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對你怎麽樣,你不清楚?
林路路嚇得吞了口口水。
她絕對相信他不是在危言聳聽!
這家夥真有可能做得出來這麽不要臉卻被他稱之為霸道的事!
衣領被他全扯到一邊,露出她的傷來。
當看見他眼裏溢出來的心疼時,她乖乖地不說話,然後,讓自己保持著笑意。
雖然這很難。
畢竟,被一個男人扒拉領口,還要假裝自己不害怕,甚至要臉頰帶笑,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他的視線完全沒有偏移,甚至連她露出來的內衣帶子都沒看,一直看著她那塊紅紫的傷痕。
藥油倒在他的掌心,然後,便在她的淤青上來回揉散。
她咬緊牙,不讓自己痛叫出聲。
其實,不上藥還好。
一上藥,實在是疼得厲害。
“忍一忍。”他的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動了,“剛開始會有點兒疼。”
“不,不疼。”薄唇顫顫,她現在才知道什麽叫睜著眼睛說瞎話。
疼!
快要疼死了!
她果然應該去找醫生,而不是讓他上藥!
怎麽可能疼成這個樣子?
他是故意的吧?
因為她打擾了他和眾多美女的盛宴,所以,他在報複!
絕對是這樣!
見她眼淚都快疼了出來,他才終於收手。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隻見他粗黑的眉頭緊了緊,她還沒來得及抱怨,他忽然將她擁入懷中,沉聲:“怎麽這麽不聽話?”
雙臂緊緊的,仿佛他已經想抱她很久很久了。
她略微掙了掙,無果,索性隻能任由他抱著。
她是真沒什麽力氣反抗他了。
“你不是小三。”低沉幹啞的聲音自頭頂襲來,“我跟京柔。她,隻是我妹妹。”
她愣了下,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解釋這件事。
“不是未婚妻嗎?”她喃喃著發問。
問完之後,就後悔了。
為什麽要問?
顯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京肆辰:“誰跟你說的?”
她覺得,此時如果將京柔供出來,好像略微有些不道德。
“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有等到她的回話,他自顧出聲,“在你心裏,我是那麽惡劣的人?跟別的女生有婚約,卻還處處對你留情?”
林路路:留情?
“我對你怎麽樣,你不清楚?”他微微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你難道不明白我什麽意思?”
林路路的臉頰頓時通紅,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裏出來,往被窩裏一躺,輕道:“我,我好困,要睡覺了。”
“睡吧!”他理了理她臉頰的發絲,“雖然穿的還是卡通內衣,但也該成熟了。”
呼吸一窒,她憤怒地朝他丟去一個枕頭,“你大爺!你往哪兒看!我,我有蕾絲的!蕾絲花邊!”說起來是雄赳赳氣昂昂地架勢。
回應她的是一陣低笑,低沉醇厚,就像是一盞美酒,聽得人心裏癢癢的。
她火大地閉緊眼,實在是沒有膽子再與他對話。
這個男人,簡直是不要face鼻祖!
驀地,他清淺的聲音響起:“別怕,我就在這兒陪你,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林路路:最該害怕的就是你吧!誰知道你趁我睡著會做些什麽?
不過,不可否認,如果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在,她確實會害怕。
剛才,差一點兒,她就要被人虐殺了。
不是不害怕的。
主臥的燈漸漸變得暗淡,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的可人兒睡得香甜無比,那放心又放縱的姿態,著實有些惹人眼。
京肆辰在此時上床,昏暗中看著林路路的臉,抬手,輕輕覆上她的臉頰,力道又輕又溫柔。
這個女人,又蠢又笨,還喜歡逞強和口是心非。
長這麽大,她從來沒有被人保護過,也沒有學會要如何尋求保護,倒是很擅長保護別人。
剛才,竟還以一己之力保護了他。
真是奇怪!
這個沒錢沒勢又沒力的女人,是怎麽將他保護得這麽好的呢?
“路路。”輕輕的吻落在她的發頂,“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會怪我嗎?”
**
林路路一覺睡了八個小時,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太陽大得曬人。
臥室裏隻有她一個人,沒有大叔的蹤跡。
切!
還說會陪著她呢!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來到客廳,看見京涼站在廚房對著一袋米數來數去,她不由地湊了過去。
“你這是在幹什麽?”林路路問。
京涼翻了個白眼,“哥說我最近太閑了,讓我數清楚這一袋米有多少顆。他一直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林路路一怔。
這?
“是因為……我?”她小心翼翼地猜測。
京涼聳聳肩:“不然呢?”
林路路思忖了好一會兒,得出個結論:“他這懲罰是不是有些變態?”
京涼歎息了聲,“比起數一窩螞蟻有多少隻和找一千顆鬆鼠藏起來的鬆果,數一袋米是不是顯得稍微容易一點點?”
林路路大笑出聲,“大叔他的性子這麽好玩嗎?”
京涼:“你確定這是好玩?”
“好啦!”林路路將那袋米全都倒進米缸裏,然後,剩下一粒,說:“你就告訴他,一袋米隻有一粒。如果他想知道,就先去數數外麵的鳥窩用了多少根樹枝!”
京涼:“出了問題,你兜?”
林路路一拍胸脯:“我兜!”
“好耶!”京涼雀躍了聲,然後,往沙發上一躺,“累死老子了!要不是你睡到這個點,我怎麽可能要數這麽久?”
林路路:我好像又被坑了!
算了!
不跟小孩兒計較!
“大叔呢?”她不由問道。
“不知道。”京涼閉上眼睛休息,“我也以為他會守著等你醒來,然後假借恩人之名要你報恩,抱著抱著,就順便做點兒羞羞臉的事,可沒想到他卻自己跑了!我果然該給他找個醫生檢查檢查身體。”
林路路:你小子才十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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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小車在馬路上疾馳,京肆辰驅車來到郊區一座沒什麽遊客的山上。
山頂,一間小洋房躍然於眼底。
京肆辰下車,推開虛掩著的房門,陽台的躺椅上,一位老者正在午休。
他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周身張揚的氣魄卻格外凜冽霸道,整個人自成一抹囂張,讓人不敢造次。
“爺爺。”京肆辰恭敬出聲,“我來,是有件事想問您。”
躺椅上的老者瞬間睜開眼,似有一股殺氣蔓延開來。
京肆辰繼續問道:“是不是您派人殺的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