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假的（會員加更）

許是因為再度見到“老熟人”，又許是因為當時善織的劇情給了她太大的震撼——那是楚楚第一次直麵天山的“惡”。現在看著老翁，楚楚莫名起了無數的好奇心。她記得就算她跟npc聊天即便聊到一些劇情似乎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這份好奇心就更加按捺不住了。反正……她作為劇情的參與者，遲早會知道劇情，悄悄的旁推側擊一下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如此想著，身旁老翁甚至還沒有完全構造出那鬼界的入口，這邊的楚楚已經按捺不住開口了。

“話說……咳咳，老爺爺你剛剛說到什麽……妻女……”

楚楚的話惹得老翁有些狐疑，轉頭看她。

“雙雙姑娘想要問什麽？”

“你的妻女也在這鬼界之中麽？所以你這才不願意離開此處……”楚楚分明無比的清楚知曉，金雀和善織的結局……介於雙雙不會知曉她隻能拐著彎問。隻是這樣問出來的楚楚瞬間感覺自己無比的殘忍。

她明明知道結局，卻在追問一個不知道結局可能比她更加渴望知道結局的人。

果然，老翁聞言，手上的動作一愣，似乎回憶起了什麽，最後幽幽的歎出一口氣來。

“沒有。”他指尖動彈，那入口開始往內凹陷，展現出一個通道夠兩人走入，“四百年了，直到現在，我還在尋找她們。”

楚楚的心一顫。

還在尋找她們麽？

那一瞬間，她甚至想要開口直接告訴他不要再等了不要再找了，她的愛妻金雀魂飛魄散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那……”楚楚囁嚅著，“那……你分明在為那些百姓構建著美好的幻覺，為何不將自己的心願也……”

是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現下的他正是為旁人塑造美好幻境的“望帝”，與其在這漫無目的等待，為何不為自己也構造一個美麗的夢境，夢境之中有自己的妻女……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被吸入那美輪美奐的“鏡麵”之中，隻覺得周遭一片華麗鮮豔的色彩從眼前劃過，再睜開眼，麵前已然到了那寂寥的村莊之中。

這是楚楚最開始來到海樓所見到的，並非草木深深的荒野，而是寂寥隻有紙人的空****的村落，不過現在正是青天白日，加上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再度見著那些走動的小紙人，非但不覺得可怖反而還覺得有些可愛。

“這是第一層。”老翁解釋，“鬼界介於魔界和人間之外，虛枉之中仍需要自欺欺人的現實支撐，所支撐的現實越真實，那夢境之中就會更加真實。”

原來鬼界設定是如此麽？

楚楚低頭，看到街道之上那些低矮的紙人正在忙碌著，來來往往，視他們為無物。它們雖然像是存在，又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老翁帶著楚楚往前走去。這個方向楚楚有些熟，正是最初那夜她和大佬跟著走去的方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座“望帝廟”。

楚楚本以為老翁並沒有聽到自己的問題，或者是聽到了並不想回答，又或者是超出了劇情之外無法向她解釋，正在猶豫著，突而聽到了那疏遠冷冷的回答。

“可是，就算再真實又如何……”

他喃喃。

“終究還是假的。”

終究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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