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手撕病嬌替身劇本

第1章 逃婚!

“不好,桑小姐跑了!”

有人驚呼一聲,快步走到窗戶邊,探頭往下看,隻看到灌木叢被碾壓過的痕跡,並沒有桑檸的身影。

眾人瞬間慌了神,蕭嶼的脾氣所有人都清楚,若是讓他知道桑檸跑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保鏢反應過來,喊道:“快追!另外,立刻去通知蕭先生。”

伴娘小姐姐氣喘籲籲地跑到蕭嶼的麵前,臉色慘白,低著頭聲音都在顫抖:“桑小姐……她翻窗逃跑了!”

蕭嶼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

他猛猛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低沉的嗓音:“所有人給我把桑檸找回來!”

他頓了頓,語氣裏滿是狠戾:“記住,她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唯你們是問。”

“是,蕭總。”保鏢們連忙齊聲應道。

夜色如墨,冷風卷著碎星掠過。

桑檸攥著厚重的婚紗,踉蹌地鑽進幽深的窄巷,心髒狂跳。

她穿書了。

身體裏還殘留著原主深入骨髓的恐懼……

腦子裏剛湧進零碎的原書記憶,男人聲音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偏執,“桑檸,你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死也隻能死在我懷裏。”

是他,原書的偏執病嬌男主,蕭嶼。

而她,穿成了原書病嬌男主的白月光替身炮灰。

蕭嶼的白月光替身,一個量身定做的影子,一場婚禮就是她煉獄的開端,囚禁、偏執、精神折磨,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此時此刻,桑檸的內心隻有一個念頭:逃!

隻有逃婚,才是她唯一的活命機會。

桑檸心裏清楚,蕭嶼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唯有跑到偏僻的地方,才能有一線生機。

她朝著郊區的方向跑去,那裏的道路偏僻,或許能避開蕭嶼的搜尋。

桑檸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心裏腹誹:“該死的,原主的身體素質這麽差的嗎?也對,畢竟經常被蕭嶼那個病嬌男折磨。”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車燈驟然亮起,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黑色的跑車穩穩停在桑檸麵前。

桑檸嚇得渾身一僵,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路麵上,心髒狂跳不止。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被撞,而是害怕被蕭嶼抓回去折磨……

跑車的車窗緩緩降下,男人眉宇間滿是不耐煩與戾氣,語氣冰冷:“想死啊?沒長眼睛嗎?”

她看清男人的臉龐後,鬆了口氣,抬眼望去,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眼眶瞬間泛紅,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聲音哽咽,帶著求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我日後一定會報答你。”

她一邊哭,一邊蜷縮著身體,刻意露出手腕上那幾道青紫的勒痕。

那是原主平日裏被蕭嶼囚禁留下的痕跡,此刻拿來博取同情,再合適不過了。

夜霆洲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眼底的不耐煩淡了幾分,薄唇輕啟:“那你要怎麽報答我?”

“先生,隻要你帶我離開這裏,怎麽報答你說了算。”桑檸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她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蕭嶼追上來。

夜霆洲本就因為家裏的瑣事,心情煩躁,來郊區飆車發泄。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婚紗、渾身狼狽、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惻隱之心。

“先生,算我求你了,你隻要帶我離開這裏,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桑檸說出這句話完全是因為想保命。

【係統提示:宿主,隻要你能苟活到本書大結局,就能立刻返回現實的世界。】

那就說明,她可以不用複刻原主死亡的結局,她可以改寫結局,可以彌補原主的遺憾……

可以書寫自己的人生篇章。

但沒有那麽容易,首先她要躲避病嬌男蕭嶼的追殺。

夜霆洲沉默了幾秒後,清了清嗓子:“上車。”

桑檸愣了一下,臉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連忙擦幹眼淚,艱難地站起身。

她在心裏暗暗竊喜:果然,男人都吃這一套!

桑檸彎腰鑽進跑車裏,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才終於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渾身脫力。

夜霆洲踩下油門時,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擦身而過。

那一瞬間,桑檸的心髒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認得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是蕭嶼的車。

比剛才差點被跑車撞到還要恐懼。

她潛意識裏以為,下一秒蕭嶼就會追上來,把她重新抓回去。

桑檸的指節緊緊攥住胸前的安全帶,原本就帶著血痕的指節,被扯得隱隱作痛,可她渾然不覺。

好在郊區路段偏僻,連一盞路燈都沒有,隻剩下兩道車燈在黑夜裏對撞、交錯,晃得人睜不開眼。

蕭嶼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視線一片白茫茫,根本看不清車內的人影。

直到後視鏡裏徹底看不到那輛黑色越野車的影子,桑檸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了些。

夜霆洲注意到桑檸的神情,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車子穩穩停在別墅的院子裏。

“下車吧。”夜霆洲低沉的嗓音道。

桑檸打量了一圈別墅周圍的環境,倘若她能留在這裏,是不是可以短暫地躲避蕭嶼的“追殺”。

“進來把傷痕處理一下。”說完,他便轉身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別墅裝修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哇!挺氣派的。”桑檸在心裏腹誹著,“我怎麽不記得這本書裏有這麽個人物,難道他也是個不起眼的小配角。”

張嬸係著米白色的圍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夜先生,你回來了,鍋裏還有熱乎的玉米排骨湯,我給你盛點。”

說話間,張嬸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夜霆洲身後的姑娘,她穿著沾滿塵土和血痕的婚紗,渾身狼狽的模樣。

張嬸這人做事謹慎,不該問的從不多嘴。

夜霆洲轉過身瞥了桑檸一眼,“不用,先找醫藥箱,再找一套幹淨的衣服,送到客房。”

趁著張嬸去辦事,桑檸看著夜霆洲的背影多嘴問了一句:“你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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