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慌亂的不敢承認
孟瑜眼神冷冷的看向錢瑩。
錢瑩也惡狠狠的咬牙,看向孟瑜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給撕了!
“你憑什麽!你一個農村爬出來的,你憑什麽敢動我!”
錢瑩一直在翻來覆去的說著那些話。
反倒是孟瑜,聽了這些話後,也不過是微微撇嘴。
誰在乎呢?
“那你現在不就是被一個農村爬出來的打了?”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
事實勝於雄辯,孟瑜的話,那可真是讓人無力招架啊!
且人家說的也的確是事實,你這麽瞧不上,但最終不還是被人家一腳踹出去了?
嘖嘖。
想想都酸爽呀!
徐梅也是沒忍住,嘖了一聲。
然後在錢瑩那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射過來時,徐梅咳嗽了一聲。
“哎呀行了,錢瑩你也別心有不服,誰讓你嘴欠了呢。”
這丫頭是個什麽性格的人,軍區大院兒這邊兒沒人不知道,今天別說是踹一腳了,就算是打她一頓,那也是她活該!
當然了,這種事兒他們不好多說,隻能是建設性的給了那麽兩句。
錢瑩就算是再不甘心,但卻也隻能死死的忍著,那心裏別提是多麽的委屈,別提是多麽的難受了!
錢瑩死死的咬著牙,看向徐梅的眼神也帶著一絲的不忿。
可就算是再不忿,如果在這個時候鬧起來,那麽最沒臉的人還得是她,所以錢瑩也隻能把一切給咽下去。
孟瑜嘖了一聲。
“你別得意!”
錢瑩當即大喊!
“哦。”
孟瑜頷首點頭。
隨後這才又眯著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錢瑩。
“你當這事兒就完了?”
似乎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孟瑜還要抓著不放,就連徐梅聽了這話後也是忍不住的看向孟瑜。
“那個……小瑜啊,這事兒……”
孟瑜轉頭看向徐梅。
“嫂子,我知道,我初來乍到的,不論是有什麽委屈那都得憋著,都得忍著,要不然就是不利於軍人家屬的團結,對麽?”
徐梅喃喃了兩聲,一時竟不知該說些啥好了。
畢竟的確是這麽個事兒。
但這也都是老規矩了,現在驟然被人給說了出來,咋就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太對勁兒呢?
孟瑜輕笑了一聲。
她看向錢瑩,錢瑩還在那兒死死地瞪著她,滿臉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模樣。
沒關係,孟瑜就喜歡收拾這種桀驁不羈的。
你不是張狂麽?
她孟瑜最擅長收拾這種張狂的人。
“但是咱們都是軍人家屬,男人們都在外麵廝殺,而我們卻要在後方吵架,各位認為,這樣真的合適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不過是拌嘴,而且這在那兒沒有?
大家也都沒當回事兒,可是現在卻被人給這麽一說,咋就感覺好像嚴重了呢?
“這……不至於吧?”
有人站在人群裏,小聲嘀咕了一聲。
孟瑜點頭。
“對,的確是不至於,但嬸子們可是有想過,後方不團結那麽前方又是會如何呢?”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那誰能受得了?
當即一個個都老實了,也都不敢出聲了。
他們可不敢隨便胡說八道啊。
孟瑜輕笑了一聲。
“各位嫂子嬸子們,為啥不說話了?”
錢瑩憤怒歸憤怒,但卻始終沒把孟瑜給當回事兒,畢竟在錢瑩看來,孟瑜不過就是一個剛進軍區家屬院的。
這換句話說,她跟新過門的媳婦兒有啥區別?
而大院裏這群家屬們,就相當於各種婆婆與七大姑八大姨,挑刺兒的人都排著隊呢!
素來就是這樣,那麽嫁到了軍區大院的人不是這麽想的?
這又有啥?
但卻沒想到現在卻出了事兒,這似乎還不行了。
憑啥?
“你少在那兒危言聳聽!”
錢瑩尖叫著大喊!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兒小心思,你別以為我不懂!”
“你這分明就是想要挑起對立!你咋這麽壞!”
這是又要往自己的身上扣帽子?
孟瑜嗬的一聲輕笑。
這個錢瑩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竟說一些沒用的話,這人不是有病是什麽?
“所以你認為,這都是應該的?”
錢瑩本想要一口答應,但想了想,她現在還看不透孟瑜的心思,所以也隻能是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孟瑜。
“那……那咋了!”
那咋了?
這話問的還真是刻薄又理直氣壯啊。
孟瑜點頭。
“那我隻能說,希望你以後遇見的都是如你這般的人。”
“你敢詛咒我!”
錢瑩頓時尖叫!
現在知道生氣了?
孟瑜的眼神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詛咒?你不是認為這就是正常的麽?你不是還說我搞對立麽?錢瑩,做人別太過分了,不然報應遲早會輪到你的身上。”
說完,孟瑜也不理會那嗷嗷叫喚的錢瑩,反而是看向了徐梅。
對於這位政委媳婦兒,孟瑜還是很尊敬的,孟瑜也不打算當眾下她的臉,畢竟這位剛剛可是很護著自己的。
“嫂子,我就是想要給自己討個說法,這樣真的過分麽?”
孟瑜就這麽軟萌萌的站在那兒,看著徐梅。
徐梅的心裏原本的確是有些不太舒服的,但聽了孟瑜的這一番話後,徐梅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她歎了一口氣。
“哎……”
能怪罪她麽?
不能,怪罪了又能如何?
人家第一天來到這兒,結果就被人給這麽誤會,就被人給這麽詆毀,這要是自己的話,那徐梅都恨不得炸了整個軍區。
所以人家現在隻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公道,那又有什麽不行的呢?
想到了這些,徐梅點頭。
“不過分。”
很好,孟瑜的嘴角較也緩緩勾起了一抹笑。
既然徐梅都這麽說了,那孟瑜當然就再也沒有任何顧及了呀。
孟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她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錢瑩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瞬間,錢瑩今日那感覺到了慌。
那種慌,是刻在了骨子裏的一種慌,明明是一個她半點瞧不上的農村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卻能如此。
越想這錢瑩越害怕。
“你……你最好想好了,得罪了我的下場是什麽!”
“會死麽?”
“什麽?”
孟瑜歪著頭,看向錢瑩的眼神也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
“你不是說,我得罪了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麽?那我問你,會是麽?”
什麽死不死的!
在軍區大院裏說這些,那這不是找死麽!
想到了這些,錢瑩肉眼可見的慌了。
“我……你別胡說八道!我可從來都沒有這麽說過!”
錢瑩現在總算是怕了,這個女人也不知道腦子裏到底是在想什麽,竟然連這麽瘋狂的話都能說出來!
這要是有心人給聽到,那自己一輩子的前途豈不是都毀掉了?
這可不成!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錢瑩才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