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尋找林晚晚
家屬院內,沈廷洲陰沉著臉很快就往樓下走去。
距離林晚晚下班已經是過去了差不多快三個小時,她遲遲不回家,沈廷洲饒是在神經大條,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他匆匆忙忙的去了林晚晚的廠裏,在得知林晚晚已經下班,沈廷洲的心狠狠一沉。
她既然已經下班,卻遲遲不回家,那她能夠去哪裏?
沈廷洲表情難看的轉身就要走。
然而保安亭內的保安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目光落在了沈廷洲的身上:“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把之前自稱是林晚晚堂哥的人來找她與沈廷洲說了之後,沈廷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林晚晚的消失大概是跟林光脫不了關係!
“同誌,多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一點。”
沈廷洲說著話,很快就往屋外走了出去。
林光能夠在哪裏,這也是沈廷洲不知道的。
他抿著唇,腦海中暗暗的思考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沈廷洲腳步一頓,很快就往大路上走。
章遠在收到沈廷洲的消息時,也招呼了自己幾個兄弟開始在附近的廢棄倉庫裏找尋著。
林家一位叔伯,著急忙慌的朝著屋內走了進來:“阿光,出事了!”
林光眼神落在了自己叔伯的身上,語氣無奈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
林家叔伯臉色十分難看,瞧著林光不把自己所說的話當一回事,他臉色驟然一變,開口道:“你知不知道她那男人到處在找她?”
林晚晚瞧著這叔伯伸手指了指自己,她沉默了下來。
林光也沒想到沈廷洲這麽快發現,此事看著林晚晚,他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裏去。
林晚晚也知道林光的想法,她抿著唇,思考再三,瞧著他道:“林光,你如今要是不想出事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了。”
“說不定,你們還可以離開呢。”
林光譏諷的笑了笑:“那我要是不願意呢?”
他目光落在了林晚晚的身上:“我不願意,你又能夠如何?”
“這不是我能夠如何的事情了。”
林晚晚無奈的看著他:“林光,這是你們不能夠離開的問題。”
林光確實是沒有料到,林晚晚有朝一日居然會來找自己說這些話。
他臉色陰沉,瞧著林晚晚。
一旁站著的林家其他幾個人也是催促道:“阿光,你今日所做之事確實是有些冒進了。”
“他們既然在找林晚晚,那就把人給先放了!”
林光被說的頭昏腦漲,如今聽到這些話,他深呼吸了口氣:“行了,別在多嘴了!”
他眼神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林晚晚的身上:“林晚晚,這一次算你運氣好,不過你給我記住了,若是不把玉佩拿出來,咱們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林光說完話後,伸手就要給她解綁繩子。
然而變故就在下一秒,廢棄的倉庫門被狠狠踹開。
林晚晚朝著來人看去,居然是沈廷洲!
沈廷洲在看到林晚晚被雙手捆綁著坐在地上的身影時,他腦子裏的理智在某一瞬間全無,他想也不想的就朝著林家眾人走去。
林光哪裏會看不出來沈廷洲氣急敗壞的身影,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然而下一秒就被身後的叔伯給伸手一推。
他直接就站在了前麵,距離沈廷洲也就隻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沈廷洲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衣領,在瞧著林光時,他聲音緊繃:“你如今是絲毫不把我跟你說的話放在心上。”
軍人的威嚴跟狠厲被林光捕捉其中,他顫抖著身子,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時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下一秒,臉頰上傳來了一陣痛楚。
林光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他捂著臉頰,神色滿是不可置信:“你,你怎麽敢打我?”
沈廷洲聞言嗤笑一聲,門外又走進了幾個人影。
章遠帶著兄弟來到這裏時,看著沈廷洲毫無分寸的打著林光,他咬著牙,也有些疼。
“阿洲,你差不多得了。”
章遠站在不遠處,看著沈廷洲下手沒分寸的樣子,他很快就上前攔下。
“阿洲,差不多得了。”
章遠的聲音傳來,沈廷洲這才停下手,隨機又即又是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林晚晚身上。
“阿晚,沒事吧?”
沈廷洲快步往前,伸手一把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林晚晚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委屈巴巴:“阿洲......”
沈廷洲在此刻伸手一把打橫抱起了林晚晚,他知道女人的委屈跟難過,因此什麽都沒說,抱著她就走。
林晚晚老老實實的依偎在了沈廷洲的懷裏。
至於倉庫裏的其他林家人,沈廷洲都交給了章遠在處理。
倆個人離開廢棄倉庫,沈廷洲瞧著林晚晚委屈巴巴的樣子,他的心底裏也確實是有些不是滋味。
“都是我的錯,我要是早一點發現你的行蹤,就不會這樣子了。”
林晚晚瞧著沈廷洲,沈廷洲也同樣是十分自責。
“阿洲,你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
林晚晚瞧著沈廷洲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他自己的身上,心底裏也十分無奈:“阿洲,你能夠及時發現我的不對勁,然後把我帶出來,就已經很棒了。”
“阿晚,我先帶你回去。”
沈廷洲感覺到林晚晚渾身冰冷的樣子,心底裏也十分的焦急。
林晚晚經過這一次的大起大落後,也是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沈廷洲抱著她往回走,等回到家中,他動作熟練的打來了熱水,給林晚晚泡了腳。
林晚晚舒服的喟歎了一聲,目光落在了沈廷洲身上,她正要說話卻又看到沈廷洲朝著廚房裏走去:“我去給你做一碗麵。”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晚晚即使現在想要伸手攔著,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沈廷洲手腳麻利的端出了一碗麵,走了出來,卻在瞧見此時林晚晚睡了過去的模樣時,他小心翼翼的把碗筷放在了桌子上,腳步輕緩的朝著林晚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