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遊戲之當我變成npc

認輸麽?不認!

楚楚還心有懷疑,甚至猜測天陽仙尊給的藥會不會是毒藥,猶豫半晌才打開一看,一股清香撲麵而來,小小的瓶子裝的似乎是外敷的藥膏。

藥膏質地像蘆薈膠,白色不易流動,楚楚還是將信將疑塗抹到了臉上身上傷口處,隻覺得渾身清透涼爽,果真是神丹妙藥,不一會身上麵上便光滑如初。

楚楚不敢置信看著銅鏡裏的自己,摸摸索索想看看這藥瓶有沒有什麽生產成分,要是能帶回現實,止血去疤的靈藥一定能讓她賺的盆缽滿盈。

然而當然沒有成分,就算有也都是些麒麟角龍身鱗,仙俠世界怎麽可能和現實一樣。

楚楚失望地放下藥瓶,想到彎月對師父的忠心程度,明天怕又是一場鏖戰。怕是彎月根本沒機會被自己師父搞死,先在鬥場上被打死了。

可惜她除了歎氣什麽也沒辦法幫彎月做。

第日,比賽規則又發生了變化,今日的武賽全場一對,全部比完後勝者再一一武賽。

總算不是車輪戰,站在場上打一天了!楚楚鬆了一口氣,然而武賽剛開始,看鬥場也發生了變化,不像昨日前日那樣一覽平坦,時而是竹樁遍地,時而是漫場霧氣,時而又是沼澤水地,不過場景的出現似乎都是隨機的。

別的npc不是這段劇情的主要角色,打了幾場做做樣子就輪到了彎月上場。

彎月運氣不好,場地是個半空中漂浮滿了星屑的空間,而對手個子不高如孩童一般,赫然單足挺立在長棍上。

雖然場地不太合適彎月這種依靠敏捷身手打鬥的人,但是長鞭打長棍應該不算太難吧。

金蟾聚靈氣,對手逐漸浮空,彎月眸光一閃,頓時看出了對方的能力,居然是禦氣。

這完全是針對了彎月啊,楚楚內心吐槽,皮鞭揮動必然引起明顯周邊空氣變化,不管是對手通過氣的變化察覺彎月動作,還是通過破壞氣的變化讓彎月出不了手都完全把她壓製住了。

而且彎月長處在攻擊速度和反應速度極快,若是細微的氣體變化被察覺,小動作就會全都無效。

除非彎月要趕在對手察覺之前,甚至氣變化之前動作。可那還是普通人類所能達到的了麽。

彎月上場依舊是先找師父,然而今天視線環繞四周仔仔細細搜尋了好幾遍,依舊沒能找到那抹身影。

“別找了,人就沒來。”瓜皮狗吐槽,彎月仍舊在仔細搜尋,直到比賽開始她才戀戀不舍收回目光,有些遺憾。

更惡心的是那些星屑,本是漂浮在空中,可是由對方揮棒一操控全部朝著彎月就撲來,若是不小心粘染上了便會灼燒皮膚還會拉絲使人動彈不得,完全就是把彎月長處全部限製住了。

楚楚沒猜錯,這場武賽彎月一開始便落於下風,左右躲避不及粘上兩個星屑就像是被禁錮了手腳一般,隻能任由對方擺布。

“虐我彎月小姐姐,誒……”瓜皮狗歎氣。

越是掙紮越是容易粘上星屑,粘上星屑越是動彈不得,不多時彎月手腳已全被星屑纏住,早已遍體鱗傷,掙紮著嚎叫也隻是增加身上的傷痕罷了,皮鞭被拉扯過遠,根本使不上勁。到了這裏,輸贏似乎已成定局。

“認輸麽?”禦氣對手挑釁看她,蹲在立起的長棍上,畢竟隻是武賽,沒必要下死手。

“不認!”彎月低著頭大口喘氣胸口不斷起伏。

“行,有骨氣。”他從棍上跳下,揮揮手指,星屑便把她拉扯得更近,身體的痛感也越發強烈,他小心靠近準備給彎月致勝一擊。

卻見她猛然抬頭,一雙黑眸瞬間變金,突地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掙脫開了所有的束縛,將跟前的對手瞬間震飛彈出了鬥場。

她的胸口間,依稀可見一對閃閃發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