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大言不慚
“若是我一定要如此你又如何。”今朝醉開口,“我奉天山之名來千窟洞尋找失落的那位神明,如果棺槨之中不是蠱王,是否是我所尋找的那位仙尊呢?饒恕我衝撞苗疆之法,必然要開棺驗證。”
看來劇情裏還沒有揭示大祭司的身份。果然跟著玩家一起的話還是或多或少能得到點信息的啊。要是楚楚沒有蹲在這裏聽瓜皮狗劇透,恐怕她真的得想破腦袋……
“那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大祭司開口,說話隻見似乎還有意無意抬眸掃視穹頂的水底,好像在等著什麽。
對了,馬上就要祭祀大典了,究竟是什麽祭祀,看起來落神仙尊十分在意這次祭祀,為什麽又要在這個時候打起來?難道不擔心耽誤了正事?
而且……落神仙尊如此怡然自得的模樣,倒是像本就準備打起來的樣子。
“大言不慚。”今朝醉開口,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過去,速度過快,腳下的水紋都來不反應。
糟了,如果現在玩家還不知道的話,豈不是會直接把要找的落神仙尊給揍死?楚楚又開始擔憂了。但是她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明明是懟天懟地沒在怕天花板大佬居然和落神仙尊打得有來有回,玄色的薄衫和暗紅色的長袍交織,池子之中還有無數的水珠騰升,如同雨滴一般朝著大佬攻去。
“哇,得虧是大佬。”瓜皮狗感慨,“苗疆的洛神仙尊評級恐怕已經到了極品及以上,加上還是多人組隊本加大難度,大佬一個人居然還能這樣打。雖然看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看到都覺得很驚訝。”
“可是跟極品打到不相上下的話……”夜色猶豫著,看來是覺得大佬的能力本該碾壓才對。
“你知道個什麽。”瓜皮狗吐槽,“這是劇情需要,落神仙尊本就不該由玩家下手殺死。不然這怎麽玩家到時候回天山怎麽交代?”
楚楚擰眉,那看來大佬隻是需要和落神仙尊打個難舍難分罷了。隻是……瓜皮狗嘴裏說的那什麽……“殺死落神仙尊”是個什麽鬼,如果玩家不打的話,落神仙尊是誰殺的?
玄色飛過,身後跟著一串水蛇,尖嘴獠牙,似乎一口就要咬下,然而玄色依舊飄飄然躲過好幾次攻擊,正是此時,當對麵猛然聚起一道水牆,大佬輕巧一轉,直接躲過牆麵,卻來不及避開迎麵而來的一道利刃,伸手一擋,最後還是劃破了小臂,渾然滴下一滴血色來。
血水好似一朵嬌豔的花,墜入水中後血絲當即彌漫開去,就好似花瓣舒展,恣意的盛開來。
大佬受傷了?楚楚不由的眼皮子一跳,登時竟有些恐慌,在她心中,大佬怎麽可能會受傷怎麽可能會被打敗。繼而想到許受傷也是劇情之中必須的一環罷了,這才放下心去。
楚楚再抬眸看,果然看到大佬的衣衫自動愈合,就像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好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甚至還能抽出閑暇的空來瞅了她一眼。
真是的,她是腦子秀逗了麽,與其去擔心大佬,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呢。
這個想法並沒有錯。
隨著穹頂的光芒逐漸暗下來,溝壑之中水流速度加快,宮殿之中的水麵猛然上漲,已然快要沾到她的腳下來,楚楚剛想著這裏沒她的事,往後退兩步去,結果……
“殺了他!”
腦中突然炸裂,惡狠狠的聲音好似鬼魅,每一個字都帶著楚楚頭腦瞬間的發震,就像是要炸裂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