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把她丟在了路邊
更何況,事情到了這一步。
寧白茶也想知道,沈時璟這個時候在想什麽。
她換好了衣服,才走出了更衣室,往劇團的大門走去。
剛走到門口,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薛子旋從她的身後跳了出來,眨著狗狗眼看她:“白茶姐姐,你怎麽這麽晚?”
“接了個電話。”寧白茶的麵容有些疲憊,“你怎麽還沒有走?”
薛子旋指了指外麵的摩托車:“等你,信嗎?”
“我……”
忽然,遠處一道車燈打過來,直直地打在了寧白茶的身上,晃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白光。
薛子旋扯著她的手臂往後退了兩步,他緊皺著眉頭:“誰啊,這麽沒公德心?”
滴滴兩聲笛聲響起,像是催促。
寧白茶看了一眼薛子旋:“不好意思,我助理。”
“你助理?”薛子旋震驚,“這麽大牌?你是助理,他是助理?”
他擼起袖子來:“姐,你就是太老實了,我今天替你教訓教訓你的助理。”
“別。”寧白茶抓住他的手臂,攔住了他,“沒事,他剛上手這輛車,可能還不熟悉,所以才這樣。你自己走吧,今天太累了,我就不坐你的車了。”
薛子旋失落地看著她:“好吧,可是白茶姐姐,你答應我啊,下次一定!”
“會有機會的。”寧白茶拍了拍他的手臂。
停車廠的方向又傳來了兩聲催促的笛聲。
薛子旋有些狐疑:“不是,姐,你這個助理真的是……”
“拜拜。”寧白茶忙堵住了他的嘴,飛快地朝著汽車的方向跑過去。
到了車旁,她打開副駕駛,一隻腳剛跨上去,就聽到沈時璟淡漠的聲音響起。
“後麵。”
寧白茶愣了愣,這才關上了副駕駛的門,上了後座。
她坐在後麵,遲疑地看著沈時璟:“時璟,你不開心?”
沈時璟在前置後視鏡裏掃了她一眼,沒理會她。
寧白茶不明所以,一隻手搭在窗戶上,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是沈時璟的手機。
他接通。
寧白萱的聲音就從手機裏衝了出來:“沈哥哥,你在哪兒?我崴了腳,好疼……”
“讓你的助理帶你去醫院。”沈時璟專注地開著車。
“可是我的助理沒在身邊,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寧白萱的聲音弱弱的,“你是不是在忙?算了,我自己處理就好,沒關係。我不麻煩你了,沈哥哥,你先忙吧。”
她這樣嬌柔可憐的,哪個人放得下心來。
沈時璟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他敲著方向盤,沉默了幾分鍾的時間,才說:“等我,別亂動,用毛巾裹著冰塊冰敷在扭傷的地方。”
掛斷了電話,沈時璟回頭看了一眼寧白茶。
她已經提起了自己的包包,推開了門:“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你先去看一下萱萱吧,她比我更需要你。”
沈時璟怔怔地盯著她,半響他說:“讓珠珠來接你,到家之後,給我信息。”
寧白茶從車上跳下來,一隻手提著包,她揮舞著另外一隻手對沈時璟說:“去吧去吧,不用擔心我。”
“寧白茶。”沈時璟看著她,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怎麽了,沈總?”寧白茶湊近了問。
沈時璟搖了搖頭:“沒什麽。”
“奧。”寧白茶做出幾分失落的模樣,又勉強打起精神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你快去吧,別讓萱萱等太久。”
沈時璟調轉車頭,在寧白茶的視野裏越走越遠。
寧白茶看著那條長長的道路,她微微地有些出神。
真的就這麽走了。
下一秒,一輛車燈閃過來,裹挾著引擎的轟鳴聲。
寧白茶的眼睛亮了亮,不過片刻後,一輛摩托車停在了她的身邊,她微微挑眉,向後退了兩步。
“姐?”薛子旋掀開頭盔上的護目鏡,露出了那雙狗狗眼來,“你怎麽在這裏?你的助理呢?”
寧白茶望著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她搖了搖頭:“他有急事先走了,你回家是這個方向?”
“算是吧……”薛子旋有點不好意思,他拍了拍自己的後座,“我送你?”
寧白茶沒說話,有些遲疑。
薛子旋已經拿出了另外一個頭盔來,丟在了寧白茶的手裏:“上車。”
“好!”寧白茶戴好了頭盔,直接跨坐在了摩托車的後座,“走吧,小薛子!”
薛子旋笑了兩聲,擰動油門。
轟的一聲。
摩托車直接衝了出去。
風迎麵兜過來,街道旁邊閃爍著霓虹的門店,道路兩旁的綠植都變成了殘影,飛快地倒退著。
寧白茶忽然感覺到特別的自由。
大概二十分鍾之後,薛子旋載著寧白茶到了小區,他把人送到了樓下,等寧白茶從後座下來,他忽然問:“姐,其實來接你的人不是什麽助理,是你的男朋友,對不對?”
寧白茶的表情微微有點僵硬,她抬手在薛子旋的頭盔上敲了一下:“知道那麽多幹什麽?”
“你們吵架了,他把你丟在了路邊?”薛子旋又認真地問。
寧白茶輕輕地咬著下唇,半響,才有些出神地說:“沒有,不算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就是金主?”薛子旋格外的直接。
寧白茶有點接受不了:“你未免也太直接了?”
“姐,你很缺錢?還是很缺資源?”薛子旋又問。
寧白茶哭笑不得:“都缺吧,不過這些和你有什麽關係?”
“姐。”薛子旋忽然把頭盔摘了下來,他格外認真地看著寧白茶,“你想要資源,想要錢,我都可以給你。別糟蹋自己,也別把自己的感情給了不值當的人。”
寧白茶忽然感覺到了壓力,她尷尬地笑了兩聲:“咱兩的關係……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薛子旋低頭,紅了臉。
寧白茶吞了吞口水,她忙往後退了好幾米:“那個,很晚了,我先上樓了,拜拜。”
她轉身就走,沒有再去看身後的薛子旋。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刀子的。
她從來沒打算和誰真正的在一起,更不可能回應薛子旋的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