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與桑檸無關的,都不必再我麵前提”
夜霆洲聽到“貝笙笙”這三個字時,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隻是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甚至連頭都沒抬,指尖微微一頓,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這些事,以後不用跟我報備,她辭職這件事,按公司流程走就好,該給的補償一份不少。”
“離職的聚餐可以照樣舉行,但我和桑檸不會參加!”
“記住!以後別在桑檸耳邊提貝笙笙、蕭嶼這幾個名字。”
夜霆洲不想讓桑檸再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哪怕是驚嚇也不行……
他緩緩收回目光,看向前排的林特助,眼底帶著明顯的警示,“以後凡是與桑檸無關的人,無關的事,都不必在我麵前提及,更不要讓這些人和事,傳到桑檸的耳朵裏。”
林特助點頭:“好的,夜總。”
“開車,回別墅。”夜霆洲的聲音柔和了許多。
桑檸今天出的外勤,一整天奔波忙碌,渾身疲憊,她比夜霆洲早一個小時回到別墅,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下,就踉蹌地走到沙發邊,疲憊地靠了下去,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瞬間放鬆,沒一會兒,她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她蜷縮著身子,腦袋靠在枕頭上,長發散落下來。
玄關處傳來輕微的開門聲,夜霆洲推門走進來,剛脫下西裝外套,視線一轉,目光落在桑檸的身上。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沙發走去,生怕驚擾了熟睡的桑檸。
他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靜靜地看著桑檸,過了許久,他微微俯身,薄唇輕輕落下,緩緩覆在她的唇瓣上,動作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小心又珍視。
他眼底滿是寵溺,抬手,把她臉上淩亂的發絲捋到耳後。
不知不覺間,困意席卷而來,他打了個哈欠,靠著沙發的邊緣,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桑檸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指尖緊緊攥著沙發邊緣。
下一秒,夜霆洲瞬間驚醒,猛地睜開眼,眼底的睡意瞬間消散,伸手緊緊握著桑檸冰涼的手指,聲音沙啞地問:“檸檸,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點了點頭,眼底的破碎感快要衝出來。
夜霆洲起身坐回沙發上,把桑檸攬入懷裏,一遍遍輕聲地安慰著:“沒事了,夢都是假的。”
桑檸靠在他的肩頭,慢慢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夜霆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咪,眼底滿是寵溺與心疼。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餓不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桑檸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期待,“想吃麻辣燙。”
這話一出,夜霆洲笑了笑:“家裏沒有麻辣燙,我帶你出去吃。”
桑檸的眼睛一亮:“真的?”她頓了頓又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吃這些不健康的食物呢。”
“不會,想吃就吃,我陪你一起吃。”
晚風卷著細碎的桂花香。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麻辣燙店,剛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鬱淳厚的香氣便撲麵而來。
店裏坐滿了顧客,夜霆洲耐心地陪著桑檸選菜。
看著桑檸盆裏夾的都是些丸子、方便麵……
他指了指,忍不住開口,“可以多夾些青菜。”
“嗯。”她對青菜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最後還是聽了夜霆洲提的建議,夾了些青菜當點綴。
趁著還沒上餐的時間,兩人閑聊了會兒。
“檸檸,最近的工作強度能不能適應得了?”
“夜霆洲,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桑檸端起溫水喝了口,又道:“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恢複得挺好。”
沒一會熱氣騰騰的麻辣燙就端上了桌。
“哇,好香,感覺好久都沒吃這口了……”桑檸接過了夜霆洲遞來的筷子。
“你要喜歡吃的話,我下次買點食材,在家給你做。”夜霆洲唇角微微上揚。
桑檸咬了口撒尿牛丸,一臉滿足的表情,“好。”
兩人吃過晚飯後,散了會兒步。
夜霆洲走在靠馬路的一側,牽著桑檸的手,步調放得很慢。
江邊的風,吹得桑檸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立刻就察覺到了,腳步一頓,脫下身上的大衣外套,披在了桑檸的身上,隨後把她往懷裏攏了攏,“這樣還冷嗎?”
桑檸笑起來,眼睛彎彎得像月牙,她抬手抱著夜霆洲的腰,搖了搖頭,“不冷了。”
夜霆洲低頭,把頭埋在她的肩頭,唇角勾了勾,“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幾天後,夜霆洲處理完工作,特意繞路去了一趟超市,購物車裏堆滿了各種食材,魚肉、海鮮、丸子、蔬菜……
他知道桑檸喜歡吃麻辣燙,所以特意去超市買了些食材。
他做的,肯定要比外麵的幹淨健康,桑檸吃起來,他也能放心。
國慶假期悄然臨近,庭曜集團上下都彌漫著異常的興奮雀躍。
夜霆洲向來體恤員工,恰逢佳節,不僅提前給公司所有的員工放假,還特意給每個人都發了豐厚的獎金。
假期的前一晚上,夜霆洲帶著公司所有員工一起聚餐。
包廂寬敞明亮,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城市的麵貌……
桌子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歡聲笑語不斷。
桑檸和沈小雅挨著坐,沈小雅整個人蔫了吧唧的,光顧著猛灌酒了,桑檸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小雅,你心情不好?”
“嗯。檸檸,我失戀了……”沈小雅撇著嘴,搖了搖頭:“不對,準確的來說,我還沒戀上……”
“你知道嗎?他就是個渣男、海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成戀愛腦了……”
桑檸大概聽懂了她的意思,“他有女朋友了?”
“何止有女朋友!”沈小雅垮著臉,“簡直是時間管理大師,同時和好幾個女人搞曖昧,還好我發現得及時。”
“我傷心是因為,我一直視他如我的白月光學長,沒成想,這還沒談上,他就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