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床濕透了
薑瑤的心不免高高提了起來。
她握緊了手裏的工兵鏟。
“先別管這些了,咱們好久都沒有-過-了,我都快要-憋-壞了。”
“嘛。唔。”
“哎喲,你就這麽心急嗎?”
“啊!”
“……”
薑瑤最開始還沒往那方麵想,直到外麵傳來毫不掩飾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大衣櫃麵積雖然不少,但站兩個成年人,還是有些擁擠了。
薑瑤和李修遠是麵對麵的挨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幾乎沒有一點空隙。
因為他太高了,他甚至隻能把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每一分,每一秒。
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呼吸時鼓動的胸膛,以及溫熱的、卻,灼燒人的肌膚。
隨著外麵聲音越來越大。
薑瑤感覺裏麵的空氣愈發的滾燙、灼人。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燒起來了。
薑瑤不自覺的挪動了下身體。
“唔。”
“別動。”
男人聲音沙啞又低沉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道。
握住她手腕的手掌,瞬間緊了幾分。
薑瑤莫名有點委屈。
下一秒。
大腿側忽然……感覺到什麽……
薑瑤一愣。
下一秒,意識到是什麽,她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薑瑤想都沒想,伸手推開他。
毫無防備的李修遠,被推的往後倒。
好在他反應及時,用手按在側邊的櫃門上,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還是發出了點聲音。
“嘭。”
“什麽聲音?”
“哪有什麽聲音,你聽錯了吧。”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你還有閑心管其他事。”
“啊!”
“好舒……服……”
“……”
李修遠倒下去後,被握住手腕的薑瑤,連帶著往前倒。
兩人的姿勢變成了李修遠靠在櫃子上,薑瑤整個人趴在了他的懷裏。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
而因為剛剛差點被外麵發現,薑瑤現在是半點不敢動彈……
半個小時後。
外麵的兩人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
薑瑤滿臉通紅的推開櫃門,心裏把半夜**的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罵了一頓。
她完全不敢去看身後的李修遠,丟下一句: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吧!”
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衝。
“等等。”李修遠拉住了薑瑤的手,側過頭,不敢去看她的臉,又忍不住抬頭看向了她。
看著她躲閃著不敢看向他的眼睛,李修遠緊張的情緒忽然就放鬆下來。
他輕笑一聲,把做工精致、鋒利的工兵鏟遞到了她手裏。
“我送你回去。”
“不用!”
“現在天黑了。”
說完,李修遠不給薑瑤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兩個人的臉都紅的不像話。
她很想忽視手心傳來的溫度,但握住她的手掌是那麽滾燙。
通過交握的手掌,她甚至覺得能感受到他有力跳動著的脈搏。
“咚,咚,咚。”
好像在敲擊她的小心髒。
薑瑤受不了了,數次想要拽回手,但李修遠的手就像是鋼筋鎖鏈一樣,把她的手牢牢綁在裏麵。
她張口想要讓他放開,可每每想到櫃子裏發生的事情,她就喪失了所有語言能力。
短短的半個小時,比薑瑤在末世摸爬滾打的三年時間還要煎熬。
終於。
在看到知青點的那一刻,薑瑤開心的像是餓了幾天、終於吃上飯的貓貓,眼中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好了,到了。”薑瑤大聲道,眼神落在了兩人交握的手掌上。
示意著李修遠放開。
“噗哧。”李修遠輕笑出聲,他想到了小時候短暫養過一段時間的小貓,也是這樣的傲嬌、可愛。
他抬手揉了揉薑瑤的頭發道: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休息,我明天再來接你。”
“……”
薑瑤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小心髒,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著。
在門口稍微平複了下心情。
輕手輕腳推開門,房間的燈已經關上,薑瑤把工兵鏟放到床邊,入手便是一股濕潤的感覺。
她疑惑的拿開鏟子,一摸,一手水,整個被子都像是在水裏泡過了。
掀開墊被,連床板都是濕的。
明顯是有人淋了水在她的鋪蓋上。
知青點唯一和她不對付的兩個人,隻有顧小雨和曲悅。
顧小雨不會做這種明著來的把戲。
剩下就隻有今天討吃不成、反被她教訓一頓的曲悅。
薑瑤在末世遭到過的刁難多了去了,她學到的最好方法就是:能動手就別BB。
薑瑤直接提起桶,從井裏打上一桶冰涼的井水。
隔著桶壁,她都感覺到了寒意。
拎著桶走進屋裏。
“薑瑤,你回來啦。”張琴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琴琴,我**被人倒了水,你知道是誰嗎?”
“啊?誰往你**倒水了。”張琴琴的瞌睡蟲一下就醒了,她穿上拖鞋,到門口把燈打開。
小跑回薑瑤床邊,手一放上去,果然是一片濕潤。
“誰這麽缺德啊!幹這種沒素質的事情。”
“你今天要不和我湊合一晚上,明天把被子放到太陽底下曬幹。”張琴琴提議道。
“怎麽了?薑瑤你的被子濕了嗎?”
“這誰幹的啊?”
“你們有誰看到嗎?”
“……”
其他知青聽到動靜,紛紛起來看了。
隻有曲悅躺著沒動,嘴裏還陰陽怪氣的道:
“哼,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
“曲悅,是不是你幹的?”薑瑤提起水桶,直接走到她床邊,質問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了,就在這冤枉人。”
“那你證明一下。”
“憑什麽!我沒做過,我為什麽要證明自己,你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
沒證據,就不要在這裏隨便誣陷人!”
薑瑤平靜的分析道:
“咱們知青點,今天和我鬧過矛盾的就隻有你。”
“那以前呢?以前也有其他人和你鬧過矛盾,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個人倒的呢!”曲悅胡攪蠻纏道。
“以前發生的事情,要報複早報複了,不會等到現在。”
“你怎麽知道!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現在才報複呢。”
薑瑤懶得和她打口水戰:
“我不管這些,你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那我就認為是你。”
薑瑤說著,直接把水桶拎了起來,作勢要往曲悅身上倒。
“啊!”
“薑瑤,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