怎麽接觸電子設備,不知道現代社會發展有多迅疾,如果有心人想要對小師妹不軌,甚至不需要多複雜的布局,隻需要開一輛車衝向小師妹,她就會受傷。

霜白在懊惱的心緒裏,一邊找,一邊喊:“小師妹!你在哪兒?”

才下山一周的小師妹,還沒有養成用手機的習慣,把手機丟在家裏並沒有帶出去。

忽然,一輛車驟然停在了她的身邊。

霜白以為是小師妹,她驚喜地轉過頭去:“梨兒,我告訴你,如果你下次還這麽嚇我,我肯定饒不了你!”

話音未落,一隻手從車中伸出來,猛地扣住了霜白的手腕,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她直接被拽入了車裏。

霜白下意識的反抗,一手出拳,一手成爪朝著對方的弱點攻擊。

然對方卻像是有備而來,三兩下便將霜白的攻擊給化解掉了。

下巴被扣緊,她摔倒在一個溫熱的懷裏,對上了一雙滿含恨意的眼睛。

“梨兒?上次是小鮮肉,上上次是愛豆,這次又是誰?你好多情啊,見一個愛一個!”

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霜白忽然失去了反抗。

“怎麽是你?”

“你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是我,可惜,我偏偏不讓你如意。”鬱立捏著霜白的下巴,眼底洶湧著複雜的情緒。

愛意與恨意交織。

霜白愣了愣,她的眼底也浮現出幾分痛苦之色。

若是不知二人之間有深仇大恨,她也會選擇和鬱立走下去,可現在,她明知道他們之間隔著如此血海深仇,怎麽可能繼續裝作無知,繼續享受這一切呢?

“我……”霜白想要為自己辯駁幾句,她不想讓心愛的人如此看待自己。

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給吞了下去。

不能。

不能給鬱立任何希望,更不能給自己任何希望。

“放開我!”霜白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一片冰冷無情,臉上是強壯出來的恨意與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