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首長在我孕肚前哭求名分

第八十二章:寬慰

隔天清晨,五點的天還未亮。

沈廷洲卻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了床前,凝望著還在睡著的林晚晚,他俯身,極輕的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一枚吻。

他離開時沒有吵醒她,走出家屬院坐上車子時,眼神已經十分冰冷。

部隊西側的禁閉室內,裏麵關押著等待軍事法庭審判的林光。

門口的衛兵在看見沈廷洲時,明顯愣了一下:“沈隊,你怎麽這麽早.......”

沈廷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道:“開門!”

衛兵猶豫一瞬間,還是很快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沈廷洲大步走了進去,腳步聲在空**的空間裏回響。

林光被關在最裏麵的禁閉室內。

當沈廷洲推開門時,他正蜷縮在狹小的床板上,聞言猛的坐起,神色慌張。

“沈廷洲!”

林光看著他,沈廷洲卻沒有回答,隻是轉身關上門,站在門邊打量著林光。

禁閉室裏隻有一張床跟一個便桶,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跟黴味,沈廷洲往前走了兩步。

林光卻往牆壁後麵靠了靠:“你來這裏想要幹什麽?”

沈廷洲的眼神突然銳利如刀:“你做了什麽,還需要我來問嗎?”

林光扯了扯嘴角,他低垂著頭,雙手緊張的攪在了一起:“阿晚她怎麽樣了?”

沈廷洲譏諷一笑,目光落在了林光的身上:“你還知道關心晚晚?”

“林光,你對她做出這些事情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你妹妹。”

林光低垂著頭,雙手攪在了一起:“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我,我那也是一時糊塗。”

林光抬頭,瞥了一眼沈廷洲,語氣裏滿是無措:“我也確實是走投無路了。”

“你知道林晚晚懷孕了嗎?”

沈廷洲打斷他,聲音冰冷。

林光卻猛地抬頭,眼神裏滿是震驚跟惶恐:“我,我不知道啊,她,她沒跟我說過......”

“阿晚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沈廷洲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盯著林光:“你綁架她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林光臉色蒼白一片:“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她懷孕三個月了.......我說什麽都不會......”

“不會什麽?”

沈廷洲聲音猛的拔高,目光落在林光的臉上:“你是不會綁架她,還是不會用繩子綁著她,威脅著她拿出玉佩來?”

沈廷洲縮了縮身子,不敢繼續與沈廷洲直視。

沈廷洲看著他膽小的樣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拽了起來:“林光,你看著林晚晚驚恐的眼睛時,你有想過她是從小跟在你身後喊你哥哥的妹妹嗎?你有想過她是你留在世界上唯一的妹妹嗎?”

林光渾身都在發抖,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沈廷洲卻怒吼著,聲音震的四周都是回聲。

“我,我也是鬼迷心竅了,我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樣子,林家的其他叔伯都說隻要拿回了玉佩,那麽就能夠徹底解決。”

“我,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子......”

沈廷洲鬆開了拽著他的手,目光落在了林光的身上:“所以你如今選擇了傷害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他冷笑:“一個男人,居然還會去搶自己妹妹的東西,林光,你這種人簡直不配成為阿晚的哥哥!”

林光趴在床板上,肩膀劇烈的顫抖著。

沈廷洲轉身離開時,在走出門口腳步一頓,聲音已經恢複了特有的冷靜跟自持:“軍事法庭下個月開庭,綁架軍屬,情節嚴重,至少十年!”

林光的動作一頓,他抬頭看著麵前的沈廷洲,神色中充滿了恐懼:“十年......我出來就我的三十五了!”

沈廷洲譏諷的笑了笑:“這都是你應得的,林光。”

他說著話,把口袋裏的認罪書拿了出來,放在了林光的麵前:“簽字吧。”

林光看也沒看,直接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廷洲這才轉身離開。

門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透過高窗照進來,落在了沈廷洲的身上,他深呼吸了口氣,離開了禁閉室。

衛兵看著沈廷洲走了出來,也是行了個軍禮。

沈廷洲大步朝著吉普車上走去,車子發動,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車子回到家屬院,沈廷洲走進了廚房。

林晚晚這會兒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製作著一件嬰兒服。

她聽到廚房傳來的動靜很快走了出去:“你怎麽回來了?”

沈廷洲瞥了她一眼,眼神掃過林晚晚,握住了她空閑的手:“我來瞧瞧,你吃了飯沒?順便跟你說一聲,有關於林光的情況。”

林晚晚看著他,沈廷洲道:“我早上去了一趟禁閉室,下個月軍事法庭開庭,他也已經簽了認罪書。”

林晚晚應了一聲,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阿洲,我今天早上起來,能夠感覺到了孩子的胎動。”

“真的?”

沈廷洲知道林晚晚不想提起林光,他也沒有再說有關於林光的話,握著林晚晚道:“我現在能夠感覺的到嗎?”

“現在你應該還不能,還要在過一陣子呢。”

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那個男孩子的話,我希望他能夠像你一樣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如果要是女孩子,我希望她能夠像你一樣,漂亮又自信。”

林晚晚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瞧著沈廷洲道:“你就知道哄我。”

兩個人吃完早飯後,沈廷洲收拾收拾,也正打算去部隊裏,然而門外傳來敲門聲,沈廷洲也很快就走了出去。

是章遠。

“你怎麽來了?”

章遠手中拿著袋子,交給了沈廷洲:“我來看看我的老搭檔啊,順便說說林光的事情。”

“阿洲,我聽說你早上去了禁閉室,哨兵也都跟我說了。”

沈廷洲點頭,章遠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裏有火,但這個節骨眼你得避嫌,林光的案子已經移交軍事法庭,你是受害人親屬,不該單獨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