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首長在我孕肚前哭求名分

第九十一章:為難你了

天還未亮。

沈廷洲躺在宿舍的床晚上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他睜開眼眸,帶著夜色的沙啞道:“進來。”

章遠很快就推開門走了進來,臉色帶著幾分凝重:“沈隊,技術科有重大的發現!正本裏隱藏著一層極深的密碼被破解了。”

沈廷洲立刻坐直身子,動作牽扯到了腿上,讓他眉頭緊蹙,卻又毫不在意:“說說看。”

章遠開口道:“裏麵記錄了幾筆不同渠道流向海外的不明資金額數大,而且有幾個代號經過初步分析都指向了......”

沈廷洲看著章遠停頓了下來,眉頭一蹙:“怎麽?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章遠此刻壓低了聲音,湊近了沈廷洲:“沈隊,我接下來說的這個名字你可千萬別太驚訝。”

沈廷洲淡淡的應了一聲:“你說。”

章遠這才開口道:“是王部長。”

沈廷洲聽到這句話時,沉默了下來。

那是他的頂頭上司,雖說他與陳誌剛關係不錯,可怎麽可能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章遠看著沈廷洲不信的樣子,自己也壓低了聲音道:“別說你不相信了,就是我都不相信王部長會做出這些事情來,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咱們不信也不行!”

沈廷洲眉頭緊蹙:“還有什麽其他的證據嗎?”

“還有。”

章遠繼續匯報:“我們安排在陳誌剛家附近的暗子匯報,半個小時前有一個形跡可疑的人試圖接近,被驚走後逃離,我們的人正在追,而且醫院那邊黑衣人的病房外也似乎發現了踩點的痕跡。”

“那個組織的人動作很快,這很有可能是狗急跳牆了。”

沈廷洲也在這個時候掀開了被子:“咱們趕緊去指揮部立刻向部長匯報情況,申請對王部長的調查許可,這事一定得保密,不能讓他覺察到風聲。”

章遠點頭,很快就去安排。

沈廷洲也在這個時候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軍區指揮部燈火通明,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的不行。

李部長在看到章遠跟沈廷洲兩個人走進屋子裏時臉色鐵青,表情自然不好看。

“坐吧,章遠的消息我都已經收到了,真是沒想到.......我已經簽了秘密調查令,但現在證據不充分,僅憑賬本上的代號,還動不了他。”

沈廷洲坐在椅子上,思緒卻異常清晰:“部長,我們現在需要確鑿的證據證明王部長與那個組織有直接聯係,不如就好好利用一番陳誌剛,他們二人的關係可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好。”

“你的意思是對陳誌剛攻堅?”

李部長的話語聲傳來,沈廷洲點點頭。

“陳誌剛如今已經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若是想要減刑,那肯定就會做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來,咱們不是正好利用這一點?”

“風險很大。”

李部長歎了口氣,沈廷洲卻目光堅定道:“這是最快的辦法,暗靈圖紙在外麵多一分鍾,就多一份危險,我們要搶時間。”

李部長經過沉思後,看著沈廷洲道:“那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方法執行,沈廷洲,你負責總協助,章遠,你那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方法執行。負責總協助。張遠帶隊行動,負責醫院跟看守所的陷阱布置,務必確保安全,還要抓到活口。”

“是!”

沈廷洲跟章遠同時領命。

接下去的幾十個小時,兩個人很快就行動了起來,沈廷洲坐鎮指揮部,麵前擺著好幾部不同顏色的電話機,他需要時刻掌握陳誌剛審訊的進度,還要監控著王主任的情況以及看守所跟醫院每個細節的布置。

沈廷洲腿上的傷口疼痛一陣陣襲來,靠著濃茶跟意誌力強撐著,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審訊室裏經驗豐富的審訊輪番上陣對陳誌剛展開心理攻勢。

隨著審訊人員透露給陳誌剛說王部長很有可能準備棄車保帥,甚至提到那個組織打算殺人滅口時,陳誌剛的心理防線崩潰。

而另一邊對王部長的監控取得了關鍵進展,技術部門監聽到王部長家中加密電話撥出的短暫信號,雖然不知他說了什麽,可到底是與那個組織的聯絡點吻合了。

沈廷洲精神一振:“這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

他拿起電話很快通知監控組:“死盯著王部長看他接下去有什麽動作?另外把這個消息不經意的透露給陳誌剛。”

陳誌剛在接到這個消息後,徹底絕望了,壓著嗓子交代道:“是王部長指使的我,他把暗衛的圖紙藏在了備份微縮膠卷裏,在他書房第三個格子的夾層裏。”

隨著重要的消息透露出來,眾人都歡呼不已。

沈廷洲在此時也是當機立斷道:“立刻行動逮捕王部長搜索其住處和辦公室。”

他當機立斷的說這話,自己卻先往外走去。

章遠正好打開了這扇門,目光落在了沈廷洲的身上時,直接愣住:“我去吧。”

他的腿傷都還沒有痊愈。

沈廷洲卻搖搖頭:“不行,王部長這人看起來雖然老實,可卻狡猾的很,他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防備,我必須親自去現場防止意外。”

章遠在聽到這句話傳來時也不再繼續阻攔,隻能夠配合的點點頭:“那行,我也不攔著你了。”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快步跟上。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來到了家屬院外。

行動隊已經布控完畢,黑暗中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行動!”

隨著沈廷洲的一聲令下,訓練有速的戰士們迅速破門而入。

沈廷洲在張媛的攙扶下,緊跟其後。

屋內,王部長似乎剛剛銷毀完一些證件,鐵盆裏還有未燃盡的紙灰。

他穿著整齊的軍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對破門而入的士兵,臉上看上去並沒有太多驚慌,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來了。”

他目光直視著剛剛走進屋裏的沈廷洲:“阿洲,也真是難為你了,腿部受傷還要來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