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含蓄一下
寧白茶頓時氣得滿麵猙獰:“我就知道,一定又是沈時璟!”
“你怎麽他了?”沈良有點好奇,他好久沒來了,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矛盾,“他之前不是對你很好嗎?怎麽忽然之間就扣你錢了?”
寧白茶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嫉妒我。”
“嗯?”沈良表示自己沒聽明白,“他嫉妒你什麽?”
“嫉妒我演技好!”寧白茶開始胡說八道,“還嫉妒我長得漂亮,人人都喜歡我。”
沈良睜著眼睛看寧白茶胡說,考慮到自己未來還是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的,他並沒有拆穿寧白茶,而是點了點頭:“行行行,好好好,他嫉妒你。”
“你不信我,對不對!”寧白茶開始飆演技了,“嚶嚶嚶,沒天理,竟然沒有人相信我!”
沈良緊皺著眉頭,忽然轉頭看向珠珠,小嘴一張:“珠珠姐,你經常和她在一起,沒有被影響智商嗎?”
珠珠對寧白茶這種行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但在聽到沈良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沒辦法,我智商高。”珠珠說,“一般來說都影響不了。”
沈良指著寧白茶:“但她這個,得是二般情況吧?”
“你才有病!”寧白茶聽出來了,這是罵她有病呢,氣得她不行。
珠珠噗嗤笑了一聲:“行了,別逗她了。本來白茶姐被收走了所有的錢,就已經不高興了,你還逗她,一會兒她都要跳樓了。”
“嗯?”寧白茶不服氣,“我看起來是那麽脆弱的人?”
“難道不是?”珠珠佯裝驚訝的模樣。
寧白茶氣得咬牙切齒:“你們又拿我開玩笑!”
珠珠和沈良笑成了一團。
不過沒錢在身上,寧白茶確實不很有安全感。
下午開機儀式過了之後,她就特別殷勤地給沈時璟發消息:時璟哥哥,你在做什麽?
沈時璟沒回。
寧白茶再接再厲:時璟哥哥,你想我沒有啊?我想你了呢~
這次總算是有了回應。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寧白茶氣得仰倒,她顫巍巍的捧著手機:時璟哥哥,你在胡說什麽呀?人家看不懂,今天開機呢,人家好累啊~
沈時璟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寧白茶眼睛一亮,打開,表情瞬間僵住。
照片裏是她坐在休閑椅上,正拿著手機玩。
沈時璟的信息還在不斷地蹦出來。
【好累?開機很忙?】
寧白茶下意識的轉頭在周圍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任何疑似沈時璟的人。
她微蹙著眉頭,給沈時璟回信息:你在劇組?來探我的班?
沈時璟:又想從我這裏騙錢?
寧白茶見他避而不答:時璟哥哥~我是你的妻子,花點你的錢,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而且,是你先把我的錢騙走的。
沈時璟:騙?我有人證有物證,是你親手輸給我的,怎麽能說是騙呢?
寧白茶都不知道這人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精明的,半點不上當。
她磨了磨牙,打算換一個方式:可是……人家是主創啊,需要請整個劇組喝飲料的,我渾身上下都沒錢了。
沈時璟不上當:我之前告訴珠珠,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申請,五分鍾就能夠批下來。
寧白茶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她甚至以為自己吃錯藥了。
她磨了磨牙,不是,做人要這麽絕的嗎?
【可是珠珠不在我的身邊啊,時璟哥哥。】
這次,沈時璟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珠珠立在她身邊的照片。
寧白茶這下確定了,沈時璟肯定就在她的身邊呢。
就算不是在身邊,也肯定是派什麽人在這裏盯著。
她磨著牙:時璟哥哥,你是在劇組嗎?我怎麽看不見你?你來找我了?我好想你啊。
這次,沈時璟沒動靜了。
寧白茶頹喪地把手機放了下來,無奈地仰頭看天。
珠珠在旁邊給她扇扇子:“怎麽了?”
“沒什麽。”寧白茶熱淚盈眶地看著珠珠,又開始曲線救國,“珠珠,我現在想請整個劇組的人喝飲料。”
珠珠:“啊?為什麽啊?這才剛開始進組,就算是想要打好關係,現在也不著急吧?”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拿這個當借口去申請一筆錢下來。”寧白茶挑著眉,“等錢下來之後,我和你,二八分。我八,你二。”
珠珠冷著臉看她:“白茶姐,你想也不要想,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珠珠~好珠珠~”寧白茶抱著珠珠開始撒嬌,“你忍心看你的好姐姐,我!在這裏淒風苦雨,在這裏被太陽曬得皮開肉綻……在這裏……”
“過了!”珠珠立刻拽住了寧白茶,“白茶姐,這次是真的過了啊。”
寧白茶淚眼汪汪地看著珠珠:“你忍心嗎?我再問你一次,你忍心嗎?”
“說實話,挺忍心的。”珠珠用力地點了點頭。
寧白茶一句話不說了,並且開始哭哭啼啼,搞自閉。
但她的自閉,沒人看,也沒人理會。
下了戲,寧白茶還在自閉。
沈良在酒店裏寫了一天的作業,這會兒挺茫然,他也不知道寧白茶怎麽了,稍微長了點良心:“咋了?拍電視劇,被人欺負了?”
“對啊。”寧白茶說的煞有其事的。
沈良挑眉:“誰?讓沈時璟收拾他!”
“就是沈時璟。”寧白茶說。
沈良:“……那還是算了吧,你都收拾不了沈時璟,更沒人能收拾了。”
寧白茶攤手揉了揉沈良,死心不改:“幫我個忙唄。”
“不敢。”沈良也是一句話就阻斷了寧白茶的路。
寧白茶癱著一張臉:“你能不能爭氣點?”
“再爭氣一點,就要和你以後的孩子爭家產了。”沈良說。
寧白茶:“……我也得能有孩子,不對,也得能有家產給你爭才行。”
“怎麽?”沈良壓著聲音問,“是你不能生還是沈時璟不能生?你告訴我,我回頭就告訴我媽去。”
寧白茶捂住了他的嘴:“你敢不敢再明目張膽一點?”
“做人還是要稍微收斂一點,我懂這個道理。”沈良含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