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首長在我孕肚前哭求名分

第八十七章:他們跟你說什麽?

“還沒。”

沈廷洲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林晚晚身上,他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身。

林晚晚下意識的伸手推了一下:“我給你去煮碗麵。”

他卻始終都沒有鬆開,緊緊的摟住了她。

林晚晚像是意識到了他現在的不對勁,此時也並沒有再繼續掙紮,反而是抬頭朝著他那邊看了一眼:“這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沈廷洲回過神來,低垂著眼眸看向了林晚晚,他思考再三,這才開口道:“差不多都解決了,是星瑤她鑽了牛角尖,心中有結,陳叔叔倒是深明大義讓我公事公辦。”

林晚晚心中了然同樣與他四目相對,眼眸中卻帶上了幾分心疼:“你心裏不好受,覺得辜負了戰友的囑托,又對陳星瑤的誤解感到無力,還有工作組那邊的壓力,我說的對嗎?”

沈廷洲所有的想法被她一眼看穿,他點點頭,看著林晚晚:“沒錯。”

林晚晚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無論是當年的據理力爭,還是這些年對陳星瑤的照顧,你都已經做的很好了。”

沈廷洲看著林晚晚,她的安慰帶著安撫人心的暖意,沈廷洲抿唇笑了笑,頭一次感受到了林晚晚對自己的在意。

他抿唇笑了笑,鬆開她時,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阿晚,幸虧有你。”

林晚晚也同樣是笑了,仰著腦袋看著沈廷洲道:“咱們是夫妻啊,本來就是一體的,你用不著這麽客套。”

“我去給你煮碗麵。”

林晚晚說著話朝著廚房裏走了進去,沈廷洲站在客廳,第一次感覺到有媳婦兒確實很不錯。

接下來的幾天,氣氛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工作組正式入住進來調查之前的采買,沈廷州積極配合,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同時也按照程序把陳星瑤擅自闖檔案室的情況作了書麵說明,並自行處分。

陳星瑤被暫時停職,由她的叔叔陳誌剛帶回家中嚴加管教,期間陳誌剛還特意來找過沈廷洲一次,他的態度明確讓沈廷洲以工作為重,不要因為沈星瑤的事情分了心影響工作調查組的配合。

這天上午,沈廷州正在辦公室裏整理重要文件,門外卻出來傳來敲門聲。

他快步走了過去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眼神銳利,沈廷洲抿了抿唇:“陳組長,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

陳組長很快就走了,進來開門見山道:“沈廷洲同誌打擾你了,關於幾年前那批戰機的采購決策過程,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再跟你核實一下。”

沈廷洲自然是配合的:“您請講,我一定如實匯報。”

“我們調閱了所有會議記錄和專家意見,確實如你所說,當時決策是基於技術風險的集體決策,但是有同誌反映在最終拍板前,你作為該型號戰機負責人之一,曾單獨向當時采購領導小組組長提交過一份書麵補充意見,強調了你個人對采納新方案的擔憂和保留態度。”

“為什麽這份補充意見在之前的資料裏並沒有看到?你能回憶一下具體內容嗎?”

沈廷洲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跟陳星瑤男人一起拍案的決定。

因為之前陳欣瑤丈夫極力反對新方案的堅持態度,所以他沒法完全放心,也確實寫了一份言辭懇切的報告,直接交給了當時他最信任的政委。

後來政委突發疾病去世,采購方案也按照原本的推進,他以為那份報告隨著他的離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份報告確實存在。”

沈廷州坦然承認,並將當時寫的那份報告的原因跟主要內容盡可能詳細的複述了一遍。

陳組長認真記錄著,不時的抬頭看了一眼沈廷洲:“也就是說當時這個報告的內容是你麵上服從了組織決定,但心中始終保留意見,並且通過非正式渠道表達了這種意見?”

沈廷洲腰板挺的筆直:“可以這麽理解,我認為當時的這份報告確實應該傳出。”

陳組長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麽其他的表情來:“這件事情我們了解了,感謝你的配合,這份補充意見的存在以及剛才你的陳述,我們會作為參考。”

沈廷洲看著陳組長離開後坐在椅子上心情有些複雜。

他沒有想到這份幾乎被遺忘的報告居然會重新翻出來,這到底會不會帶來麻煩?

他甩了甩頭,不再去想繼續埋頭整理材料。

又這麽過了兩天,沈廷洲下班回家後,遠遠的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陳星瑤。

她臉色蒼白,整個人也都瘦了一些,神情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怨懟跟尖銳,反而帶著一股恍惚和不安。

他上前時,陳星瑤整個人都有些局促,雙手緊緊的拽著衣角。

“沈同誌......”

陳星瑤低聲喊道,沈廷洲腳步一頓來到了她的麵前站住:“你怎麽來了?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看著沈廷洲,表情十分愧疚,就連眼淚都不自覺覺得布滿了眼眶:“這次來找你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之前我叔叔拿了那些證據給我看,我才知道原來是誤會了你,我不應該這麽做,是我自己被那些猜忌跟風言風語蒙蔽了眼睛,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男人。”

她泣不成聲,肩膀劇烈的抖動著。

沈廷洲靜靜地看著,心中百感交集,最終歎息了一聲道:“既然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那就不用再繼續多說其他的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陳星瑤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很快點點頭後轉身離開。

沈廷洲站在原地看著陳星瑤消失的方向,這才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推開家門,在看見林晚晚時,他走了過去伸手住了她的腰,把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發間清新的皂角香氣,輕聲道:“剛才陳星瑤來找我了。”

林晚晚一愣,很快環住了他的腰身:“怪不得我聽到你像是在樓下跟誰說話似的,她找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