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你是不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他了
沈銘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麽事情,竟然哭得這麽傷心。
秦淮過來的時候,沈銘正抓著寧白茶的衣領:“姐姐!你說他為什麽不喜歡我?”
“誰?秦淮嗎?”寧白茶不知道沈銘和秦淮之間發生了什麽,一臉的茫然。
沈銘喝酒喝得臉色紅彤彤的,她撲到了寧白茶的懷裏,小聲地碎碎念:“姐姐,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但是他一句解釋都不給我,就這麽把我給丟了。”
寧白茶聽出來了,這恐怕是沈銘和她前男友的事情。
沒準遇到的還是渣男。
“你別在秦淮的麵前說這些啊。”寧白茶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沈銘的臉,“雖然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是合作關係,但如果讓他知道,難免心裏會不舒服。”
“多謝寧小姐提醒。”秦淮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她應該是不在意的。”
寧白茶落在沈銘身上的手一愣,她脖子有些僵硬地回頭,滿臉尷尬地看向秦淮:“秦秦秦……秦淮?”
“寧小姐。”秦淮叼著煙,臉上帶著不甚在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沈時璟。
沈時璟看向寧白茶的眼神都帶著笑,幾分揶揄。
“嗯,你怎麽來得那麽快?”寧白茶有些尷尬,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推了一下懷裏的沈銘。
沈銘不怎麽清醒,在寧白茶的懷裏轉來轉去的,聲音含糊的不行:“姐姐,我好喜歡你啊。”
“嗬嗬。”寧白茶雖然不怕秦淮,但尷尬肯定是特別尷尬的。
畢竟背後說人壞話了嘛。
“我沒說你壞話。”寧白茶剛說完人壞話,心裏很沒底。
秦淮對她還是很禮貌的,走上前來,將她懷裏的沈銘給拽了起來:“我先帶她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好。”寧白茶都不太敢看秦淮的臉了。
秦淮的動作很幹脆利落,他直接拽著沈銘,不是特別溫柔地把她扛在了肩上。
寧白茶:!!!
“我好難受……”沈銘被秦淮扛在肩上,剛好頂到了胃,幾乎要吐出來了,她賴賴唧唧地說,“你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秦淮不僅沒放下來,甚至把她顛了一下:“吐死就是活該的!”
“嘶……”寧白茶還真的從來都沒有這樣和沈時璟相處過,她隱隱的有些擔憂,“他們這樣相處,會不會吵架啊?”
沈銘那個模樣,可不像是不會和秦淮吵架的。
甚至能和他打起來。
“那也是他們的事情。”沈時璟走過來,朝著寧白茶伸手。
寧白茶握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瞪了他一眼:“剛剛笑話我了?”
“沒有。”沈時璟對她笑了笑。
“我才不信。”寧白茶甩開了他的手,冷哼了一聲,“你剛剛就是嘲笑我了!”
沈時璟被她甩開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後:“你背著人說壞話,被人家聽見了,怪我?”
“你怎麽不提醒我一聲?”寧白茶不爽,“你咳嗽兩聲,我不就老實了?”
“我咳嗽一聲,你恐怕還得轉過頭來罵我一句。”沈時璟漫不經心。
寧白茶瞪大了眼睛:“你這話講得太虧心了,我什麽時候罵過你?”
“心裏沒少罵。”沈時璟非常不講道理。
寧白茶以前確實動不動地在心裏罵沈時璟,但這種話,她從來都沒有說過,沈時璟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你說這話就是不講道理了。”寧白茶小聲地吐槽,“我在心裏也沒罵過啊。”
“真以為我不懂你?”沈時璟挑眉。
寧白茶舔了舔唇,笑了一下,不再搭理他,扭頭加快了腳步。
“說不過別人就不說話了。”沈時璟非要招她,走在她的身後,“難道不是?以前沒少在心裏罵我呢。”
“過去的事情,說起來沒完了啊!”寧白茶嫌他煩,瞪了他一眼。
沈時璟快步追上她,抓住了她的手:“你也不用擔心秦淮和沈銘了,不是人人都像你我一樣,有緣有份的。”
“我跟你也沒緣分!”寧白茶懶得再搭理他了,快步走了起來。
再說秦淮把沈銘丟進了車裏,他扯了扯領帶,打開車門,這才坐進去。
“我都說了……我要吐!”沈銘掙紮著坐起來,她醉醺醺地又衝下了車,跑到路邊,扶著樹就開始吐了起來。
秦淮眉眼都是不耐煩,他從車裏翻出來了一瓶水,又抽了幾張紙這才走到了沈銘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給!”
“用不著你假好心!”沈銘一把抽過紙來,擦了擦嘴。
秦淮擰開了水瓶,遞給她。
“沈銘,你講講道理,我照顧你,結果呢?你還跟我橫?”他都恨不得把水瓶裏的水潑在她的臉上,“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你睡著我的床,還惦記著別的男人!”
“我樂意。”沈銘哼哼唧唧的,從他的手裏把水瓶拿過來,喝了一口,這才稍微清明了一點。
她站不住,蹲在了地上。
秦淮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抬腳踢了她小腿一下:“你前男友那麽好?這麽戀戀不舍的?”
“比你好一百倍!”沈銘小聲嘀咕著,“他很會照顧人,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會做好吃的給我吃……”
秦淮都笑了:“會照顧人,會做吃的,這就是好男人了?我也會啊!沈銘,你吃點好的吧!”
“你懂個屁!”沈銘瞪了他一眼。
秦淮無奈地伸手去拉她:“走吧,上車吧。”
“他真的特別好。”沈銘被他拉了起來,眼淚卻在不斷地流,“我真的好想他。”
“他他他!”秦淮快煩死了,“你少了男人會死嗎?如果他那麽好,為什麽還和你分手?”
沈銘哭著看著他,慘然一笑:“他生病了,他以為我不知道,所以用分手趕走我。我……不想浪費他的心意,所以就走了。”
秦淮一怔:“生病是什麽意思?”
“就是生病的意思。”沈銘的眼淚越來越多,笑容那麽苦,“後來,他就去了一個我去不到的地方。”
秦淮感覺心口悶悶的:“你是不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