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陸明珠進門,就發現陳嬸子看她的眼神格外熱情。
就兩分鍾沒見,這人咋跟川劇變臉似的?看得她一陣發虛。
她環視一圈,發現屋裏的三個人這會隻剩下一個,心裏不禁咯噔一下,該不會來晚了吧?
“嬸子,我自己找下,你不介意吧?”
對上陳嬸子的視線,她硬著頭皮開口。
“沒事,你找就行,都是自己人不用跟我見外。”
說話間,陳嬸子意味深長地瞥向東屋的方向。
這死丫頭來了也是好事,正好能讓她當個見證人。
正想著,房間裏忽然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
“顧大哥~”
周曉娟的聲音嫵媚溫柔,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輕喘聲,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陸明珠尷尬地腳趾摳地,嘶,這動靜……顧封舟該不會已經中招了吧?怎麽比書中的劇情線提前了?
陳嬸子故作慌亂地站起來攔她:“明珠,你看這裏也沒有你要找的東西,你還是……”
話沒說完,屋子裏忽然傳來一聲桌椅倒地的嘩啦聲,緊接著是衣物碎裂的聲音,夾雜著周曉娟越發急切的喘息聲。
聽得人臉紅心跳。
陳嬸子嘴角勾了勾,隻要陸明珠現在衝進去,那麽……
剛想到這裏就聽到陸明珠說:“好的,嬸子,我這就走。”
既然木已成舟,她選擇尊重他人命運。
陳嬸子嘴角的笑容凝滯,不是,她咋不按套路出牌?
陸明珠剛轉過身,就聽到陳嬸子誇張地拔高音量:“曉娟,你這是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說著,比她腿腳還利索地衝過去直接踹開了房門。
陸明珠:“……”
這個針眼看來是非長不可。
房門打開的瞬間,陳嬸子腳步忽然頓在原地,一臉震驚地看向屋裏。
“小顧,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好心讓曉娟扶你進來休息……”
她渾身發抖,將憤怒和驚訝摻雜的情緒演繹得淋漓盡致。
要不是時機不對,陸明珠都想替她叫一聲好了。
就這演技,放到現在肯定妥妥實力派。
陸明珠視線不經意落在地上糾纏的兩個白花花的人影上,急忙捂住眼睛。
嘶,沒想到顧封舟速度這麽快……這才幾分鍾?
剛想到這裏,她倏然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顧封舟比她高出一個多頭,而周曉娟還沒有她高,可趴在周曉娟身上的男人分明比她高不了多少。
嘶~
她冒著長針眼的風險從手指頭縫裏往外看,正好看到男人滿臉慌亂地爬起來提褲子。
看清那張有些猥瑣的臉,她和陳嬸子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地僵住。
“劉……劉癩子?怎麽會是你?”
陳嬸子失聲尖叫,身子不受控製晃了晃,踉蹌著後退兩步。
怎麽會這樣?明明是她一起把顧封舟扶進來的,為什麽屋裏的人會換成劉癩子?
地上衣衫不整的周曉娟,還沒清醒,眼神迷離地爬起來抱著劉癩子的腿,黏黏糊糊開口:“顧大哥,我還要~”
陳嬸子隻覺得額頭青筋直突突,崩潰地尖叫一聲撲上去:“啊啊啊……你個臭流氓敢欺負我女兒,我殺了你!”
“啊啊啊,饒命,媽!”
“閉嘴!你個畜生!誰他媽是你媽!”
“顧大哥,顧大哥我好喜歡你~”
一時間房間內尖叫聲四起,陸明珠默默後退兩步,正準備腳底抹油開溜。
剛轉過身,就忽然撞進一個帶著清冷香味的結實懷抱。
她詫異抬頭,正對上顧封舟那雙沒什麽情緒的眸子。
好家夥,這貨還會大變活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從顧封舟身後探出來一個好奇的腦袋:“請問哪位是病……”
話剛出口,那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皸裂。
艸!他是不是睡迷糊了?這特麽都是什麽辣眼場景?
屋裏一個光溜溜的男人猴子一樣上躥下跳,身後一個大嬸扛著椅子狂追,地上還有個眼神迷離,像是在**的**女人……
一瞬間,李建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強烈衝擊。
屋裏雞飛狗跳的兩個人,也在這時候注意到進來的不速之客,動作立馬停下。
劉癩子忙抓起旁邊的被子就往關鍵部位遮,不等遮好就被陳嬸子一把拽走,蓋到周曉娟身上。
他敢怒不敢言,慌忙雙手捂住關鍵部位,臉上通紅一片。
就算他是個流氓,也是要臉的好不,沒有光腚被人圍觀的嗜好。
一時間屋裏的場景無比尷尬。
陳嬸子率先回過神來,撲上去抓住顧封舟的胳膊:“小顧,你一定要幫幫曉娟,她要是知道自己被劉癩子糟蹋了,一定會去死的。”
顧封舟表情冷淡地抽出胳膊:“嬸子,這事我幫不了。”
“你可以的,隻要你肯娶曉娟,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對不起,這個忙我不能幫。”
顧封舟語氣裏透著冷意。
陳嬸子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小顧,當年要不是我給你一口吃的,你早就餓死了,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我不過是讓你娶曉娟……”
“嬸子,對不起,這條命我可以還你,但我不會娶周同誌。”
顧封舟沒什麽情緒地說完,看向旁邊呆愣的李建國:“李醫生,麻煩你幫周同誌看看。”
陳嬸子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眼裏的絕望一點點變成了怨恨。
都怪顧封舟,要不是他,曉娟怎麽可能變成這樣?她當年就不該心軟答應那女人給這白眼狼送吃的……
她眼神漸漸變得狠厲,在李建國上前查看周曉娟的時候,忽然尖叫著抄起旁邊的凳子對準顧封舟的頭砸下去。
顧封舟眼神暗了暗,卻是沒有動地方。
就在沉重的凳子即將砸中他腦袋的瞬間,一隻柔軟的小手用力將他拉開。
砰的一聲,凳子在地上砸出一個凹坑,陸明珠幹淨利索地抬腳,將陳嬸子踹翻在地上。
“你他媽瘋了,還真想讓她砸死你?”
陸明珠看著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就陳嬸子這樣的人,說不定當初幫你是另有目的,為這樣的人搭上一條命,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話音未落,視線驀然撞進一雙幽深的眸子,她呼吸緩緩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