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祝你們夜夜新婚
“開門!”林路路怒吼著,“快開門!開門啊!”
她要趕回去。
她要去讓妹妹振作起來。
怎麽可以?
她瘋了般的踢著、打著門。
可是,那扇門被鎖得很緊很緊,根本就打不開。
手腳都打痛了,聲音也快要喊嘶啞了,卻根本沒人搭理她。
“京涼!京涼你在不在家!你放我出去!京涼!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是京太太!我命令你們放我出去!”
“大叔!大叔你放我出去!”
如果她不趕回去,妹妹會死的!
真的會死的!
那她該如何?
以死謝罪嗎?
她的本意是自己和妹妹之間,總要有一個是幸福的。
她現在已經離幸福越來越遠,如果妹妹死掉,那她所做的這一切,意義是什麽?
跪坐在原地,頭抵在門上,心的溫度一點一點變冷。
她是不是根本就不配活著?
在絕望的當下,門突然被打開。
林路路愣了片刻,然後,趕緊往外跑。
是大叔!
肯定是大叔放了她!
跑到客廳的時候,印入眼簾的一幕驚得她瑟瑟一抖,臉色瞬間就白了,腳步一軟,跌跌往後退。
沙發上,京肆辰坐在那兒,雙手張開在椅背上,那氣勢強悍又囂張,黑眸裏閃現著無情的冷意,滲入到空氣中,絲絲寸寸,順著呼吸進入到鼻腔裏,仿佛是要被凍成冰人。
在他身邊,林傲傲緊挨著坐好。
她手裏捏起一顆葡萄,再遞到京肆辰嘴邊,嬌笑道:“姐夫,吃葡萄吧!你看它又大又圓,還紅紫紅紫的,肯定很好吃!”
京肆辰連餘光都沒看林傲傲,瞪住林路路,張口,將葡萄接下。
“姐夫好棒哦!吃個葡萄都這麽好看!看得人家的心跳都加快了呢!”林傲傲說著,往京肆辰的肩膀上靠去,看著林路路的視線裏溢滿了挑釁。
林路路愣在原地足有一分鍾。
大叔果然和林傲傲……
眼底翻湧著濃烈地酸澀,深吸一口氣,她二話沒說就往別墅外跑。
“站住!”京肆辰一聲怒吼,“誰準你離開?”
“我要離開!我要去找……”
“姐姐。”林傲傲及時打斷林路路的解釋,“姐夫難得回來,我還以為,你會有很多解釋要跟他說。你明知道,隻要你服個軟、道個歉,姐夫就會原諒你。可你當真要這麽絕情?被關了這麽多天,你就隻關心言墨深的傷勢,而沒想過姐夫嗎?”
大掌揪成拳頭,京肆辰知道,林傲傲這話是在挑撥離間。
可是,林路路卻親口說了“她要離開”。
而且,林傲傲雖然是在挑撥,但難道不是他心中所想麽?
他以為,這麽多天過去了,哪怕她是因為不想再承受那份寂寞,也會對他服軟。
可沒想到,她竟然是看了他一眼就要跑走?
她就這麽擔心言墨深?
言墨深一直以為他敗給的是時間。
如今再看,敗給時間的究竟是誰?
林路路看著京肆辰。
誠然,她確實是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說。
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如此明顯,又還有什麽好說的?
一枚棋子,還指望能有什麽好的待遇?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林路路冷聲,“林傲傲,你一口一聲的喊他姐夫幹什麽呢?真將他當姐夫,你這裙子的叉怎麽都開到屁股上去了?你覺得自己這樣賤兮兮的勾引他,能得到什麽好下場?跟古代青樓裏的花魁一樣!不!不一樣!人家是被迫賣身,你是主動獻身!獻了被拒還直接下藥!現在,我騰位子,祝你倆每晚都是新婚夜!”
說完就準備離開。
“林路路!”林傲傲斂起一股怨氣,起身,衝到林路路麵前,“當了幾天京太太,你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如果當初不是你不要臉的搶了我的機會,有你當的份?如今,你自己不檢點,被姐夫發現了,還反過來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也對!像你這種人,對清白啊、名節什麽的,向來不看中!所以才會做出那種事!”
受了這麽久的氣,如今,林路路被京肆辰徹底丟棄,林傲傲要讓林路路嚐嚐得罪她的代價!
“姐夫仁慈,今天,我就代替他教訓你!讓你知道該怎麽做女人!”
話音落下,她舉起手就要扇林路路一巴掌。
京肆辰在此刻起身,將她重重一推。
林傲傲踉蹌的摔倒在地,手掌磨在地板上,疼得她擰緊眉心。
不遠處,京肆辰扼住林路路的下巴,周身翻湧著凜冽的煞氣,黑眸裏的火光“蹭蹭蹭”燃燒,是氣得要將人毀滅的狠戾。
可是,即便如此,林傲傲依舊看出來了:京肆辰是在憐惜林路路。
雖然他此時看起來盛氣淩人,但卻比對著她時的冷淡要溫柔太多太多。
盡管他囂張、乖戾、狠絕,可他卻不會讓任何人動林路路一根毫毛。
連他自己,也舍不得動林路路一根毫毛。
說得好聽,將林路路留給她**。
但她如何不知道,那凜冽的氣勢隻是故意給林路路看罷了。
那扇門將林路路關在裏麵,是禁錮,卻也是保護。
這份對比讓林傲傲幾欲抓狂。
她竟天真的以為,京肆辰是真放棄林路路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這樣一個男人會為了林路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
她就不信短短時間,能深愛到如此地步。
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隱情!
她要去查出來!
客廳裏,林路路和京肆辰兩人對視,仿佛四周隻剩下了他們。
林路路看著京肆辰,不明白他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
這是什麽招數?
他不是轉而利用林傲傲了嗎?
而且,他還吃了她喂的葡萄。
為什麽卻在她打人的時候,將她推開,而且,還那麽冷酷的樣子?
“我知道你要去哪兒。”捏住她下巴的力氣緊了緊,“你認為,我會放你去?”
她不就是要去見言墨深麽?
嗬!
門一打開,第一件事就是趕去看言墨深。
她可真是,情深義重!
“大……大叔?”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剛才還動搖的以為他也有那麽片刻的憐惜她。
可如今,他這殘忍又絕情的話是為哪般?
眸光一暗,她道:“如果我非要去呢?”
京肆辰咬牙,“他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
“對!”她哽咽著應聲,“除了我父母,這個世界上,他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