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合境強者
“連誰殺的你宗門少主都分辨不清,白瞎這修為!”
飼妖宗老祖被許負罵到了痛處,抬手,巨蟒便纏繞的更緊。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許負咬牙堅持道。
“殺吧,你就算是把我合歡宗全部殺完,你宗門少主也回不來!”
“若是他泉下有知,定會來罵你的!”
葉清秋也在此刻急忙道:“飼妖宗老祖,我再說一遍,我合歡宗甚至都未曾見過你飼妖宗的少主!”
“你我宗門相安無事近百年,我合歡宗何故挑起紛爭!”
飼妖宗老祖被許負罵的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對葉清秋的話根本不管不顧。
抬手,一掌便要拍下。
“殺吧,把我合歡宗所有人殺光,你飼妖宗也活不了多久!”
“到時候飼妖宗吞金獸也會落入他人手中!”
“你若現在給我道歉,我能讓你飼妖宗多出兩名聖子!”
就在許負這話脫口之後,飼妖宗老祖停住了。
瞳孔收縮,額頭青筋暴起。
“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麽!”
“你怎麽知道吞金獸的!”
吞金獸乃是他飼妖宗的機密,除了宗主和少主之外,其餘人不得知曉。
可眼前這小子又是如何知曉的。
吞金獸並非普通妖獸,而是遠古靈獸貔貅的後裔。
因血脈濃鬱,傳得了貔貅的天賦。
尋覓珍寶資源。
他飼妖宗正是靠著這隻吞金獸在幾百年的時間當中,隻經曆了包括他在內的兩位宗主便發展到如此地步。
話音剛剛落下,隻見合歡宗的護宗大戰破碎。
頃刻,飼妖宗的修士就要衝入宗門內部屠戮。
“你現在立刻讓他們住手,我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許負被巨蟒裹挾的臉紅脖子粗,快有些喘不上氣來。
見狀,飼妖宗老祖眯了眯眼,隨後才抬手。
“飼妖宗弟子聽令!”
“全部退出合歡宗宗門內戒備!”
“一隻蚊子都不能給我放出去!”
隨著老者開口,飼妖宗弟子長老紛紛得令退離了到了合歡宗宗門外。
“說!”
目光重新定格在許負身上,飼妖宗老祖緩緩吐露出一個字。
許負已經感受到了飼妖宗老祖的耐心幾近枯竭,也不敢再提其餘要求便開口道。
“飼妖宗少主並非我合歡宗之人所殺!”
“你飼妖宗受人挑撥,為的就是與我合歡宗大戰”
“而那人,便可以從中進入打開的雲夢禁地!”
聽著許負也是這般說辭,飼妖宗老者便沒了耐心。
“你是怎麽知道吞金獸的!”
許負心神一凝,但麵不改色道:“我與你宗少主熟識!”
“在外,他化名周昌!”
“在宗門內,他名周尚!”
“吞金獸一事,也是他所告訴我的!”
許負直接將書中對於飼妖宗少主幾字描寫全部說了出來。
但即便是這點信息,也已經足夠他打信息差,讓這老家夥相信自己。
因為吞金獸在他飼妖宗裏隻有老祖,宗主,和少主三人知曉。
眯著眼,飼妖宗老祖妄圖從許負眼中看出點什麽,可許負太過鎮定,他沒看到絲毫慌張。
“繼續!”
聽到老頭緩緩開口,許負心中鬆了口氣。
“雲夢禁地,相信你聽聞過!”
“而此地,就在窟澗峽,你我宗門之間!”
“此番那大荒之地的葉家長子葉不凡就是為了進入雲夢禁地設計挑起你我兩宗爭鬥,顧及無瑕於他,他便進入雲夢禁地獲取天材地寶!”
“你若是再在這與我合歡宗爭鬥一番,那葉不凡就已經進去了!”
聞言,飼妖宗老祖輕蔑一笑。
“我怎知曉你是不是緩兵之計!”
許負深呼出一口氣,這才道。
“你大可回宗帶吞金獸前往窟澗峽尋跡!”
“不過現在時間應該已經來不及了,你在我合歡宗大鬧之際,那葉不凡應該已經著手打開禁地了!”
“所以你必須信我!”
“你帶我前往窟澗峽,到時候你負責震懾葉不凡的神合境護道強者,我與你飼妖宗的天驕進入禁地”
“合作,共贏,一個禁地所得的天材地寶,足以讓你飼妖宗得到兩名不亞於少主的妖孽聖子!”
“先前之所以罵你,也是為了好友周昌鳴不平!”
聽著許負的話,飼妖宗老祖陷入了沉思。
“快點,你再思考一會的話就真來不及了!”
許負催促出聲,飼妖宗老祖這才咬牙決斷。
“我信你,但若是你耍花樣,你合歡宗,一個都逃不了!”
說罷,飼妖宗老祖看向了兒子,而纏繞許負的巨蟒也鬆了開來。
“你現在立即從宗門內挑選兩名天賦最優之人!”
“然後在合歡宗嚴防死守,等我回來!”
看著飼妖宗老祖在吩咐事宜,許負趕忙來到葉清秋身邊。
“清秋,你放心!”
“我此番前去不會有什麽危險,他們需要我!”
“但是合歡宗的危機還沒徹底解除,你在我和他離開的時候立刻衝擊神合境!”
“你達到了神合境,才是我合歡宗危機解除之時!”
許負可深知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飼妖宗都已經做到了這地步,不可能因為一個禁地就放棄對合歡宗動手。
所以,他這算是一石多鳥。
打破葉不凡的計劃,牽扯住飼妖宗,他借機拿到那極道帝兵,還有,張星雲!
不得不防!
不管他是不是那張雲星,先借刀殺人弄死再說!
聽著許負的話,葉清秋眉頭緊蹙,有些猶豫。
“放心好了!”
再度開口,葉清秋這才點頭。
抬手,腰間的紅繩便纏繞到了許負的腰間。
“它會保護你!”
“準備好了沒有?”
飼妖宗老祖的聲音傳來,他已經從飼妖宗內找來了兩名天賦極佳的弟子。
一人修為達到了靈動境初期,另一人修為則是陽靈境巔峰。
聞言,許負趕忙道:“清秋,快把張星雲召來!”
葉清秋點頭,旋即傳音召喚張星雲。
張星雲此時剛從太上長老房裏出來,麵目猙獰的不成樣子。
他不知道哪一步錯了,為何太上長老和許負都沒有在!
先前明明看到太上長老裹挾著許負離開了合歡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