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青白的長發高挽玉冠冠在頭頂,羽毛樣的金簪穿過玉冠固定發束,白發之上綴著不少金飾,個個精巧炫目。
發已然很白,卻絲毫不襯得膚色發黃,反倒是像雪水堆砌而成的透亮,額間金紋發亮,金眸細長下眼尾拖著金色閃粉眼影。
上半身**,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唯有月白色的長袖掛肩直到手腕處縮緊,下半身白色綢緞長褲,雙足**,足踝處繞著金色的鈴鐺。
巨鵬金翅!
楚楚內心驚呼!
對哦!瓜皮狗說過天陽仙尊當時就是偽裝成嶺鳴仙尊“招搖撞騙”的。
這個建模可是在楚楚的審美上瘋狂蹦迪的,當時知曉“金翅”為了讓善織獲得自由而亡還有些可惜這麽好看的建模才用了一下就沒了呢。
隻是……
楚楚稍微打量一下真正的嶺鳴仙尊。
怎麽說呢,建模應該是一樣的,但是服飾裝飾什麽的……怎麽感覺比天陽仙尊偽裝的那個更……張揚一些?
看那絲毫不掩藏的胸膛,露出來的兩點。
悄咪咪咽下口水。
“無虞徒兒在想什麽?”見著楚楚久久沒有回應,嶺鳴仙尊再度開口。
楚楚這才慌慌張張把目光從自家仙尊的胸上移開,“師尊今日怎麽有空來了這裏。”
嶺鳴仙尊的目光掃過洞穴裏麵的大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容有些狡黠。
“就是想來看看我的無虞徒兒有沒有在好好看守重犯。”
似是而非的話,卻在“看守”兩個字上獨獨加了重音,就像是知道中途“重犯”逃出去過的事,而在特地強調。
這不是正好問到點子來?她這才剛剛醒過來呢……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劫走又送回來“重犯”呢。
她怯怯低了頭不敢對視。
“多謝師尊關心……”
“不過……”嶺鳴仙尊晃著鈴鐺自顧自走到桌旁坐下。
不過什麽?
楚楚這回可長了眼力見,立刻拿起茶盞就給師尊就倒上茶水移到麵前。
嶺鳴仙尊微微頷首,對自家徒兒懂事的行為十分讚賞,輕輕抿了一口,“倒是確實有件事為師需要同徒兒吩咐兩句,你且記下莫再透露給旁人去了。”
“嗯?”
聽這描述,怎麽感覺是什麽不太好的事呢?在這牢獄裏說真的好麽?不應該擔心隔牆有耳麽?
“前日夜裏,玄辰燈丟了。”嶺鳴仙尊壓低聲音,悄悄掩唇,楚楚趕忙探過耳朵去聽,“許是被人偷了……”
“啊?”楚楚故作驚訝,然而她腦子裏就像是一團漿糊。
玄辰燈是個什麽鬼?她該知道麽?
“小聲點!”嶺鳴仙尊被她誇張的表演“嚇”了一跳,“無虞徒兒你這是要全天下都知道我們看管的神器丟了麽!”
“哦哦哦!”楚楚也瞬間壓低聲音來,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這裏的仙尊怎麽一個比一個不靠譜,要不是神器化作了人形,要不是神器被人偷了……
好好的在天山還能被偷?
“隻是為師暫且也並不知曉究竟是何人又是為何竊走玄辰燈。此事我不便出麵,故特地來遣徒兒去尋找那玄辰燈……愛徒你莫要聲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