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撩他上癮!

第249章 新一輪試鏡

下一瞬,寧白茶就被沈時璟給拉進了懷裏,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同時,她手裏的貼紙也貼在了沈時璟的後背。

好了!

這下,她淘汰了全員。

一吻結束,寧白茶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時璟哥哥,你被我淘汰了。”

就像是一個得勝者一般。

沈時璟的嘴角卻微微勾了起來:“真的,你確定?”

“當然!”寧白茶的眼底流露出了那份小小的狡猾來,“你的紙上都沒有我的名字,但我的貼紙已經貼在了你的後背。”

沈時璟的聲音響在寧白茶的耳邊:“誰告訴你,我的紙上沒有你的名字的?”

“什……”寧白茶愣了愣,“有我的名字?”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意識到根本不可能。

剛剛她分明看的清楚,那張紙上就是沒有她的名字。

“時璟哥哥別騙我了。”寧白茶心態良好,她向後退了一步,從沈時璟的懷裏退出來,“你給我看的紙上確實沒有我的名字,除非,你用來殺我的道具不是這個,但無論如何,我的貼紙都先一步貼在你的身上了。”

“沒騙你。”沈時璟笑了一下,他把那張紙的反麵折過來給寧白茶看。

隻見在反麵上,寫著‘寧白茶’三個字。

寧白茶咬牙切齒,不服氣:“你這算是作弊吧,節目組太不做人了,給你的這個道具都不設限的嗎?”

“說過了,親一下就有用。”沈時璟晃了晃手裏的紙張,“茶茶,你輸了。”

寧白茶:……

……

一期節目,從早晨錄到了快晚上。

所有嘉賓結束了錄製,坐在回去酒店的大巴上,寧白茶還有點憤憤不平。

“節目組太逆天了啊。”寧白茶坐在自己的位置,“怎麽能給他一張紙,寫上我的名字就能把我淘汰了呢?太偏心了,我去拿卡片的時候,受到的阻礙可比這大得多。”

大家都玩的很累。

不過拋開一些個人恩怨,車內的氣氛還算不錯。

這種回程的路上,也是會被拍攝下來的,誰話多誰的鏡頭就多。

朱海軒盡管已經很累了,卻還是發言:“可是茶茶,小沈那紙條能用的前提是親你一下,這個條件就不容易達成,節目組也不算是作弊。”

寧白茶摸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問題是,憑我和他的關係,忽然被他拉過去親一口,我也不會反抗的。”

“胡說。”沈時璟輕笑,“你剛開始看到我的時候,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寧白茶於是不說話了。

偏偏江妤菲也來拆台:“對啊,白茶姐,你那麽鬼祟的一個人,怎麽不可能知道沈總是偵探?你就是唯一的凶手,不用腦子想,也肯定會猜到沈總的身份。”

寧白茶橫了她一眼。

閉嘴吧!

幾個人回到酒店,分別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寧白茶錄了一天的節目,是真的累了,洗漱完了之後,就直接趴在**睡了。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沈時璟也上了床,手剛碰到她,就聽到她小聲的嘀咕著什麽。

“沈良呢?”寧白茶問。

沈時璟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被白恒一接回去了。”

“奧。”寧白茶於是就睡沉了。

當天晚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沈時璟給折騰了一通。

她十分不爽。

但不爽也沒辦法。

這才節目錄完了之後,就有不少的劇組找上門來了。

而且隨著第二期節目的一些片段被放出來,寧白茶的熱度也變得更高了起來。

之前寧白茶也有粉絲,但粉絲黏性不高,可能也跟那會兒寧白茶走的路子也有關係。

這次,她和易斐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要先敲定寧白茶的方向。

上次劇本的配角角色已經完成,因為這個角色本就沒有幾句台詞,寧白茶說是配角,其實相當於客串,幾天的事件就拍完了。

距離下一次錄製節目時間還長。

易斐挑挑揀揀了幾個劇本,給寧白茶送過來。

“基本都是穩紮穩打的劇本,導演名氣大,但很會用人。”易斐說,“這裏麵還有幾個電影的本子,我覺得不錯。”

寧白茶一個一個慢慢的看著。

忽然,她看到一個電視劇的本子,角色是個女三的角色,但人設不太討喜,是頂級戀愛腦的人設。

放現在,屬於女演員不太敢碰的角色。

“這個算了吧。”易斐也不太願意讓她演這個人角色,“演好了,確實能給觀眾們留下不小的印象。但如果演砸了,很容易從角色上升到演員的身上。”

“無所謂啊。”寧白茶盤腿坐起來,“這個角色挺瘋的,我不想演好人,就在電視劇裏演個反派唄。”

易斐歎了一口氣:“明明還有其他更多的好本子……”

“我就看中這個了。”寧白茶堅持。

易斐掃了一眼導演組那欄,開始有點頭大:“這個導演要試鏡,不過的話,我也沒辦法。”

寧白茶:“知道,我沒問題。”

“行吧……”易斐心裏還是有點不太情願,可她勸寧白茶是勸不住的。

在和製片方約試鏡的時候,她順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時璟。

沈時璟的反應淡淡的:“她的演技,你還不相信?既然她願意做,就讓她去嚐試,沒必要拘著她。”

有了沈時璟的這句話,易斐才敢放手讓寧白茶去做。

試鏡那天的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似得。

天氣開始轉冷,有點想要往冬天去的感覺。

寧白茶臨出門的時候,加了一件厚衣服。

被白恒一送回來的沈良像是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出了門。

前天晚上寧白茶睡覺的時候不設防,感冒了,坐在車上,甕聲甕氣的和沈良說:“你不用上學嗎?每天都跟著我進進出出的?”

“我哥說如果我不想去讀,這段時間暫時可以不用去。”沈良乖巧了不少,“但就是不能給我爸和我媽添麻煩。”

“怎麽?”寧白茶懶洋洋地依靠著玻璃,“他還挺關心你父母的。”

“才不是關心。”沈良提到父母,臉上也少見的有點茫然起來。

以前沈盈動不動就說白恒一是個廢物,可是這段時間,他從沈家搬出來之後,又覺得好像不是那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