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買回了玉佩
周明華就站在旁邊看著楊彩鳳表演。
她真的好聰明,越是喜歡越是看重的東西越表現出淡定的神情。
“同誌,這個玉佩是好貨。”
老頭兒忍無可忍了,你說你是專業的,你識貨,怎麽這半塊玉佩你就不挑選啊?
索性告訴你,這是好貨。
楊彩鳳……你有眼識貨啊,當初你可是五元錢就讓原主賣掉了,奸商!
“這貨看著是不錯。”
楊彩鳳拿到手裏看了兩眼,然後淡定的放下了。
“咋的?同誌,你不是說看著不錯嗎?怎麽又不要?”
確定過眼神,他確實沒有看走眼,絕對是好貨,這姑娘怎麽就不要呢?
“這是半塊玉佩,戴玉佩的人都知道,這東西最忌諱,玉養人,玉也能擋災。”楊彩鳳道:“好好的怎麽隻餘下半塊,說明是經過風風雨雨,隻餘下這半塊玉佩是她的根了。對我來說,花錢買一個不吉利的東西,我圖啥呢,這東西,我不要。”
周明華聽到她輕飄飄的最後三個字心裏抽了抽。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啊,你看,她心裏超級想要,卻表現得很淡定,還嫌棄。
“這也沒什麽,半塊玉佩可能是弄丟了,也可能是家裏親人分散了,一人持半塊,隻為了未來能憑著玉佩親人相聚相認……”
楊彩鳳心裏想:果然是一個老江湖啊,連這半塊玉佩的用途都猜中了。
“是,對玉佩主人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正如你所說,可能是親人相認的憑正,對我來說,半點用處都沒有。”楊彩鳳繼續嫌棄:“花錢買東西一定要買一個開心的。”
“那你先看看別的。”
“我看好了,這三樣不錯,你說個價格。”楊彩鳳叮囑道:“你知道的,我是內行,我懂價,你最好不要喊太高了,我舉著大刀砍價也心。”
“這個玉鐲子我買成六十八元,你給七十元吧;這對平安扣我買成三十五元,還有這個玉扳指,我買成八十二元,我都按這個價格出,咱不賺錢,圖交一個朋友。”
楊彩鳳……朋友是拿來利用的!
這幾樣的價格都虛高。
周明華聽著老頭報價心又一次緊張了,她這是打算將菜地裏賣菜的錢都買成這些玩意兒?
還有,都到了討價還價的階段了,半塊玉佩還躺在小盒子裏呢。
“一百八十七元,這三樣物件兒就是你的了。”
“看來你是成心不想做成這筆生意啊。”楊彩鳳道:“我都說了,我是專業的,我懂行,這幾樣東西確實比之前的品相要好一些,但是也不至於就可能賣出一個天價。”
“這不算高價,真的,我的進價都告訴你了。”
哪那麽容易告訴自己啊,那還不得添加了數倍才告訴自己的。
“你這三件東西,我總共出九十塊錢。”楊彩鳳道:“你要覺得合適咱們就買,不合適就算了。”
“不是,同誌,我都說了,我這是最好的貨了,所以價格貴一些。”
“是,貨是好壞,價格太貴了不值得。”楊彩鳳對周明華道:“走吧,老周,我不買了。”
這就要走了?
老頭感覺是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不是,同誌,九十塊錢真的太少了,虧本我可不能賣了。”
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虧本賣了賺吆喝嗎?
“同誌,你得添加一點,這樣吧,一百塊錢,你要覺得行就成交。”
“九十,已經給了價了,這個價格很合適。”
“一百塊,真的,一百塊千值萬值。”
“一百塊錢的話?”楊彩鳳狀似無意間從小盒子取出了那半塊玉佩:“搭一個添頭,一百塊。”
“不是,同誌,這半塊玉佩挺貴的,我當初就買成三十塊錢呢……”
又在開始表演了,他可能做夢都沒想到當初賣玉佩的姑娘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所以直接就編謊言,說買成三十塊。
奸商真是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一百塊錢,搭上它,我就買了,要不然……”楊彩鳳眼尖的看到了公路上的公共汽車開過來了:“老周,快,我們趕緊的去坐車,要不然就要在這兒過夜了,地做鋪天做蓋。”
“好,走,去坐車。”
周明華被楊彩鳳的談判技巧折服了。
果然,在他們抬腳要走的時候,老頭鬆了口。
“一百塊就一百塊,搭上那半塊玉佩,我們權當交一個朋友,下次你要什麽貨還來找我,放心,別人沒有的我有,別人有的我也有。”
一百塊錢,買了四件東西。
最主要的是,她最想要的在裏麵。
周明華帶著她擠上公共汽車的時候,看著楊彩鳳心裏很是佩服。
同時也很疑惑,明明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去年隨軍到家屬院時怎麽就那麽不著調呢?
這會兒帶著楊彩鳳回村,村民們應該都不會相信她是棄嬰想彩鳳了吧?
汽車搖啊搖,楊彩鳳心裏樂開了花:這一趟收獲真大!
這些貨留到幾十年後,後麵直接加零那種,想著幾十年後自己就要靠這些貨發一筆小財,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
“到了,該下車了。”
周明華看著自家媳婦眉眼裏全是笑,就知道她心情很。
“下了車還要走兩個多小時的山路才參回到村子裏去祭拜爺爺。”
楊彩鳳一想到翻山越嶺到山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想走路啊,走都走不動啊。
“要不,我背你?”周明華開著玩笑:“背著你回娘家,讓爺爺在天之靈看見我對你多好,他老人家也會很欣慰的。”
“行啊,來吧,背我。”
楊彩鳳感覺她減掉的每一斤肥都是為了今日的好福氣。
周明華還真的就蹲了下來。
楊彩鳳看著他的背影就有點感動:這傻子啊,現在自己和他體重一樣重,怎麽背得動?
“來吧,我負重跑幾十公裏 都沒問題,背你走一段路歇歇,你又自己走一走,趕在天黑之前到村裏。”
“哎,當年鬼子都沒找到山村,我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爬坡上坎,對一個肥胖者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痛苦,偏偏,這還是她自己找來硬吃的苦。
“我是投胎到這山裏來的,你是楊爺爺從山外帶回來的。”
楊彩鳳……這投胎也是一個技術活,而且偏偏是她躲都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