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大戰

裴時安,宋硯書,封離以及蘇錦柔看到那個方向頓時異口同聲,“是鎖妖塔!”

裴時安頓時心如火燒,“鎖妖塔中鎮壓的妖魔出世了,快走,決不能讓它們逃出靈山!”

幾人禦劍而起,快速行至破損處,與蜂擁而至的妖兵不期而遇。

宋硯書看著結界的破口,發現其正在逐漸擴大,“必須馬上將結界修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其餘人抽空將妖兵擊飛,溫柚寧道:“先進去再說。”

聞言幾人紛紛進入結界中,天機門早在鎖妖塔的陣法被破壞時就已經亂作一團,到處都是飛舞的妖魔,慘叫聲,廝殺聲和刀劍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十分嘈雜。

溫柚寧問道:“這結界要如何修補?”

裴時安將手中的金鞭背在背上,雙手變化,注入靈力,隨後傾盡全力注入破口。

無止見狀連忙加入,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破口以緩慢的速度緩緩聚攏。

舍先生和滄龍二人從鎖妖塔出來後,原本打算前去尋找溫柚寧,卻不想一時被天機門的弟子纏的脫不開身。

舍先生將打到眼前的幾個弟子收拾了,扭頭對滄龍道:“先不用下山了,我感應到小主人了,先去與小主人匯合。”

二人邊打邊走,慢慢向溫柚寧的方向靠攏。

結界的破口在幾人的努力下最終閉合,結界外的妖魔瘋狂的撞擊著結界想要進來。

幾人也再顧不得其他,連忙向鎖妖塔的方向逼近。

鎖妖塔前,天機門的掌門平陽子與其餘諸位長老和冥夙及桑辭羽等一眾妖魔纏鬥不休。

桑辭羽等這一日等了許久,是以今日完完全全大開殺戒,他仿佛一個行走的大殺器,所過之處,死傷無數,幾個長老聯合在一起也打的十分吃力。

宋硯書和裴時安快速趕來,見狀,急忙加入戰鬥。

“師父,我來助你!”

溫柚寧和蘇錦柔,無止等人也立即加入戰鬥,場麵混亂不堪。

頭頂和身邊都是肆意飛舞的妖邪,蘇錦柔一個不慎被一個邪魔在手臂上咬了一口,手裏的彎月鐮都險些脫手。

她用力甩開,血跡快速滲出染透了鵝黃色的衣袖,她顧不得處理,揮手將背後準備偷襲的妖兵處理掉。

血跡順著她揮出去的手星星點點撒了一地。

溫柚寧將眼前飛舞而來的妖邪一鞭子擊飛,就差覺到背後的異動,一回頭發現是宋硯書將準備偷襲她的妖邪擊殺。

二人對視一眼又匆匆分開各自投入戰鬥,一切言語都不及一個匆匆的眼神。

平陽子身為天機門掌門,其實力也不俗,和冥夙打的不分上下。

就在冥夙呈現頹敗之勢時,平陽子卻被人從背後偷襲,長劍穿過他的胸腹,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染血的劍。

青陽子見狀,目眥欲裂,“師兄!”

連忙就要殺上前去,可無奈身邊的妖兵和鎖妖塔中的妖魔頻頻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他赤紅著眸子看著那個穿著天機門內門弟子服的弟子,恨不能將其剝皮抽筋。

這人正是被冥夙威脅策反的人,平日裏偷奸耍滑,欺上媚下,如今一招偷襲得手,內心狂喜。

天機門掌門又如何,還不是死在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身上。

有這份功勞在,來日在妖族也定能有一席之地。

平陽子胡子抖了抖,察覺到體內的靈力開始逐漸潰散,用力將背後偷襲之人震飛,那人狠狠砸在地上,一口血頓時噴的滿臉,很快就沒了氣息。

冥夙則趁機對平陽子揮出一掌,正中要害,平陽子狠狠踉蹌後退,用盡全力才穩住身形,一口血噴出,染髒了青綠色的道袍。

眼見著冥夙打著趁你病要你命的機會想要再補一掌,卻被宋硯書從天而降將其擋了回去。

冥夙也不氣餒,他看了眼平陽子,冷笑一聲,被長劍穿透心脈,又被他擊中命脈,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掌門!”宋硯書連忙扶住平陽子,青陽子和裴時安也打了過來,將圍繞在平陽子身邊的妖兵一一擊殺掉。

平陽子知他命數已盡,緊緊握住宋硯書的手,道:“速去重啟浮生印,將妖邪重新關回鎖妖塔,今日哪怕滿門滅絕,也決不能放走任何一個為禍蒼生的妖魔!”

宋硯書看著平陽子,“浮生印如何重啟?”

平陽子又吐了口血,整個人開始搖搖欲墜,“玉圭在何處?”

一旁的裴時安連忙將收集到的玉圭交給平陽子,平陽子看了眼玉圭,將手中緊握的宋硯書的手拉起來,手中幻化出一柄匕首,將宋硯書的手劃破,鮮血爭先恐後的湧出。

隨後平陽子將玉圭放到宋硯書被劃破的手中。“一切都靠您了!”

一時間宋硯書隻覺得心慌的厲害,他突然很想看到溫柚寧。

他抬眼四下找尋,隻見女子身姿靈活的旋轉跳躍,躲開攻擊的同時,淩厲的鞭子也絲毫不留情的將麵前的妖邪擊殺。

溫柚寧抬起頭正好對上遠處宋硯書的視線,然後她看見宋硯書突然周身湧起陣陣白光,靈力瘋狂流轉。

他也好似受到了衝擊,整個人痛苦的仰起頭,被洶湧的靈力帶著升至半空。

“宋硯書!”

溫柚寧剛想要衝過去,就被其周身釋放出的靈壓壓製住。

身邊很多妖兵慘叫一片,都被巨大的靈壓掀飛,冥夙不得不用衣袖掩麵片刻,突然他察覺到懷中的異動,等他想要抓住時,玉圭碎片瞬間飛到了宋硯書身邊,他看向宋硯書,摸著空****的胸口處,疑惑不解。

隨即他好似想起什麽,轉頭問身邊的人,“聊蒼護法還未回來嗎?”

一個妖兵連忙回道:“不久前接到消息,聊蒼護法他,他死了!”

“死了?”冥夙重複了一遍,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妖兵硬著頭皮繼續道:“是。”

“廢物!”冥夙愣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如何,隨即便沉了眉眼,將周圍的幾個仙門弟子掀飛。

平陽子看著宋硯書的變化,又吐出一口血,不過他卻笑得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