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去不了天山
楚楚驚得下巴落地。
“果然如此。渡原卻是難得的平靜,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我就猜是你附在師兄身上了。”
啊喂!不要跳過解釋步驟啊!
“何時猜出來的?”妒魔絲毫不以為意,倒是饒有興趣坐起身來,雙腿叉開,兩肘支在腿上托住下巴。
“那年宗門任務之後。”渡原不慌不忙解釋,“師兄似乎有些不同,總是遮遮掩掩。”
“哇!不錯不錯。”妒魔拍起手來,“沒想到原來那個時候就察覺到了,你們師兄弟還真是心有靈犀。”
“再就是鬥場上看平川的眼神很奇怪,和禁閉室時螢蟲。”渡原的目光平淡如水,“那是我和師兄的約定,遇到了危險才會使用螢蟲報信。”
楚楚皺眉,怪不得看到螢火蟲晃悠一圈,渡原毫不猶豫就跑出去了。
“這小子,居然還背著我存了這些小心思。”妒魔似是責備,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其實也就是鏡明的臉蛋。
“徹底確定是師兄說要去天山把玉佩給我。”渡原閉了閉眼,“他獨自去視察後山,師兄向來秉持清者自清,若是他相信我,不管眾議也不會避諱我。”
楚楚再次驚訝,原來那個時候渡原隱忍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話,而是在思考鏡明師兄的事。
“話不多說,我忍到現在,自是要找到合適的機會替師兄拔除你。”渡原雙手微握,楚楚感覺掌心湧起一道熱流,“今日正是魔族勢力最弱之時,正好拔除你。”
“這麽凶?師弟們會不喜歡你的。”妒魔嗤笑,“你都不聽我解釋一番就要決定拔除我了麽?”
“我本就不是和善之人。”渡原絲毫不在意妒魔的嘲諷,直接撲上去就要去抓妒魔的手腕,“破壞平川丹田和靈根之人是你麽!”
妒魔一閃躲過渡原,滿不在乎回答,“算是我吧。”
“放出魔族之火的人也是你麽!”渡原再撲,妒魔再躲,兩人一來一往。
“是。”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渡原冷笑,周身彌漫起一股氣流,圍繞著成一個兩個小颶風。
“你單知曉魔族附身會控製本人,那你知曉我為什麽要做這些事麽?”
“我對魔族的心思沒什麽興趣。”小颶風變大朝著妒魔卷去。
“那你對你敬愛的師兄明明到了金丹期卻遲遲沒去天山也不感興趣麽?”妒魔麵對颶風紋絲不動,似乎早就知曉這打不到他身上,他也猜對了。
渡原手一收,颶風消失,“我可以稍微讓你晚點死。”
“聽故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渡原手一緊,颶風再度出現。
“行行行,免費送你成了吧。”妒魔擺擺手,“你這種人就是難講話,開玩笑都開不得。”
“說。”渡原隻是言簡意賅逼問。
“你還記得幼年時你與你師兄流浪時遭遇到的那個瘋魔的修者麽?”
“記得,那個時候師兄為了救我受了重傷,我也傷了右手,且是因為特殊靈氣所傷,疤痕無法痊愈。”渡原抬起右手,手心一道傷疤,“多虧師父救了我們一命,還收了我們為徒。”
“那一次毀了你師兄的大半靈根。”妒魔突然笑出了聲,“他目前的基礎最多修習到築基期,他根本去不了天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