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和銘銘結婚沒多久
“現在除了老婆和孩子,沒有女朋友。”秦淮脾氣特別好,他走過去,試圖從後麵抱住沈銘。
沈銘唰得一下就躲開了:“秦淮,你渣不渣?一天就和人家分手了?”
“我……”秦淮剛想解釋,但頓了頓,“算了,和你說不清楚。”
既然沈銘不給他抱,他幹脆也不抱了,先把老婆哄好了,以後不愁沒有老婆抱。
他從沈銘的手裏接過衣服來,疊整齊了,問:“你收拾這些衣服幹什麽?”
“以後穿不到了。”沈銘有點難過,“我的漂亮的衣服。”
秦淮明知故問:“怎麽就穿不到了?這些衣服不是都挺漂亮的嗎?不喜歡了就買新的。”
沈銘瞪他一眼:“你懂個屁!”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懂?”秦淮直接倚靠著櫃子,把她堵在裏麵,“說說看,到底是怎麽了?”
沈銘有點不耐煩地瞪他:“你真的想聽?”
“嗯。”秦淮嘴角微勾。
沈銘嗤笑:“聽了別後悔!”
“說吧。”秦淮掏了掏耳朵。
沈銘雙手抱胸,她抿了一下唇,神色有幾分糾結,聲音也含糊不清的:“我懷孕了……”
聲音特別小,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
“什麽?”秦淮問。
沈銘瞪他:“我懷孕了!”
“聽不清,大聲一點。”秦淮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嗎?有什麽不能說的啊。”
“滾啊!”沈銘確定他聽見了,抬腳就踢了過去。
秦淮忙一手把她的腳腕給撈住了,一手扶著沈銘:“別動氣啊,對孩子不好。”
“你現在知道了?剛剛裝什麽傻?”沈銘想推他。
“別別別。”秦淮把她抱進了懷裏,感覺空****的懷裏都滿滿的,“別傷到你自己。”
沈銘鬱悶地說:“鬆開我。”
“我鬆開你可以,但是你肯聽我好好說話才行。”秦淮扶著她的肩膀。
沈銘看著他,神色有些遲疑:“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啊?”
這個誤會絕對不能有。
“沒有!”秦淮立刻比了一個發誓的手勢,“我真的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
沈銘這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你女朋友和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不是我女朋友。”秦淮微蹙著眉頭,有點無奈,抬手在沈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沈銘,我看起來是那麽渣的人嗎?和你還在婚姻存續期間,就能找女朋友?”
沈銘輕輕地舔了一下唇,她不知道。
“話都是你說,我怎麽知道真假。”沈銘也有點生氣。
秦淮扶著她往外走:“這些先不收拾了,回頭我找個家政來,給你收拾了。”
沈銘手裏還攥著一個短袖呢,被他扯了過去丟在了衣帽間裏。
秦淮把沈銘按在了單人沙發上,他單膝跪在她的麵前,神色認真地說:“沈銘,這個孩子和你,我都接受。”
“你不想接受也沒有辦法,畢竟是你的種!”沈銘挑著眉,“但是你自己想清楚,有孩子和沒孩子,以後離婚肯定是不一樣的。”
離……離婚?
秦淮臉上的所有笑容都收了,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澀:“我想的很清楚,該想清楚的人應該是你。”
“我?”
秦淮微微轉頭:“日後如果你想要離婚,有個孩子對你來說牽絆也大一點……”
“秦淮!”沈銘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疼是有點疼的。
但是沒有那麽疼。
可是秦淮不明白:“我又怎麽你了?”
“你沒怎麽我!”沈銘懶得和他廢話,“算了,和你說也說不明白。”
“你不說,我怎麽……”
沈銘直接站起來,走到床邊的櫃子前,抽開櫃子,從裏麵拿了一個B超單丟給秦淮:“這是你娃,自己看吧。”
“我……我自己看。”秦淮抓了抓頭,下意識的接住了單子,開始認真的看上麵的資料,“這……哪兒是孩子啊?”
黑白色的圖,什麽都看不見。
沈銘又轉過身來,抬手指了指中間的一個小點:“才一點點,小芽,隻是有胎心而已。”
“這麽小啊。”秦淮微微的瞪大了眼睛,這一刻,一種陌生的、神奇的感覺在他的胸腔裏升起,“看起來好像還沒有我的小拇指大。”
“一根指節那麽大而已。”沈銘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嘴角也**起了一抹微笑。
等她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的時候,又立刻回過神來,瞪了一眼秦淮:“懶得理你。”
“我又怎麽招惹你了啊。”秦淮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他寶貝似的看著那個b超,還是感覺不真實,“真懷了嗎?不是騙我的?別等我開心的不行,然後告訴我是假的。”
沈銘感覺他真的是無法溝通:“秦淮,你去看看腦子吧!”
“不急,下次你產檢的時候一起。”秦淮朝著她撲過去,“讓我抱一抱。”
沈銘被他從後麵抱住,臉上的微笑**開,眼底的神色也越來越溫柔。
“是不是沒有這個孩子,你都不會這麽溫柔?”沈銘依靠著他問。
聲音太小了,秦淮沒有聽見。
而且他滿腦子都是他要當爸了。
沈銘懷孕之後就變得嗜睡了,她又收拾了一下午衣服,被秦淮哄著睡著了。
別墅裏麵沒什麽照顧的人,畢竟秦淮都沒有想過沈銘懷孕的事情。
他立刻讓等在客廳的助理找幾個家政。
“要有人貼身照顧沈銘,不能放她一個人在家裏。”秦淮背著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你幫我想想,還有什麽?”
助理一臉的茫然:“我不知道啊。”
“你老婆沒懷過孕?”秦淮問。
助理咬了咬牙,把怒火給吞了下去,有些委屈:“一直備孕沒備上!”
“那……”秦淮對他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你去檢查一下身體吧。”
“秦總!”助理超級委屈,“我檢查過很多次了,我們就是還沒到緣分呢!”
秦淮搖了搖頭:“我和銘銘結婚沒多久。”
“我當然知道!”助理的銀牙都快咬碎了,這種上司,真的很過分啊!
要不是為了那點窩囊廢,他都想辭職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