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於小蓮罵得很爽
“這妮子,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這麽魯莽?”
魏嫂子聽了王嫂子的話後也是好氣又好笑:“回頭我得說說她,她天天往周隊家跑八趟,這些事兒確實得注意點。”
“說真,這兩口子感情好,精力好。”
“哈哈哈……”
兩個嫂子相視一笑,笑得特別的意味深長。
洗尿片片的魏小芳……嚴重懷疑她們在笑我,但是我沒證據。
楊彩鳳也是,這兩天出門,看見很多嫂子都在對著自己笑,笑容更是千奇百怪的!
生活就是這樣,不是你笑我就是我笑你,這兩天應該是聽到了點風聲,知道食品加工廠要招人,所以朝著自己笑,是想刷刷臉,保持一個存在感。
葉秀麗回來了,小小的個頭,大大的二八大,後麵綁著兩個大竹筐,竹筐裏全是兔子。
“這是六十二隻。”葉秀麗道:“明天還要去拉四十八隻,第一次先搞這些,早點搞出來我送到商場去,一直等著呢,再晚一些這生意得跑,煮熟的鴨子飛了才不劃算呢。”
“好,今晚加班搞一部分出來。”
隻要是掙錢,楊彩鳳是不怕辛苦的。
“當真,彩鳳,你招這麽多人,這門獨特的手藝若是被人學去了……”
“放心,嫂子,學不去。”
她招人是幹活的,最後的絕少是在最後一個屋子完成,那就是秘製車間,隻自己一人來操作完成。
剪海椒要人,剁兔子要人,還得有人打掃衛生。
“嫂子,到時候你挑選一個得力的人手跟你下鄉收購兔子這些,你得把自己騰出來,要不然太辛苦了你身體吃不消。”
小生意最是累人,什麽事兒都親力親為。
葉秀麗雖然幹勁兒十足,但是楊彩鳳於心不。
“沒事兒,我不怕苦不怕累,我怕窮。”葉秀麗道:“力氣用完了睡一覺又有了,篼裏沒錢隨時都可能要命。你嫂子我呀,窮怕了!”
誰不是從窮過來的呢?
所以,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搞錢。
“嫂子,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跑鄉下收購兔子這種事兒是可以丟得到手的,換一個人就能去做,但是,另一件事兒非你莫屬。”
“什麽?”
“跑市場啊,你看你多厲害,能拉這麽多訂單回來,你的時間更應該花在找訂單的事上 。”楊彩鳳道:“然後你還要休息好,你得保重身體,有好身體才有一切。你不能倒,家裏靠你撐著,這個廠子也得靠你頂著。你好,大家好,你若是不好,你想庇護的人一個都好不了。”
“彩鳳,你說得對。”
葉秀麗聽了直點頭:“我確實應該把時間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我確實應該注意身體,這兩日瞌睡睡得少了些,頭總是有些疼。”
“那你現在什麽都別想,趕緊的回去補覺。”
“可是,你還要負責招人的事兒。”
“嫂子,先去休息,這兒我先撐著。”
“好。”
看著葉秀麗的背影,楊彩鳳再次意識到放權的重要性。
不管她有多厲害,多能幹,雙手也難抵四拳。
長久以來,她也習慣了一個人闖天下,沒想過要找一個幫手……嗯,也是,之前幹的事兒都是偷偷摸摸的,也不敢有找幫手的念想。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開廠,是過了明路的,就等著夏部長那邊給辦好手續,送公章過來,咱到時候是不是也搞一個剪彩儀式呢?
辦兩桌酒席,放兩掛鞭炮……回頭的葉秀麗商量商量。
正想著,就見王嫂子帶著七八個嫂子走來了。
“彩鳳,你在這兒呢,葉廠長是哪一位?”
王嫂子探頭往裏看了一眼:“聽說這兒招人,我們都來麵試,你看行不行?”
“葉廠長有事兒先離開了。”
楊彩鳳話音剛落,一個家屬就開始嚷起來了。
“不是說今天下午來麵試嗎,怎麽回事兒?我們來了她不在,這不是耍我們嗎?”
楊彩鳳看了一眼那女子,長得……麵相就不太行,這也是魏嫂子推薦的人之一?
“秦嫂子,你要是有事兒你可以先走,我們沒事兒可以等著葉廠長回來再說。”王嫂子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人家是一個大廠長,未必還不興人家先走?”
“再大的廠長也該言而有信,她這樣就是不對。”
楊彩鳳……這TM腦子有病吧,分不清大小王?
“你說得對,你先走吧,原本我們也沒說讓你一起來的。”王嫂子旁邊的一個嫂子道:“你家秦營長津貼這麽高,你肯定不需要這份工作的,你就不要和我們搶了。”
“於小蓮,這個廠又不是你開的,你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對啊,這個廠不是我開的,也不是你開的,你我都是來找工作的,你還管人家廠長幹什麽了?”於小蓮冷聲笑道:“沒聽說過吃屎的還要管拉屎的。”
楊彩鳳……屎啊尿的確實不文明,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位叫於小蓮的嫂子脾氣和自己很配!
認不清自己是誰,稱了二兩薑就認不了秤星,這種工人是不能招的。
一顆老鼠屎能壞一鍋湯,一個廠裏若是有這種上躥下跳的工人會搞出很多事兒。
這位家屬已經被楊總輕輕的拉進了黑名單。
“於小蓮,你囂張什麽,你男人也不過隻是一個副營長……”
得,找一個工作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不過,這位於小蓮男人是副營長,秦家那位是營長,這樣鬧真的好嗎?
“別說你男人是營長了,就是大首長,他也是為人民服務的。”於小蓮絲毫不相讓:“咋的,人人平等的新社會,你還比誰高等了不成?你是什麽出身啊,皇家公主也沒用了,大清早亡了……”
罵得很爽,就不知道……
“秦營長是搶了於小蓮男人的營長上位的,於小蓮男人調到了另一個營當副營長,這兩人一見麵就掐,一直在掐。”王嫂子小聲對楊彩鳳道:“我們沒喊她,是她自己不知道聽誰說的,厚著臉皮跟來的,這不,又掐上了。”
楊彩鳳懂了,前朝鬥爭的戰火延續 到了後宅內院,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兩個女人也能把戲唱起來。
“兩位嫂子。”楊彩鳳清了清嗓門:“要不,我給二位泡兩杯茶,你們喝了慢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