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宗主,被豬拱了呀!
“一口一個瞎子,誰瞎了?”
“今日清秋的道侶,舍我其誰!”
冷哼一聲,許負緩緩睜眼。
長時間沒有見光,一下子睜眼沐浴到陽光,許負還有些不適應。
這怎麽可能!
看到許負睜眼,張大海瞬間呆立,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當初親手所傷,以他的實力,除非神合境強者出手,不然誰都無法治愈。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不...不可能!”
其餘人此刻的震驚也不小。
他們鄙夷了三年的瞎子竟然不瞎?
葉清秋也發蒙的愣神看著顧南那雙眼上的傷痕。
當初她親自診斷治療,更用了眾多靈丹妙藥都無能為力,現在卻是完好的站在她身前。
其實許負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睛其實是係統激活之時所修複的。
短暫的暇目讓許負適應了過來,目光也自然的看向了身邊傳來體香的葉清秋。
青絲高盤,頭頂綴長直金鳳冠對釵,後垂一縷發束。
眉心之上點著一抹花鈿,柳眉之下那雙丹鳳眼溫柔似水。
紅唇緊抿,微蹙的眉頭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身著平肩紅色綢緞喜袍以金線雕鳳盤繞,兩肩鎖骨在喜袍襯托下更顯肌膚細嫩白稚。
身前抹胸又獨為出彩,繡以粉紅色海棠,兜著峰巒勾勒出數條褶皺,緊繃之感呼之欲出。
下身喜袍自然後拖,美腿從腿根直至足底外露。
一瞬間,許負有些癡愣。
不枉他禁欲兩年半,更不負為書中呼聲超過女主的第一美人。
葉清秋在察覺到許負的失神之後心中一喜,但還是在其手心撓了撓以示提醒。
回過神,許負這才看向了先前那一直對自己百般不滿之人。
“這位長...老...嗬!”
“你說什麽不可能?”
當看到張大海的樣貌後,許負冷笑一聲,無數記憶也驟然回**。
草!
當真是此人!
原主正是被此人所傷了眼睛。
那這大婚要煉化他的人,也定然是他了。
書中在煉化他之後,張大海便逼宮葉清秋,以至於重傷的葉清秋出逃合歡宗。
因此,以合歡宗內亂開始引發的魔門動**,最後到天選之子橫掃誅魔開始。
而葉清秋出逃之後也與天選之子結緣,被天選之子納入後宮之一。
“張長老,怎麽看你有些緊張啊!”
“見我睜眼很意外嗎?”
“還是你篤定我不可能睜眼?”
聞言,張大海神色慌張,心懸在嗓子眼上。
這許負是認出了他?
“沒,沒有!”
“都說你是個瞎子,這忽然睜眼,任誰都意外啊!”
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張大海結巴道。
“怎麽說話都結巴了!”
“我們以前見過嗎?”,許負戲謔難藏。
張大海趕忙搖頭,被許負牽著鼻子走。
“怎,怎麽可能見過!”
“你入宗便被宗主禁足後山,我可從未去過後山!”
看著張大海緊張的樣子,許負淡淡一笑。
“沒見過就算了!”
“我現在睜眼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你先前所言!”
“你不是說我若不是瞎子,你必恭敬於我嗎?”
“叫聲聖君來聽聽!”
許負的話讓張大海臉色難看至極。
他身為合歡宗的刑罰長老何時受過這種氣。
“我那隻是比方!”
“你雖能睜眼,可你這實力與宗主雙修的話隻會拖累宗主!”
“這個聖君,我是不會叫的!”
“叫不叫,由不得你!”
張大海剛說完,葉清秋便跨出了一步。
“先前你們以許負目盲來做借口要挾”
“現在又說他實力不匹配?”
“你們到底是看不上他這個聖君,還是看不上我這個宗主!”
既然許負不再目盲,她也不用再束手束腳。
緩緩開口,腰間的一根紅繩也如那利劍一樣解綁出鞘。
“宗門待我不薄,培養我至今,更是將宗主之位傳於我手,我銘記於心!”
“我想帶領合歡宗壯大,但也不想被人左右!”
“若執意如此,我可卸去宗主之位,與許負離開!”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合歡宗弟子長老都目瞪口呆。
就連太上長老也有些不敢相信。
“清秋啊,不可如此意氣用事!”
“太上長老,這不是我意氣用事,而是我對許負的承諾!”
“就是就是!”,見葉清秋護犢,許負連忙應和。
“張長老,我怎麽覺得你是有意如此,逼清秋離宗”
“你莫不是覬覦清秋的宗主之位吧!”
噗通一聲,張大海嚇得直接單膝下跪。
這王八蛋怎麽知道他的想法的。
他可不光覬覦宗主之位,更覬覦葉清秋的魅體!
但此話這麽**裸講出來,他怎敢背這帽子。
“宗主大人,老夫絕對沒有此心啊!”
“我一切都是為宗門,為宗主大人你考慮!”
“那你阻攔什麽?”,許負再度開口,咄咄逼人。
“小畜生,你當真是找死!”
“你什麽身份和老夫這般說話!”
剛嗬斥出聲,葉清秋腰間的紅繩便驟然飛出,直直頂在了張大海的眉心之上。
“她是我葉清秋欽定的郎君,乃合歡宗聖君”
“你說他什麽身份!”
訓斥一聲,葉清秋看向了太上長老。
“許負在,我在,許負若是離宗,我也即刻離開!”
太上長老看著葉清秋堅定的目光,無奈歎息一聲,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隨心所欲修煉本就是我合歡宗的宗訓,就由清秋吧!”
“張長老你給許負道個歉吧!”
她吃了合歡宗眾多資源都沒突破神合,如今最有希望突破神合境的隻有葉清秋了,她也不想得罪。
張大海本就吃癟不已,現在聽到還要自己向這王八蛋道歉,他如何能忍。
一時間,張大海憋的麵紅耳赤。
下一秒,張大海便發現了自己的眉心處竟滲出了一絲鮮血,顯然是葉清秋有了動手的念頭。
“給許負道歉!”
聽著葉清秋冰冷的話,張大海咬著牙,無奈看向許負。
“聖君大人,對不起!”
看著張大海吃癟的模樣許負心中冷哼一聲。
雖依仗葉清秋,但他明白葉清秋的實力遠不如太上長老。
若是太過火了指不定出什麽亂子,索性見好就收。
等雙修提升修為之後,他必要親手宰了這禍害。
權當是幫原主報刺目之仇了。
“罷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與小人計較!”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還有葉清秋這臭娘們!
見許負當眾辱罵,張大海心中怨恨腹誹一句。
太上長老見狀也隻想早點結束鬧劇。
趕忙拉起了葉清秋的手,旋即又拉住了許負的手。
遲疑了一會,神色有些許變化,這才舉起兩人的手開口。
“今日老嫗我作證,合歡宗葉清秋傾心許負,特此立許負為我合歡宗聖君!”
一時間,合歡宗哀嚎遍野。
宗主,被豬拱了~!
半晌後,婚典結束,葉清秋便讓許負立刻前往她的閨閣。
“清秋,你來我房間我和你說點事情!”
支開了葉清秋,太上長老立刻召來了一名長老。
“你現在立刻去查那許負的根腳,務必給我查清所有底細!”
先前她握住許負手的時候竟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氣息,好似古籍中記載的九重至陽之體。
若真是的話,她一旦將其當做爐鼎煉化的話,必能突破神合延續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