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嫁給糙漢去隨軍

第94章 你不喜歡嗎?

拆開兩個大大的硬紙殼包裹,裏麵是兩個紅色布袋款式的手拎行李袋。

薑瑤打開她左手處的行李袋,撥開紐扣,拉開拉鏈,裏麵還用純白色柔軟的上好棉布包了一層。

薑瑤眉頭微挑,極有耐心的把棉布包裹從袋子中整個取了出來,放到了**,解開係起來的蝴蝶結。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堆顏色各異的衣服。

薑瑤皺著眉頭拿起衣服,有國外進口的款式熱辣的白色波點吊帶裙、紅色格紋裙、黑色低胸裙,有精致手工金銀繡紋的寶藍色旗袍、清新淡雅的陰丹士林藍旗袍、真絲織錦材質手工刺繡的蔥綠色旗袍,有後世流行的直筒牛仔褲、寬鬆版型的白襯衫、背帶裙……

將衣服一件件看過後,放到旁邊位置,薑瑤迅速解開衣服下麵的黑色布包,裏麵是三雙鞋子。

黑色露腳背的細高跟鞋、紅白色運動鞋、純黑色手工布鞋。

薑瑤拿起放在旁邊的鞋比了比,正好都是她的尺碼,一分不差。

沒有停頓,拿開鞋子,她打開最下麵的小包裹,裏麵裝著三個黑色絨麵的首飾盒,薑瑤一個個打開。

圓潤晶亮、色澤亮麗的珍珠項鏈、珍珠手鏈、珍珠耳環,金黃耀眼、雕刻彩色珠寶的兩個金手鐲,溫潤細膩、綠的深邃奪目的一隻玉鐲。

薑瑤不知道看玉的好壞,但身為純正的外行人,一看見、一觸摸,她就知道這隻玉鐲不便宜,很昂貴。

薑瑤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她迅速拆開另一袋包裹,裏麵全是各色國內難得見到的進口零食。

手機屏幕大小的巧克力數塊、俄羅斯動作餅幹數包、可口可樂數瓶、不同味道的薯片數袋、成人奶粉、麥片……

按照這個時代的物價水平,薑瑤大致估價了一下,這兩大袋東西至少要個五、六萬塊錢。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一萬塊錢,可是相當於後世的三百萬。

這一堆東西就是接近兩千萬。

而且,這裏麵有些東西,價格還不太好估量,比如這隻玉鐲和這對金手鐲。

可能真實價格遠高於她估的價格。

這個金額,不止對這個年代的絕大部分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對她,同樣是太過誇張的價格了。

薑瑤的眉頭緊皺成一團,她師傅絕對不可能給她寄這些東西。

那就隻可能是寄件人田景行了,可他一個小孩子哪來這麽多錢?而且,以兩人之間的關係,除了零食以外的其他東西,他買來送給她,太不合適了!

薑瑤將東西重新包裹好,全部裝進兩個行李袋後,收到了空間裏,準備現在就去村長家打電話,問問田景行是什麽情況。

她擔心田景行是不是偷拿了家裏的錢,偷偷給她買了這麽多東西外,還把他媽媽的珠寶首飾偷拿來,寄給了她。

薑瑤關上房間門,和在門口玩耍的小芸打了個招呼,轉身快步往村長家裏走去,剛走到半路,一個有點眼熟的中年婦女攔住了她去路:“薑知青,我聽說你這裏收草藥是嗎?”

“是,我這裏收,不過我要先看看,是不是我需要的草藥,不是所有草藥都收。”薑瑤笑著道。

“知道,張知青和我們說過了。”女人說完,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今天我女兒去山上找了一些草藥,你現在有沒有空,要不去我家看看是不是你要的草藥。”

“大姐,你家在哪個方向?”

“這邊,前麵第五棟房子。”

薑瑤本來打算先問了位置,待會從村長家裏打完電話出來再過去。

女人指給她看後,薑瑤發現是順路的。

既然如此,她就先去看看藥材好了。

“走吧。”

村子裏家家戶戶都挨得挺近,走了幾步路,薑瑤跟著女人來到了她家門口。

“大丫,趕緊把你們今天挖到的草藥拿出來。”女人大聲朝著屋裏喊道。

“來了。”一道瘦弱高挑的身影,風風火火的從屋裏跑了出去,手小心的護著拎著的籃子。

“都在這裏呢。”女孩小心的抬起籃子,將裏麵的草藥,輕輕的倒在地上。

薑瑤翻找了一下,在地上的二三十株植物裏,還真找到了有十株是她需要的草藥。

薑瑤把她需要的草藥拿了起來,笑著道:“這兩種是我需要的草藥,不過,這種草藥比較常見,藥店收購價格不高,一斤收購價是一塊五,這十株不夠半斤,估計是三兩多一點,我給你5毛錢,你看賣不賣?”

“賣,當然賣。”女人喜悅道,眼裏是止不住的驚訝。

“就這麽幾根野草一樣的東西,就值5毛錢了。”

薑瑤將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裏拿出了5毛錢,遞到了女人手裏。

“以後,你們找到草藥了可以直接拿到我家來。”

“好。”女人欣喜道。

薑瑤拿起草藥,走出來有一定距離了,還能聽到身後女人掩飾不住高興的大嗓門。

“大丫,幹得好!你明天繼續帶著弟弟妹妹上山去找草藥,就找今天她收的這2種,知道了嗎?”

“嗯。”

“……”

“景行,有個李家村打來找你的電話,你要接嗎?”

田景行雙眼無神的躺在**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裏全是薑瑤的一顰一笑,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有時候,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他們能一直呆在李家村就好了。

生活雖然過得很艱苦,可是每天都能見到她。

不知道他寄過去的東西,她收到了沒有?她會不會喜歡……

正想著。

忽然,聽到他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田景行愣了一秒,迅速的從**蹦了起來,大喊道:

“要!要接!”

“喂?” 停頓一秒,田景行有些緊張的攥緊拳頭,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是瑤姐姐嗎?”

“是我。”

熟悉的獨屬於薑瑤的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

田景行忍不住心頭一顫,數日以來積累的思念情緒,有了宣泄的出口,全部化為了喜悅、興奮。

平日裏一直微垂的嘴角,淺淺的往上揚起,整日縈繞在他周身的陰鬱、沉悶氣息,悄然消散,男孩身上漸漸多了一絲活力。

“瑤姐姐,你最近過得好嗎?”

“嗯,我最近挺好的,你和師傅他們過得怎麽樣?大家都挺好吧?”

“爺爺挺好的,他現在重新開始上班,張青、肖擎每天跟著爺爺在上班,我也挺好的……”

【就是很想你。】田景行在心裏無聲的回答道。

“景行,我問你,你寄過來的那些東西是怎麽回事?”寒暄完,薑瑤嚴肅問道。

“你,不喜歡嗎?”田景行深吸一口氣問道,整個人像是墜入了深淵,心髒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