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暴打
林星又踹了二人幾腳。
身後傳來喊聲。
是他們車隊的人,林星應了幾聲。
首先找來的是賈為。
扒開重重障礙,氣還沒踹勻,就被身後的瘦子擠到了一邊。
“林組長!這些是你搞定的?”瘦子眼裏亮晶晶的,盛滿了崇拜。
林星揮了揮手,大言不慚,“小意思。”
太陽升起,陽光穿過層層樹林,照在幾人身上,緊接著,後麵十幾號人都往這邊趕。
賈為上前幾步,拉了一把她的衣服問,“有沒有受傷?”
林星搖頭。
賈為的眼神卻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裏通紅一片。
林星對著來人簡明扼要,“賀宏盛的人,來給豬投毒的。”
話音剛落,在地上哀嚎的兩人立刻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們,我們沒投毒。”
強子忍著疼痛也道,“對,我們沒那意思,要不你搜搜,我們身上沒毒。”
他們可不傻,這要是做實了今天投毒的事情,就這一群人能活活撕吃了他們倆。
人群明顯躁動起來,有人想動手了。
“噢。”林星故作驚訝,開始掏口袋,“我忘了,你們身上確實沒毒,因為毒現在在我手裏。”
透明塑料袋包裹著半袋粉末狀的東西,林星兩隻手指捏著,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她朝躺在地上的兩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你猜,我是怎麽拿到的?”
強子當即慌了。
“姑奶奶,我們錯了,請你大人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求求您了!放我們條生路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一群人在看到林星手裏那包藥時,徹底忍不住了。
上去對著二人拳打腳踢。
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星冷眼看了一會兒,丟下一句,“留著小命,我們是守法人員。”
接著立刻回到車廂,去檢查豬的狀態。
確認豬真的沒事,她鬆了口氣。
等人拖著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回來時,林星才開始盤問。
得到的信息和那人說的一模一樣。
林星看著手裏的藥,眯了眯眼睛。
竟然沒有騙她。
“林組長,我們接下來怎麽處理這兩個人?”
有人不服氣的,“要我說,直接打死扔到山上好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地下竟然還有幾聲符合的。
林星被吵得頭疼。
她想起了那人離開時說的話,他們有人在山上還帶著武器……
當即下了決心,“把這兩人放到車上,我們繼續趕路,一切都等貨物送到後再說。”
一群人當即出發。
上車後,賈為遞給林星一個活絡油。
“我真沒事。”
賈為沒說什麽,隻是朝她指了指脖子。
林星借著車上的鏡子一看,脖子上被勒出的紅色驚人,還有些紅腫。
“臥槽。”她看著鏡子罵了一聲。
另一邊的山上。
張交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拖著受傷的手臂往山上走。
汪壯和一群弟兄等的昏昏欲睡。
忽然被手下小弟驚醒。
“壯哥,不好了!”小弟屁股尿流得回來。
汪壯眉頭一皺。
小弟又說,“強子和大柱被抓了,張組長也受了重傷!”
話剛說完,一群小弟扶著臉色蒼白神誌不清的張交回來。
“怎麽回事!”汪壯暴躁地問,同時怒火中燒。
張交虛弱著回答,“人沒走完,他們有人守在車裏,我去的時候被他們按住,強子和大柱為了救我,被抓了。”
汪壯站起來,一腳踢翻了麵前的水瓶,“廢物!不是說沒人了嗎!”
通風報信的正是強子,但強子現在被抓,汪壯找不到人出氣。
張交瞄了一眼發怒的汪壯,繼續道,“我身手好一些,跑得快,但沒法救出強子和大柱,我……”
他及時皺眉表示愧疚。
汪壯也不好多責怪他,伸手往他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話音剛落,張交暈了過去。
這不是他裝的,是真疼的暈了過去。
“張組長!”小弟在旁邊喊。
汪壯氣的青筋直跳,在運輸這條道上,誰人聽到他們的名號不讓道三分,這倒好,被人把人扣下不說,還傷了兄弟。
汪壯咽不下這口氣。
“把張組長送回去,剩下的弟兄們,抄起家夥來,我們去要人!”汪壯吼道。
小弟們個個精神了,拿起工具跟著汪壯下了山。
等到一群人來到剛才的公路,隻見公路空空****的。
人早就走得沒影了。
早上接近九點,林星一群人終於抵達客戶的工廠裏。
交了單子,又和對方的工作人員清點了數目,檢查了豬的精神狀態。
就這樣折騰了一上午,對方才簽了單子。
“你們車隊的師傅挺熟練的啊,這次一個病豬都沒有,往常總有那麽一兩個要退回去的。”工作人員道。
林星笑笑,沒說話。
這哪是師傅熟練,這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隻能自己做師傅了。
交接完後,一群人又吃了飯,這才報警處理賀宏盛的人。
林星配合著,把兜裏的藥交給警察,警察看著鼻青臉腫的二人,也沒有過多地問,把人拘走了。
事情了結,林星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昏天黑地在客戶準備的客房裏睡了一下午。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大家心情愉悅,但真正讓人高興的是回去這一趟。
往常,貨車司機都是跟著隊伍走,上麵派什麽活,他們送什麽東西,每個月領固定的工資。
從不操心別的。
但當林星說,這趟回去的話,要他們自己找,賺的錢大家一起分時。
眾人都沉默了。
瘦子先忍不住了,從辦公桌上緩緩起身,問她,“林組長,你說的意思是這次我們回去的活自己找,用公司的車,然後掙的錢可以自己拿?”
林星看著地下十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有些疑惑。
“你們都不看合同的嗎?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返回的這趟,隻負責出公司的油錢,以及過程中出現損壞時的維修費,除此之外,能掙多少,我們自己拿,
林星敲了敲桌子,“是寫在合同裏的,你們沒看?”
大家都是在這個行業呆過一段時間的,哪裏遇到過這麽好的事。
合同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要簽一個自己的名字,誰會專門看裏麵寫了啥,畢竟好幾頁紙,他們也不認識這麽多字。
辦公室裏,陷入長久的沉默。
大家被這突如其來的餡餅砸得不知所措。
更有甚者小心翼翼開口問,“林組長,你不是在框我們吧,或者是想瞞著公司偷偷搞?這萬一要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