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養出了個小綠茶權臣

第9章 遇刺

二人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聊天。

鄭婉兒的樣子有些苦惱:“你也知道我跟蕭衍定親了……明年初就要成婚了,但是我的家人總是和他相處不來,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能來求求佛祖保佑了。”

“哦?”薑嫘微微抬眼,小說裏沒有提到這回事,她隻知道鄭婉兒成婚後跟鄭府的聯係就不多了。

蕭衍作為朝堂新貴,普通人家巴結還來不及,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蕭衍救的鄭婉兒,鄭家不應該感激他才對嘛?

難道這後麵有什麽隱情?

“你家人沒說過為什麽嗎?”薑嫘追問。

“沒有。”鄭婉兒回答,“雖然姐姐她們不喜歡蕭衍,但在我麵前其實從來沒有表現出來,是有一次我私下聽到了她們談話才知道我家裏人都對蕭衍有很大的意見。”

“那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嗎?”薑嫘正色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你的家人苦尋了你這麽多年,蕭衍把你帶回了他們的身邊,怎麽說都是要當做座上賓來對待的,怎麽會如此反常呢?”

薑嫘覺得這背後一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讓鄭婉兒和蕭衍之間的關係產生裂痕的絕佳機會。

“我問過了。”鄭婉兒也很是無奈,“但她們隻說,我剛回來就要跟蕭衍定親,她們好不容易把我找回來,想再多留我幾年。”

鄭婉兒煩惱地揪著手中的帕子,卻又帶著些小女兒的羞澀:“可是……蕭衍等不及,他說他好不容易功成名就,隻想快點把我娶回家。”

薑嫘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妹妹,他才不是迫不及待要娶你,他是迫不及待要娶回去一個正室夫人,這樣才好名正言順往後院納妾。

薑國的律例,在朝官員未娶正妻前不準納妾,否則輕則貶官,重則流放的。

言官禦史的多少雙眼睛和嘴巴都等著參蕭衍一本呢。

但是這些話薑嫘不能跟鄭婉兒說,她們雖然投緣,但是薑嫘還沒自戀到這兩次的相處就能讓鄭婉兒選擇相信自己,而不是跟她有著數十年深厚情誼的蕭衍。

“那你也……”薑嫘話還沒說完,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這條路上實在是太安靜了。

大慈安寺的香火很旺盛,就算不是逢年過節,每天也有無數的香客。

她們下山走的這條路雖說是條小徑,但也不該一個人影也沒有。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鄭婉兒也感受到了不對勁,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想和薑嫘說些體己話,所以讓侍衛們都呆在了山下等著,身邊並沒有隨侍的人。

這樣的氛圍,鄭婉兒明白,往往預示著危險來臨。

茂密的樹林裏射出一道冷箭,直指鄭婉兒。

薑嫘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堪堪避過。

“跑!”

薑嫘拉著鄭婉兒的手,迅速向山下逃去。

身後的灌木叢裏竄出來十幾個黑衣人,對著她們緊追不舍。

前路也被堵住。

薑嫘帶著鄭婉兒拐進了旁邊的樹林裏,有樹從灌木遮擋,稍微甩開了一點距離。

鄭婉兒想甩開薑嫘的手,可是薑嫘握得太緊,她掙不開。

鄭婉兒焦急道:“你快放開我自己逃!他們的目標是我!你自己走他們不會追你的!”

薑嫘有很多疑問,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她隻是將手握得更緊,語氣堅定:“我們是朋友,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她們躲進了一個狹小的山洞裏,緊貼著牆壁,屏住呼吸。

黑衣人們很快就尋到了這附近,不見她們的身影,為首的黑衣人沉聲道:“她們跑不遠,兩人一隊,散開尋找!記住,活捉鄭婉兒,另一個格殺勿論!”

“是!”

薑嫘和鄭婉兒聽著黑衣人的動靜漸漸走遠,慢慢放鬆下來。

薑嫘皺眉小聲問道:“你還有仇家嗎?”

鄭婉兒咬著下唇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仇家,但不是我的,是蕭衍的仇家,他們每次鬥不過蕭衍都會捉我來威脅他。”

薑嫘:“……”

看著薑嫘無語的神色,鄭婉兒底氣不怎麽足地補充道:“但是蕭衍每次都能及時救下我的……”

薑嫘恨不得戳一戳鄭婉兒的腦袋:“要是沒有他,你根本不會遇到這些危險好嗎?

而且你都遇險這麽多次了,他都不知道派個人保護你的安危嗎?就指望著他自己英雄救美閃亮登場?”

她送給蕭衍的那些大內高手,但凡蕭衍舍得送一個給鄭婉兒,今天的局麵也不會如此被動。

鄭婉兒沉默了,蕾兒說的……好像沒錯。

每次自己因為蕭衍遇難,他總會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然後接受所有人的恭維稱讚。

但是她因為那些綁架埋伏造成的心理陰影卻仿佛微不足道一般,現在她每晚都要再三檢查床下衣櫥裏有沒有藏人才敢入睡。

身邊的侍衛也都是鄭家的,蕭衍從來沒有為保護她的安全而做些什麽……

薑嫘看著鄭婉兒臉上的糾結,知道她已經在思考了,沒有再多說些什麽打擊她。

又等了一會,她輕聲道:“他們應該走了,我們出去吧。”

剛出山洞,卻就和兩個黑衣人迎麵撞上。

其中一人迅速就想發出信號給其他同伴,另外一人阻止了他。

“不過是兩個小娘們而已,我們兄弟二人還對付不了嗎?叫來其來人說不定還要搶我們的頭功呢。”

那人聽了點點頭,深以為然。

二人逼近,一人拿著長劍刺向薑嫘,另外一人則向鄭婉兒走去。

薑嫘瞅準機會,一個上前奪了他的劍。那人愣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與薑嫘纏鬥了起來。

那人武功並不算弱,但是薑嫘手中拿著武器,他也漸漸敗了下風。

另外一人見狀趕忙過去幫忙。

薑嫘此刻正一劍插進了麵前那人的胸口。

經常殺人的同學都知道,第一次殺人是很緊張的。

薑嫘雖然靠著原主的武功占了上風,但握劍的手還是有些顫抖,也沒注意到後邊襲來的黑衣人。

“噗嗤。”

是劍刺入身體的聲音。

薑嫘回頭一看,鄭婉兒擋在她身後,利刃刺破了她的肩膀,血色迅速在青衫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