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八零,養崽訓夫我手拿把掐

第6章 睡覺還錢

林星帶著四個半大的孩子找了一家國營飯店。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八零年代的國營飯店。

正值中午,國營飯店裏的人並不是很多。

農村的孩子下館子的時候幾乎沒有,這會兒身後的幾個孩子明顯有些拘束。

都乖乖的跟在林星身後。

入目是寬敞的大堂,紅木桌椅上麵鋪著一層藍布,地上鋪著一層水泥。

服務員穿著藍白衣服麻利的端著飯菜穿梭在大廳,陣陣飯菜的香味飄散出來。

一個服務員見幾人走進來,立刻迎上去,“同誌,中午想吃點什麽?”

“先看看菜單吧。”

服務員帶著幾人到一旁的大桌子上坐下。

林星把菜單遞給了說要下館子的二明,“看看想吃什麽。”

二明也隻是好奇,總聽別人炫耀下館子的事情,但是真讓他點菜了,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把菜單遞給了哥哥。

“哥,你選。”

大明選了一個素菜,又把菜單還了回去。

一圈下來就點了兩個素菜,林星歎了一口氣,重新加了米飯和三盤肉,這才遞給服務員。

幾個孩子滿眼的好奇,東瞅瞅西看看。

虎子小聲說:“老大,這還是我第一次下館子呢!”

國華也符合:“我也是第一次。”

林星看著幾人好奇的模樣笑了笑:“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以後下館子的日子多著呢。”

大家又開始笑。

飯菜一上來,幾人的口水都要流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長時間缺肉吃,一向對葷菜不感冒的林星,在看到那盤紅燒肉後口水也不自覺的分泌。

幾個小孩子胃口大,她自然不好意思和大家搶著吃。

夾了一筷子嚐嚐味道後也就停下了。

心裏暗暗發誓,早晚要實現吃肉自由!

與此同時,水華村。

中午吃過飯後,萬清河把女兒哄睡過後,拄著拐杖來到院子裏。

天太熱,院子裏種的蔬菜都蔫了吧唧。

農民除了種地就靠著這些蔬菜來維持日常的生活了,萬萬不可能讓他們旱死。

右腿使不上力,他隻能拄著拐杖費力的一桶水接一桶水的往菜園子裏去澆。

沒過一會兒,身上的衣服就完全被汗濕了。

他卷起衣袖和褲腳,繼續接水。

沒注意門縫裏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姚桂花透過門縫,看著菜園裏忙碌的身影。

萬清河卷起的褲腳和衣袖露出精壯的肌肉,偏偏皮膚白皙。

明明大家都是在一個太陽下,就他比別人白上幾個度,怎麽曬都曬不黑。

汗珠打濕了他的頭發和後背,臉上沁出的汗珠讓他整個人白裏透紅,哪怕出著汗,也散發出一股幹淨冷冽的男人味。

和村裏別的男人都不一樣。

和自家那個滿身都是汗臭味的男人也不一樣。

姚桂花老早就看上了萬清河。

中午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大部分人家都在午睡。

太陽曬在土地上,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燙的。

大門吱扭一聲被推開。

萬清河朝大門看去,瞬間打氣了精神。

他丟掉了手裏的葫蘆水瓢。

眼睛警惕的盯著姚桂花問:“你來幹什麽?”

姚桂花頭上戴著一個草帽,手裏還拿著一把蒲扇,一百多斤的身材讓她走幾步就喘,這會兒正眯著眼打量萬清河。

“萬清河,我知道你心疼女兒。”她話題一轉,搖著蒲扇繼續說:“但是呢,林星欠我的錢是白紙黑字上寫著的,想抵賴也不成。”

萬清河握緊了手裏的拐杖,聲音堅定,“不管是不是白紙黑字,萬滿滿也是我的女兒,沒有道理她說抵押就可以抵押,大不了到時候讓書記來評理,誰欠的錢你找誰,我就不相信書記能讓你帶走滿滿。”

他說的不無道理,別說是書記,即使村裏的人對這種行為也是唾棄的,如果鬧起來還真不一定能帶走孩子。

姚桂花咬咬牙,餘光被那白皙的皮膚晃了一眼。

她收起自己傲慢的態度,露出一個笑臉。

“萬清河,其實我知道你把女兒當做自己的命,你腦袋聰明,本來是村裏看好的讀書的料,又和春春兩人是青梅竹馬。”她歎了一口氣佯裝可惜,“沒想到會被林星這個女人給毀了,她吧,又是個不幹活的,你腿腳又不方便,家裏家外都是你一個人支撐著,又要帶著女兒,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裏……”

萬清河抿唇不語。

心裏微微顫動。

這樣的日子他過了很久,甚至都有些麻木,偶然被人提前從前他有一瞬間的慌神。

菜園子外麵圍了一層籬笆,是萬清河親手圍上去的,因為腿不方便動作受限,籬笆隻圍了淺淺一層,為了防止滿滿總是進去搞破壞。

圍的並不結實。

直到姚桂花隔著短短的籬笆走近他,他才反應過來。

但為時已晚,卷起的袖臂上搭上了一隻肥手。

過於熱的溫度燙的他下意識揮掉姚桂花的那隻肥手,但姚桂花已經借力抓住他的手腕。

還不經意間揉捏了一把。

姚桂花感歎,萬清河果然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明明手臂上的肌肉有力,但摸上去一點都不粗糙,反而帶著一股讓人欲罷不能的勁。

“你——你——你給我放開!”萬清河眼睛瞪大,壓低聲音訓斥。

他反應過來,借著另外半邊身子的力氣甩開了姚桂花,差點摔倒。

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露出陶醉般表情的女人,心裏難堪又羞憤,偏偏又不能喊出來。

胃裏有些犯惡心。

姚桂花也不生氣,反而笑吟吟的看著他,隻是由於肥胖,臉頰兩旁堆起的一層層褶子讓人看著有些生理不適。

“萬清河,你該不會以為林星真的能拿出八十塊錢吧?”她繼續搖著手裏的蒲扇,“不管到時候你怎麽鬧,就算我帶不走你女兒,那八十塊錢你們家也是要賠的。”

“你準備拿什麽賠?”

萬清河不語,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勁裏緩過來。

姚桂花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拿著手裏的蒲扇放在嘴邊擋了擋說:“要是你以後跟我好,願意跟我睡覺,你家欠我的八十塊錢我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萬清河腦子裏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眼裏的嫌惡不加掩飾的看向姚桂花。

姚桂花還在笑,身上的肥肉亂顫,萬清河忍著惡心,衝門口的方向指了指,“滾!”

姚桂花變換了臉色,正準備說什麽,門口再次傳來聲響。

“哥?”

姚桂花朝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