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心動

這一擊用盡全力,溫柚寧使出這一擊後瞬間力竭,見聊蒼遁走,再也撐不住,淩空跌落。

落入水中剛剛穩住身形的宋硯書抬頭就見溫柚寧猶如斷翼的鳥兒一般,脫力跌落,水麵被砸出巨大的水花。

他快速遊過去,將人攬入懷裏。

……

天氣陰沉,烏雲低垂,風雨欲來。

客棧裏,老板娘催促著店裏的小廝趕忙將二樓客人要的的熱水送上去。

樓下嘈雜的聲音傳來,宋硯書掐了個隔音術,屋子裏這才安靜下來,裴時安低頭仔細把脈,此時他已經換了一套幹淨的衣衫,臉上還有些輕微擦傷。

片刻,他將溫柚寧的手放回去,“不妨事,溫姑娘隻是太過勞累昏過去了,待睡一覺就好了。”

宋硯書鬆了口氣,剛才他就給溫柚寧看過了,不過鑒於她的身體,他有些不放心,遂又請裴時安再看一遍。

兩人說話間蘇錦柔端著一盆水進來,旁邊跟著阿笙。

阿笙也換了一身新衣服,水藍色的短打短褲,腰間綁著一根墨色的帶子,整個人粉萌粉萌的。

裴時安見狀,抬手在他的發頂摸了把,臉上不由得升起笑意,整個人越發柔和。

阿笙邁著小短腿,看了眼**還在昏睡的溫柚寧,拉著她的手,“鼴鼠哥哥,阿寧沒事吧。”

阿笙有些擔心,溫柚寧放大招打維清和聊蒼的時候,她就在乾坤袋裏,雖然焦急,卻幫不上忙。

他如今還沒能力保護阿寧,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能給阿寧他們添麻煩,所以那還危險的打鬥他都會藏起來,隻能心裏默默給阿寧加油打氣。

宋硯書揉了揉阿笙的腦袋,“她沒事,就是太累了,讓她睡會。”

阿笙點點頭,不再打擾他們說話,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溫柚寧躲進乾坤袋裏。

宋硯書接過蘇錦柔手裏的水和布巾,“師兄和師妹也去休息一會吧,我看著她,明日還得趕路呢。”

等他們二人離開,宋硯書將東西放在一旁,打濕布巾,將溫柚寧髒亂的臉和頭發擦洗整理了一番。

看著睡顏恬靜的溫柚寧,宋硯書不由得唇角輕輕翹起,眼底也漫上一絲笑意。

蘇錦柔跟著裴時安出來,走廊裏剛走兩步就遇到了這家客店的老板,老板是個年輕女子,風流貌美,抬眸流轉間,舉手投足都是風情。

便是蘇錦柔見了也不由得想要多看兩眼。

這老板娘的風情,和她以前見過合歡宗的那些女修有得一比。

不過她若是沒有矯揉造作的倒在裴時安的懷裏就更好了!

“姑娘當心。”裴時安本來隻是好心提醒一句,誰料那女子竟然借勢倒在了他懷裏,他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去看旁邊的蘇錦柔。

隻見她黑著臉,狠狠瞪著杜三娘。

杜三娘被男子堅實有力的臂膀摟著,嬌俏一笑,還不待她說話,那人就將她推出了懷中。

她怔愣了一刻,連連道謝,“真是多謝仙長,若非仙長出手搭救,奴家非得毀容不可。”

“姑娘客氣了。”裴時安平日裏接觸的女子甚少,接觸最頻繁的就是蘇錦柔和溫柚寧了。

她們二人都是灑脫大方的性子,他倒是頭一回遇到這般嬌柔扭捏之人,一時間有些尷尬。

杜三娘仿佛不曾看見他的反應,倒是有些驚訝的抬手打算去碰裴時安臉上的擦傷,“呀,仙長怎麽受傷了,我那裏有藥,不如仙長隨我移步去房中上些藥。”

這麽好看的臉,怎麽能毀了呢,若是留了疤,豈不讓人傷心。

裴時安猛地後退一步躲開杜三娘伸過來的手,蘇錦柔再也看不下去,擋在裴時安麵前,“無需勞煩掌櫃,我們有藥。”

說罷,就拉著裴時安頭也不回進了屋子。

杜三娘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撫著鬢角的玉簪羨慕道:“少男少女,年輕就是好啊,真令人羨慕。”

隨後又兀自摸了摸自己的臉,“老娘也還風韻猶存。”

“這小仙君名花有主,我記得還有一個比這個更好看的仙君呢,怎麽沒出來?”

杜三娘伸著脖子在走廊望了望,歎了口氣,便踏著小碎步下樓去了。

進屋後蘇錦柔冷著臉,氣的不行。

裴時安不知她為何生氣,但知道,她生氣了。

“師妹生氣了?”

蘇錦柔抿唇燦爛一笑,“師兄說笑了,我生什麽氣?”

師妹很生氣,可裴時安不知她為何生氣,也不知如何安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腦子裏想著該如何哄她法子。

半晌,他從芥子袋裏拿出傷藥,“師妹,那掌櫃說我臉上有傷,我自己看不到,你能否幫我一下?”

蘇錦柔一聽更氣,本想開口再說,但忽然又想起,自己氣也是白氣,師兄這個木頭又怎會明白,反倒白白傷了他們的師兄妹情誼,屆時隻會將他推的更遠。

她接過藥膏,指尖挑起一抹膏藥湊近裴時安 ,溫熱的指尖將粘膩的藥膏塗在傷口處,男子肌膚白皙,隱約可見臉上細細的絨毛。

呼吸間都是裴時安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蘇錦柔下意識的對著那道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即抬眸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裴時安在蘇錦柔靠近的那一瞬已經有些後悔,女子的鼻息落在下巴處,一片灼熱滾燙,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清涼的氣息落在傷口處,帶來一陣舒爽。

可他卻不由得身體一僵,便是連脖頸處都變得滾燙起來,麵前的空氣刹那間變得稀少,心跳也逐漸加快,他甚至能想象到,他此時定然麵頰一片緋紅。

就在他想要後退起身時,冷不丁對上女子燦然明亮的眸子,她的眼眸裏倒映著有些愕然的自己。

二人對視的刹那,蘇錦柔隻覺得心口有什麽東西炸開,酥酥麻麻,然後蔓延全身,心跳驟然紊亂。

她連忙站起身,一張俏臉通紅,結巴道:“藥塗好了,師兄,師兄早些休息。”

然後手忙腳亂的轉身離開,她關上門走了兩步,看到手裏沒拿蓋子的藥膏,捂著狂跳的心髒懊惱道:“不就是塗了個藥嗎,害羞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