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是你爸能力不夠
周斯年一臉懵逼。
“出去,把門帶上。”
臨睡死前,孟瑜出聲。
周斯年被動起身,穿鞋走了出去,還貼心的把房門給關上。
關上後,周斯年仍舊是一臉呆滯。
誰能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發生了什麽?
可沒有人能來給他答疑解惑。
周斯年想了想,去公用水池洗了臉,並且在路邊的早攤兒上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吃飽喝足後,因為宿醉而木掉的腦袋瓜子也恢複了清明。
哦,一定是他打呼嚕聲音太大,讓孟瑜不舒服了。
孟瑜睡覺前,之前跟自己一個房間睡覺她都整宿整宿的失眠,現在自己又是打呼嚕又是磨牙的,估計……
想到這兒,周斯年徹底老實了,並且一個人在鎮子的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也不打算回招待所觸孟瑜的眉頭。
畢竟,她真生氣起來,殺傷力是很大的。
然後這一整個上午,周斯年幹了許多好事兒,包括但不限於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家庭主婦追回錢財,阻止失足少女跳樓輕生。
孟瑜醒來後,是被溫一月帶去警局的。
一同出來的,還有警局給予的20塊獎勵。
直到這會兒,孟瑜的腦子都是懵的。
她轉頭,看了一眼周斯年,又轉回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錢,又轉頭看了一眼周斯年。
這莫名詭異的氣氛,讓溫一月都有些怕怕的……
“那個……孟姐姐,這是好事兒。”
孟瑜知道這是好事,今天也就是來領嘉獎,如果是撈人,她就把周斯年扔所裏不管了!
可就算是這樣,那也實在是太無厘頭了。
“你真的……是雷鋒。”
孟瑜甚至都不知道該吐槽一下這個男人什麽,反正就感覺很神奇。
他這可真是純純的沒事兒閑的啊!
倒也不能說他的這個做法不好,但的確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啼笑皆非的。
周斯年一臉正經的不說話。
如果不是沒地方去,他也不至於跟剛被放出來似的,在大街上亂晃啊。
身為軍人的職責,周斯年也做不到見到那種事情不上前幫忙的道理,所以一點一點的,就搞成了這樣。
講道理,周斯年比誰都懵。
雖然說,做好事兒被嘉獎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他們兩口子卻出奇的保持沉默。
是真的感覺到了丟臉。
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哎……
孟瑜也是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周斯年,然後搖了搖頭,邁開步子重新走。
周斯年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緊隨其後。
可最後麵的溫一月卻十分不能理解,歪著頭試圖在想這到底是為什麽。
但是很可惜,想不到。
她沒有那個腦子。
三個人回到旅館退了房,又去了溫家。
畢竟事情還沒有解決,溫一月到底有沒有被選中也還是一個未知數,孟瑜既然來了,那自然也是要把所有情況都搞明白再離開。
到了溫家後,溫誌國不在。
“他去廠裏了,聽說今兒個就能有結果,誒呦我這心啊……實在是忐忑。”
於麗的心裏實在是緊張,這會兒也隻能拉著孟瑜的手說著。
孟瑜歪著頭看了一眼於麗。
其實她不太能理解這有什麽好緊張的,因為成敗早就擺在那兒了不是麽?
但她雖然不理解,但卻尊重。
就這樣幾個人嘮著磕兒,加上有溫一月的插科打諢,時間過去的也很快。
溫誌國大概是三點多回來的,回來之後,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孟瑜挑眉。
於麗也急忙站了起來!
“這……這是咋了?咱們家一月沒有入選?”
溫誌國深吸了一口氣,點頭。
“嗯。”
說完後,又是看向自家閨女,溫誌國這個當爹的感覺十分抱歉。
“一月啊,對不起……爸沒幫上你……”
“誰被選中了?”
就在氣氛難過的時候,孟瑜出聲詢問。
溫誌國看向孟瑜。
“是明廠長家的小閨女。”
“明晚晚。”
孟瑜準確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溫誌國點頭。
溫一月雖然也有些失望,但聽到是明晚晚的時候,倒也嘻嘻一笑。
“誒呀爸,晚晚姐的確是厲害呀!她能被選中我也為她開心!”
看著這麽豁達通透的閨女,溫誌國的心簡直就是在滴血啊!
他閨女也厲害,為啥這好事兒落不到他閨女的頭上?
反倒是孟瑜,看起來半點都不詫異的模樣。
這反倒是讓人好奇了起來。
“孟同誌,你……早就猜到了?”
孟瑜看了一眼溫誌國。
“猜不到。”
料想到了。
溫誌國也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些欠妥當,苦笑了一聲後,這才開口。
“本來以為一月能進文工團,沒成想……”
搖了搖頭。
大概他閨女就是沒那個命吧。
周斯年看了一眼孟瑜,又看了一眼溫誌國。
“可是整場晚會,不是隻有溫同誌被提問了麽?”
如果對溫一月沒有召進文工團的意願,那為啥要在晚會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前問人家小姑娘話?
那個明晚晚跳的咋樣,周斯年不評價,但周斯年隻知道,領導沒問那個跳舞的。
隨著周斯年的這一番話落下,場麵頓時就更加寂靜了。
孟瑜也掃了一眼周斯年。
“你真聰明。”
周斯年看了一眼孟瑜,又看了一眼臉色並不好的其他人,到底沒有再說話。
溫誌國身為副廠長,他怎麽可能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可結果已經定了,他再不服也沒用。
“是我們家一月沒那個福氣。”
孟瑜跟周斯年沒再做評價,他們倆得回家了,不然天又黑了。
溫家人送他們出門,溫一月送到了家屬樓外。
絞著手,溫一月有些低落的問孟瑜。
“孟姐姐,是我能力不夠,還是……”
“是你爸能力不夠。”
一句話讓溫一月徹底閉嘴,也讓周斯年好奇的看了一眼孟瑜。
她的這句話,雖然有些紮人心,但事實上不得不承認說的十分正確。
一針見血雖然疼,但所表達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直到溫一月蔫頭巴腦的離開,周斯年馱著孟瑜往石碾子村回。
路上,他思索再三還是問出了讓自己疑惑的問題。
“所以,你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