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孩子丟了
宛別枝見杜恒一眼就認出連自己,調侃地輕笑了一聲。
“看來我六年一點都沒有變啊。杜大人,鍾靈蘊現在是不是在宮中?”
杜恒蓋住心中詫異,解釋開口,“鍾大人在宮外的府邸,聽聞鍾大人帶回來的兩個孩子走失了,現在正在滿京城地尋找。”
“什麽?”
宛別枝驚訝的嗓音都尖利了起來,“什麽,仔仔跟囡囡丟了?”
杜恒聽出蹊蹺,“王妃認識那兩個孩子?”
隨即想起什麽,杜恒麵容詫異,“他們二人難道是王妃的孩子?可是國師並未言明。”
宛別枝顧不得別的,隻是拉住了杜恒。
“帶我去找鍾靈蘊。”
杜恒看著被她握住的手臂,一時有些怔愣。
杜燕心中歎息一聲,推了自家哥哥一下。
“兄長,還不快去。”
杜恒反應過來,連忙帶著宛別枝離開。
馬車到了門口,杜恒看著她那一身粗布麻衣覺得有些不妥。
“王妃,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不用。”
宛別枝此刻哪裏還有心思換什麽衣服,隻想快點找到自己的孩子。
國師府,鍾靈蘊正準備出門,就見杜恒騎馬到了自己府前。
不待杜恒說話,鍾靈蘊就沉聲開口,“杜大人,我這邊還有事情,有事改天說。”
鍾靈蘊準備離開,宛別枝直接跳下了馬車。
“鍾靈蘊。”
鍾靈蘊看到宛別枝,麵容錯愕,“你回來了?”
宛別枝上前,沉聲追問:“怎麽回事?仔仔跟囡囡怎麽丟了?”
鍾靈蘊麵容自責,“是我的錯,我沒看好他們。”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知道,一般人看不住他們。”
宛別枝並沒有多怪她,隻是追問:“找的怎麽樣?”
鍾靈蘊忙道:“北城區已經找了,我一開始怕他們搗蛋給他們下了千裏香, 但是一直找不到,肯定是仔仔給解了。”
仔仔才六歲,但是卻極為有天賦,解個千裏香不是問題。
但是孩子終究是孩子,這麽兩個小孩子在外麵太危險了。
聽到這話,宛別枝不禁蹙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的孩子是搗蛋,但也知道分寸,不至於連千裏香都給解了。
鍾靈蘊見瞞不住,隻能開口。
“玉側妃好像知道了仔仔跟囡囡的身世。”
宛別枝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追問:“霍堰知道嗎?”
鍾靈蘊臉沉下,和盤托出,“我正打算去稟告王爺,封城搜查。”
“不用,我有辦法,你去給我找點東西。”
宛別枝抬步走進府中,絲毫沒有見外。
夜幕降臨,京城中各處天空綻放了七彩煙花。
這個世界的設定有煙花,但是古代的技術總歸是比不上現代。
以前哄孩子的時候做過,她跟孩子約定好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隻要看到煙花,就來找她。
城中一共有十處,宛別枝則是看著四周。
現在有些鋪子有賣煙花的, 這也是他們的暗號。
宛別枝等了良久,終於等到西南方一顆煙花升起。
許舒煙頃刻間調動韁繩,朝著西南方奔馳而去。
然而到了皇宮門前,宛別枝目光卻是沉下。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
宛別枝回頭看向騎馬來的鍾靈蘊,出聲求助,“帶我進去。”
鍾靈蘊沒有說話,隻是騎馬向前。
國師自然有國師的特例,哪怕是帶一個女人進宮。
宛別枝記憶極好,順著記憶直接去了冷宮方向。
當宛別枝見到自己一雙兒女的時候,他們正在被侍衛圍著,而公孫玉卻是冷聲吩咐。
“來人,將這兩個小刺客丟出宮去。”
宛別枝看得睚眥欲裂,大步衝了過去。
“我看誰敢動手。”
宛別枝穿過侍衛人群,蹲下身看著自己的兒女。
一身麻布衣裙,卻難掩傾城相貌。
“仔仔,囡囡,沒事吧?”
仔仔堅強地搖了搖頭,囡囡嘴巴一撇,撲入宛別枝哭泣。
“娘親,這個壞女人要殺了囡囡。”
“你...你是....”
公孫玉錯愕看向,宛別枝,顯然是認出了她。
宛別枝站起護著兩個孩子,冷笑看向公孫玉。
“玉側妃,你如今的心是愈發狠毒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公孫玉黑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她竟然回來了。
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辦?
六年時間,她是這後宮中的女主人,王爺也隻有她一個側妃,從未納過第二個。
可是, 六年時間也未曾讓她成為王妃。
如今她回來了,那自己不就什麽都沒有了。
“來人,快把這些刺客趕出去。”
公孫玉聲嘶力竭地開口,她已經在宮外布下了刺客,隻要他們出去,必然讓他們屍骨無存。
鍾靈蘊冷聲怒斥,“這是王妃,誰敢動?”
一群侍衛當然認得出來鍾靈蘊,此刻哪裏敢懷疑?連忙跪下行禮。
“參見王妃。”
宛別枝將孩子塞給鍾靈蘊一個,示意,“我們走吧。”
鍾靈蘊蹙眉,“你不留下?”
“留下什麽留下,他的孩子都要被人害死了,他連個人影都沒有,這樣的男人,要他幹什麽?”
宛別枝憋了一肚子火,鍾靈蘊知曉他的脾氣, 沒再阻攔,而是帶著她離開。
“國師府剛修繕好,你可以住在國師府。”
鍾靈蘊剛建議完,宛別枝就搖了搖頭,“送我們去丞相府吧,我帶他們去看看他們的幹媽。”
說話間到了丞相府,宛別枝抱著已經睡過去的孩子下了車。
鍾靈蘊看著她,半晌問了一句,“今天這事,怕是瞞不住王爺。”
“我既然回了京城,就沒想瞞著他。”
宛別枝接過孩子,不忘囑咐,“待會派人把我家鎏金送過來。”
說罷,抱著孩子就進了府門。
鍾靈蘊無奈淺笑,隻能離開。
杜燕一直等著,見到宛別枝抱著兩個孩子走來連忙接過。
“這就是你的孩子嗎?”
兩個孩子扭動間醒來,看到杜燕時先是一愣,小眼睛對視了一眼,齊齊撲向杜燕懷中。
“娘親,這是幹娘。”
“幹娘。”
杜燕麵容驚訝,“你們怎麽認的我?”
兩個小家夥糯嘰嘰回答,“家裏有幹娘的牌位。”
“對,還有幹娘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