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冷麵軍少輕點寵

第199章 吃大虧

韋芳豔就是男人出軌才離婚的女人,她特別討厭對婚姻不忠誠的男人。

廖建明就是她最討厭的那種類型。

還有劉鳳也是個蠢貨,韋芳豔覺得就是劉鳳這樣的女人太多了,導致男人越來越有優越感。

韋芳豔輕笑一聲:“劉鳳妹子啊,你家男人懂的真多啊,還知道學生做什麽事情呢,看來平時沒少幹呢。”

林青瀾跟著笑了。

其他人總算知道她們剛才在笑什麽了。

劉鳳麵色一僵:“你們在胡說什麽!”

林青瀾聳肩:“這事兒我大概也清楚了,現在要麽把你男人送公安局,要麽你們馬上搬走。”

劉鳳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青瀾:“你要趕我們走?”

林青瀾沉默了瞬:“合同上寫了,租客故意鬧事兒,房東有權停止租房協議。”

劉鳳瞪著眼:“放屁!這個月的房租我都交了!”

林青瀾不想跟她吵:“我把房租退回去給你。”

那邊賴婷婷不哭了,宋學軍看著也沒那麽氣了,兩個人麵麵相覷,似乎沒想到林青瀾會趕劉鳳他們走。

這意思是相信他們的話了嗎?

還是說趕了劉鳳,下一個就是趕他們呢?

賴婷婷小聲跟宋學軍說:“要是她趕我們走怎麽辦呀?”

宋學軍拍拍賴婷婷的手:“不怕,大不了咱們去外麵住。”

出了這檔子事兒,宋學軍一開始是想把廖建明打死的。

現在冷靜過後,宋學軍隻想搬家,就算林青瀾不說,他也想搬走。

可是林青瀾隻是問了他們幾句,轉頭把劉鳳趕走。

林青瀾說退房租,劉鳳急了,收起了剛才的強硬刻薄,拉著自己的孩子,抹著眼淚:“小林啊,大過年的,家裏還有兩個小孩呢,你怎麽忍心把我們趕出去啊!”

“就是,大過年的,把人趕走不太好吧?”

“房東都是黑心人,才不管你好不好呢。”

牆頭那邊傳來幾句話。

林青瀾轉頭一看,好家夥,牆頭長腦袋啦!

這院牆也不矮,隔壁那些人為了看熱鬧,也是費盡了心思。

林青瀾還沒說話呢,韋芳豔提高嗓音說:“大家夥兒什麽都不知道,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別到時候發現自己幫錯了人,鬧個大紅臉。”

劉鳳還想借著那些鄰居給林青瀾壓力,韋芳豔這麽一說,簡直就是在壞她好事:“韋芳豔!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你在院子裏搞迷信我都沒舉報你呢!”

韋芳豔臉色變了一變,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又要汙蔑我?你男人汙蔑人家小姑娘,你還要汙蔑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劉鳳擼起袖子衝過去,揚手想給韋芳豔一巴掌。

林青瀾哎一聲,正要上去攔人。

也就一瞬間的事情,韋芳豔一把抓住了劉鳳的手臂,一扯一甩,劉鳳摔了個狗吃屎。

林青瀾眨了眨眼睛,韋芳豔還會這個呢。

“韋芳豔!”劉鳳吃痛,大喊道,“你這個老賤人!活該你男人不要你!”

韋芳豔沒跟她說過自己離婚。

劉鳳是自己觀察出來的,因為韋芳豔的孩子經常過來玩兒,但是她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

劉鳳就覺得韋芳豔就是被男人趕出門的。

她還發現了,韋芳豔初一十五還會燒香吃素,嘖,這種搞迷信的人,放前幾個年,那都是要拉去關起來,做思想教育的!

劉鳳以前在單位就是五好青年,慣是瞧不上韋芳豔還有賴婷婷這些人。

隻是她瞧不上就瞧不上,這句話說出來就太過分了。

連林青瀾都忍不住皺眉頭,她擔心地看向韋芳豔:“韋姐。”

韋芳豔給了林青瀾一個我沒事兒的眼神,轉頭看著劉鳳的時候眼神冷了許多。

劉鳳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剛張嘴,就被韋芳豔打了一巴掌。

劉鳳都懵了。

韋芳豔冷冷道:“劉鳳,你嘴巴賤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你指桑罵槐我也就忍了,這次我必須教你做人!有沒有男人可以代表女人的價值嗎?你是沒有男人會死嗎?”

劉鳳終於回過神來了:“啊啊啊!韋芳豔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韋芳豔還真是練過的,在劉鳳撲上來的時候,迅速把她控製住,反剪著劉鳳的雙手,劉鳳動都動不了。

韋芳豔:“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兒,那樣的男人也就你當個寶,我告訴你,下次嘴巴再那麽髒,我打到你說不出話為止。”

說完,韋芳豔把人一摔,嫌棄地拍了拍手。

劉鳳抬頭看向廖建明:“當家的,你怎麽不幫我啊!”

賴婷婷那個小賤人都有男人幫,她男人就跟死了一樣!

劉鳳又被韋芳豔教訓,心態一下就崩了,坐地上幹脆不起來了,嗚哇一聲哭了起來:“大過年的,被鄰居欺負,被房東趕出去,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黴嘞!”

韋芳豔不甘示弱:“我跟你做鄰居確實倒黴!”

賴婷婷跟宋學軍兩個人,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不是他們跟廖家的矛盾嗎?

韋芳豔怎麽就加入進來了。

林青瀾:“好了,要吵你們以後再吵。今天是春節,我也不想那麽冷血,這樣吧,過了初一,我再來收房子,也算是給了你們時間了。”

她的意思還是不把房子租給劉鳳了。

劉鳳臉色難看得厲害,她還想耍皮,她那死去的男人突然活過來了,走過來拉起劉鳳:“我們搬。”

廖建明拉著劉鳳回去,途中叫上了他們的孩子:“回屋。”

劉鳳想不明白:“你幹嘛不讓我鬧啊!大過年的,難道我們真的要搬家嗎?”

“房東那小姑娘,鐵了心要讓咱們搬,不搬不行。”廖建明頓了頓,“跟她一起過來的那個男人,你知道是誰不?”

“是誰?”

“是市公安局的!”廖建明見著眼熟,後麵才想起來的。

“市公安局?”劉鳳疑惑,“還有這層關係呢。”

她沉默了會兒,還是忍不住氣:“一定是韋芳豔那個賤人經常在林青瀾麵前給我們上眼藥水,不然她怎麽把咱們趕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