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15章陷阱(上)

樸成錫原本安逸的躺在新遼寧號的艦長室的沙發上一邊看著未來號起航式的現場直播一邊喝著速溶咖啡,這原本是他每天早上最愛做的事情。從他擠掉一個個競爭對手當上新遼寧艦的艦長後,他就把這種愜意的生活列在每天必做的三件事之一,順便一提,另外兩件事是每天下午2個小時的午睡以及每天晚上召集不當差的船員們來場***的賭局。而對樸成錫來說,人生就是場賭局,當年他懷疑自己的競爭對手副艦長汪大忠有不正當男女關係,但是一直苦於未能收集到證據,要不是他在最後一輪應聘演講前冒險偷偷溜入了副艦長室,找出了汪大忠私生女給他的信,然後又將其混入了汪大忠的應聘演講的個人資料裏,害的汪大忠在幾個司令的麵前丟盡了臉,當場連一個一直看好汪大忠的老上司,也一下子就降低了對他的評定。應聘的最終結果也就不會是身為作戰參謀的樸成錫成為了最終的贏家,而落選的汪大忠則在不久後就主動申請退役,並離開了部隊。

這時電視直播裏給了未來號一個高空橫拍的鏡頭,足足半分鍾的鏡頭,未來號巨大的身軀才被完全掃過,這讓樸成錫心裏醋意橫生,因為在自己心目中他才應該是世界上最大船的艦長,而現在卻讓一個24歲的毛頭小子搶去了風頭,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的是這個毛頭小子居然還是一個黑洞星人。他一直覺得駕駛員或是艦上維護人員確實需要些年輕人來適應新的技術,可是艦長始終應該選他這樣有豐富經驗的人,隻有他這樣的人才能對上打通所有的環節關係、對下可以將那些士兵管理的井然有序。當他苦口婆心的對陸司令勸誡時,那個老的掉牙的胖子居然一口就否決了。聽著他一意孤行的要在駕駛員中選艦長,當時樸成錫連當場掐死陸安西的心都有。可是多年來在上層麵前的隱忍才是他平步青雲的資本,他當然不會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犯下這樣盡毀前程的事情。而現在是在自己的新遼寧號裏,又是自己最私密的艦長室裏,他一把將手中的咖啡杯甩在了桌上,杯子裏的咖啡一下都溢在了桌布上,然後指著電視謾罵道:“陸安西,你這頭豬,要不是我支持你,你能當上這遠東軍的總司令。我對你是言聽計從,你倒好卸磨殺驢,今天的主角本應該是我,我該站在那台上,大侃我的人生,告訴世界上所有的人我將帶著那群乳臭未幹的東西去開拓人類的宇宙紀元,然後返航後,我就理所應當的是總統的有力競爭者。可是這一切都被你這頭豬給毀了。”

可是不等樸成錫罵完,電視畫麵一轉,未來號當著眾人的麵潛入了渤海,就這樣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裏。當轉播畫麵切換的時候,正好閃過陸安西的一個特寫,樸成錫特意將畫麵定在了這格畫麵,他知道電視裏根本不會報道出什麽實質性的消息,完全的真相隻可能被掩埋在曆史裏,而對他來說,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陸安西全權負責的未來號建造工程在最關鍵的時刻居然犯下了如此巨大的失誤,這是他千載難逢的機會,是比乘著未來號在宇宙裏消耗幾年自己的寶貴生命來獲得往上爬的機會要好更多更多的機會。

在陸安西與黑豹、白狐趕到新遼寧號之前,有一艘軍用運輸機向新遼寧號發送了請求停靠的信號。艦上指揮室裏的通訊員是個新服役不久的女兵吳蘭,班鍾副艦長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查詢了半天信息,不耐煩的問道:“吳下士,就算你接手這個崗位不久沒有經驗,但是你也不能放著一架運輸機在天上盤旋而不管,你知道飛機在空中懸停的模式下會消耗多少能量嗎?這可都是納稅人的錢!”

吳蘭雖然來的時間不久,但是對於副艦長的為人已經很清楚了,這是一個辦事很細致的泰國地區人,說實話吳蘭有時覺得自己和班鍾副艦長比更像一個神經大條的男人,而別看平時的副艦長對自己還蠻隨和的,可是在涉及工作時,他對誰都是嚴厲到極盡苛刻。因此吳蘭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對……對不起,幅艦長,可是今天沒有補充船上補給品的安排。而且……”

不等吳蘭說完,班鍾先插口問道:“對方通過了我方的識別碼嗎?”

“問題就在識別碼上。”被打斷的吳蘭回答道,“對方傳來識別碼是舊的,並不是五色鹿的白狐剛更新的識別碼!”

“也許它在識別碼下達前就起飛了,在高空高速飛行時沒有收到新的識別碼是很正常的事情,那這飛機是哪裏起飛的?”

“我確認一下!”邊說吳蘭快速的查閱了記錄,“報告,從記錄上看它是從澳大利亞的吉布森基地起飛的。”

“澳大利亞?澳洲方麵什麽時候插手我們遠東區事物了,不會是哪個*來參加未來號的起航式遲到了吧!估計天津港被封鎖了就來申請停靠在我們船上。”

聽了副艦長的分析,吳蘭怯怯的問道:“那!我們是應該同意他停靠嗎?”

聽了吳蘭的話,班鍾有些生氣的說道:“操作手冊上不是明確說了嗎?在未通過識別碼的情況下,隻有艦長和副艦長有權同意是否對方停靠,你剛才就應該立刻請示我,而不是在那拖拖拉拉的。”

吳蘭心中十分委屈,其實操作手冊她已經看了不止10遍,但是整本操作手冊密密麻麻的字,她一看到就覺得頭疼,裏麵雖然列舉了各種突發事件的應急處理流程,可是有那麽多操作流程,一緊張哪裏還能都記住。不過她可不敢把委屈寫在臉上,畢竟副艦長已經很不開心了,她隻能裝出滿心認錯的樣子,大聲回答道:“報告,副艦長,我錯了,現匯報澳洲駛來的O646號運輸機請求降落,對方識別碼未更新,請指示!”

“吳下士,接個通訊視頻過來,我要與對方確認一下。”

“好的,長官。”

視頻馬上被接通了,屏幕上顯示了駕駛員的影像,由於駕駛係統完全覆蓋了著他的臉,因此根本無法確認長相,隻從擴音器裏男性的聲音可以判斷駕駛員的性別。

“什麽情況,你們亞洲人不是最講禮儀了,把我們晾著那麽久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現在是一級戰備情況,誰有空和你談禮儀,不過你們澳洲軍和長官通話的禮節,是安排用駕駛艙的影像嗎?”

吳蘭記得操作手冊上有寫與基地視頻通訊時應該用駕駛係統內部的頭像視頻,這並不是出於禮節的考慮,而是為了確認對方的身份,不過現在吳蘭並不在意對方用什麽視頻,她隻想感謝副艦長沒有把她不熟悉操作流程的事情說出去。

“哈哈~~~~”對方一陣豪爽的笑容後視頻被切到了駕駛係統內,一張清秀男子的麵容出現在顯示器上,雖然由於鏡頭很近的關係,男子的頭被放大了幾十倍,但是那英俊的麵容還是找不出一絲瑕疵,他接著說道,“不好意思,一時操作失誤!哈哈哈~~~澳洲軍,凱恩斯中校受馬丁將軍的命令,執行特別任務。”

吳蘭看到班鍾副艦長給自己使了個臉色,她立刻想起這個時候應該確認下對方的身份,於是立刻調取了麵部掃描係統,屏幕的一角馬上顯示了威廉*凱恩斯,男,26歲,現服役於澳大利亞吉布森空軍基地,軍銜中校。

從記錄上看信息倒是一切吻合,但是班鍾卻皺著眉頭問道:“特別任務?”

“當然,特別任務,您明白的,就是不能說的任務,就是不可以告訴你的任務哦!”

威廉一邊說一邊拋了個媚眼,吳蘭覺得副艦長一定不會喜歡這個人,不過就她而言,她不得不承認如果換個場合她已經被那英俊的外貌與風趣的性格迷住了。不出吳蘭所料班鍾完全不吃威廉這套,他隻是威脅道:“這裏可是遠東區,你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按你的要求,我會讓你降落嗎?”

“對不起,長官,我想這個應該可以,說明一些問題。”

說罷顯示屏幕上出現了一條陸司令的特別許可令,通過程序認證,這是一封陸安西親自邀請馬丁將軍及其家屬參與未來號起航式的邀請函。當班鍾剛閱讀完信息的時候,威廉又發話了:“哦!請原諒我剛未更新識別碼,我想這是我們之間溝通變的繁瑣的原因。”

吳蘭馬上就收到了威廉重新發送的認證信息,果然這次是正確的識別碼,她轉身向班鍾匯報道:“是的,副艦長,他現在通過認證了。”

“原來這位是副艦長啊!失敬失敬,其實這個邀請函隻是障眼法,我是奉命將這位大人帶來辦事的。”

班鍾不理解剛才還守口如瓶的威廉為什麽現在又滿不在乎的把事情又都抖了出來,既然這涉及兩軍之間的機密就該像剛才那樣,但顯然他的性格並不擅長保守秘密,既然威廉有意打開話匣子,班鍾不介意多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於是他問道:“這位大人?我們遠東軍人才濟濟,有什麽是一定要澳洲軍派人支援的嗎?”

而此時威廉將視頻畫麵切換回了駕駛艙的畫麵,並將攝像頭轉向了副駕駛,副駕駛上優雅的坐著一個身穿紅色歐式貴族禮服的男子,袖口和領口上都用金絲繡著花紋,極其華麗,一頭黑色的自然卷發垂到脖頸,隻是那蓋著鼻子與雙眼的象牙白麵具讓他更像是一個來參加假麵舞會的嘉賓,而不是來支援的士兵。

男子看穿了班鍾的想法,他整了整領口說道:“對不起,班鍾副艦長,我叫羅*科瓦特*馬丁,請原諒我因為個人的原因不能摘下這個麵具,我們奉命於此,希望能得到貴艦的樸艦長的接見,此外請接受我為我們冒昧來訪給貴方造成的困惑表示的歉意。”

雖然隔著麵具,並不知道男子的長相,吳蘭發現這個叫羅的男人比威廉更有成熟男子的魅力,她一下就被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和那優雅的談吐征服了,她真想見見那麵具下的臉,心裏盤算著副艦長一定不會同意他帶著麵具上船的,到時候自己就能知道那人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帥了。但是這回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按照吳蘭的妄斷,班鍾能坐上副艦長的位置可不光光是因為他在工作上細心仔細極其適合做一個副手,還因為他知道什麽時候要給權利讓步。從對方的話語裏,班鍾已經明白對方不會再對自己透露更多的信息了,既然那男子要求與艦長見麵,那讓艦長來定奪就是最適合的判斷了。

“我允許您降落,但請在貴機上耐心等待一下,對貴方接下來的安排,我需要請示一下我們的艦長。”

“謝謝您的精心安排,我會等待貴方做出正確的決定,希望副艦長無論如何都能幫我轉達我與樸艦長共同好友汪先生托我帶給他的問候!”

“明白,我一定會的!”

然後畫麵突然又轉回了威廉的大頭,他依然笑的很豪爽:

“哈哈哈……那美女,我要降落了哦!還請多多關照!”

吳蘭一下子還真不適應羅與威廉兩人之間那麽大的性格反差,隻是簡單的回答道:“好,好!”

而班鍾顯然對威廉有些反感,他一下就切斷了通訊視頻,這可不大符合他平日裏紳士的作風,然後班鍾就撥通了艦長室的電話,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樸成錫略帶倉促的聲音。

“陸司令,已經到了嗎?怎麽這麽快,我還在換衣服,全艦的戰鬥準備都做好了吧!司令交代的任務辦妥了嗎?”

“剛您在休息,所有這些瑣事我已經辦妥了,隻是蓬萊到旅順的警戒線,由於時間緊迫,派出的30艘巡航艦和17艘潛艇還沒有完全到位。”

“已我的名義發一封急電,務必在陸司令到之前給我駛到指定位置,完不成任務的,就準備降職吧!”

“是!”

“還有呢?你不會隻為了和我說這個吧!”

“艦長英明,我還有報告,有架來自吉布森空軍基地的運輸機要求降落,他有陸司令的邀請函,但是申稱有特殊任務,一個叫羅*柯瓦特*馬丁的人說奉命要得到您的接見。”

“陸司令的邀請函?對方什麽歲數?”

“他說有個人原因不能取下麵具,因此看不清長相,不能完全確定年齡,應該不會超過40歲!”

“馬丁司令有這麽大的兒子嗎?陸司令給所有的軍區司令都發了邀請函,要是都要接見,我今天還辦不辦事了,那個*無非是想借著老子的威望要我好好招待一番,帶他去貴賓室,用最高規格照顧,等處理了未來號的事情,我再親自招待!解釋工作,給我做的漂亮點。”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對了,對方還讓我向您轉達好友汪先生的問候!”

“汪先生?等一下,我認識姓汪的朋友可不多啊!”遲疑了數秒,樸艦長突然說道,“既然陸司令還在來的路上,那把他們帶到接待室,我在那先接見一下他們。”

“遵命!”

而另一邊當威廉將飛機按著指揮信號停在停機坪後,他將駕駛係統撤去,那將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駕駛係統,分成前後兩半,前半部分被收納入駕駛艙的頂部,而後半段則被收回到椅背內。然後威廉拿出麵鏡子,前後照了照用一隻手在臉上摸了摸,又拿梳子梳理了一下頭發,接著才對著羅說道:“怎麽樣!我表現不錯吧!”

羅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哪有這樣不懂禮節的中校,等下可不要忘了敬禮。”

“哈哈哈……是嘛,我記住了,敬禮敬禮!”

威廉一邊笑著說一邊一屁股坐到了羅的大腿上,用手指摸了摸羅的下巴。

“我可沒有這種興趣哦!”

羅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卻沒有阻止威廉,這讓威廉摸的更肆無忌憚了,笑著說道:“嘿嘿,我就摸了,你要拿我怎麽辦啊?”

但是不等羅回答,從兩人背後倉庫門傳來了一陣敲擊聲和一個粗礦的聲音:“喂!你們肉不肉麻!我可都聽到了。”

“討厭!”威廉女生女氣的說道:“醜八怪,你現在是貨物好不好,有會偷聽的貨物嗎?”

被罵醜八怪那粗礦的聲音卻滿不在乎,笑著說道:“哈哈哈……你就是永遠都不知道尊敬老年人,好好好,我是貨物,我不說話。”

聽倉庫安靜了下來,威廉想繼續去摸羅,但是這次羅卻一把阻止了,指著閃爍的信號燈說:“看來對方給答複了。”

“遵命!親愛的,正事要緊!”

威廉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在坐回駕駛座之前,還是乘羅不注意的時候在他麵頰上親吻了一口。見他已經打開了通訊裝置,羅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聽通訊裝置裏說道:

“請下機,樸艦長將在接待室接見你們!”

“哈哈哈……早該識趣了,就來就來。”

威廉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當羅與威廉走下飛機的時候,一個稍有年紀的勤務長走上前來,敬了個禮後說道:“請見諒,按照規定,我們得對你們進行安全檢查。”

羅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已經向你們副艦長聲明過,我因為個人原因不能摘下麵具,這麵具是金屬的,其他請你們隨意檢查。”

“還有我,還有我!”不等勤務長回答,威廉突然舉著手跳到兩人中間說道:“我這脊柱受過傷,裏麵的金屬彈片取不出來了,肯定會被金屬探測器探測到。”

“這個……”

見勤務長有些為難的樣子,威廉猛的把外套和T恤脫了去,光著膀子說:“你自己摸摸,看看這背上藏的了凶器不。”

勤務長見了那肌肉滿滿但傷痕累累的後背,確實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於是讓他穿上衣服,兩人又被檢查一番後,勤務長才說道:“人已經沒有問題,請坐代步車,司機會帶你們去接待室,但是我還需要檢查你們的飛機,請配合!”

“額!”

見威廉有些猶豫的樣子,羅開口說道:“請隨便檢查,但是我們的貨物是貴重物品,有些東西還是我蠻私人的東西,請務必小心!”

勤務長知道艦長要接見的人自然是有來頭的,聽到羅如此禮貌的回答,於是回敬了個軍禮後說道:“感謝您的配合,我會親自檢查,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威廉聽了,拍了拍勤務長的肩膀說道:“你是個好同誌!”

然後兩人就坐上了代步車,威廉貼著羅的耳朵小聲說道:“那人那麽有禮貌,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嘛!”

羅則淡淡的回答:“他在甲板上工作,難逃一劫的。”

“是嘛!”威廉聽了,冷笑了一下,將雙手枕在頭後,靠在椅背上吹起口哨來。

很快他們就被護送到了接待室,當站在接待室門口的時候,威廉看了看手臂上的便攜式電腦,對羅說道:“時間不多了,五色鹿馬上就要到了。”

羅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推開了接待室的大門,雖然是在軍艦上,但是這接待室的規格卻一點也不輸給哪個國家級政府的接待室,正對大門的是一個仿中世紀歐式貴族的壁爐,當然這壁爐不是真的點了柴火,而是通過3D投射實現的虛擬火焰,望頭頂看去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個三層的水晶掛燈,掛燈正下方是一張波斯羊絨地毯,花紋雖然並不複雜,但顯得很高貴,地毯兩側呈半圓形擺放著兩排高檔的棕色真皮沙發,沙發之間放著是紅木的中式茶幾。羅見正中央主人位上坐著個一看就知道保養的很好的中年男人,知道他自然就是新遼寧艦的艦長樸成錫,而他身後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年輕士兵,兩人均是麵無表情,滿臉的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類。另有三個女兵站在一旁,雖都穿著軍裝,但是反倒把玲瓏的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想必這三人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而樸艦長,見進來的兩個人,一個還在不斷的擺弄手臂上的電腦,另一個雖然穿著華麗,但是就像班鍾副艦長匯報的一樣,任然帶著那可笑的麵具,心想自己哪認識這兩個紈絝子弟,什麽汪先生多半也是他們隨意捏造出來的吧!於是有些後悔不是自己心虛也不會來接見他們,這些人都含著金鑰匙出生,做什麽事情都這麽隨心所欲,雖然認識一下對自己有益無害,但恐怕今天他們隻是為沒能趕上未來號的起航式而來發牢騷的吧!還真不如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等處理完了所有事情,他們的氣也消了再來見見,說不定還能討到什麽好處。但是現在什麽都遲了,他隻好站起身來,禮貌的走上前去說道:“歡迎兩位大架光臨,請恕我冒昧,我們有在哪裏見過嗎?雖然我與馬丁司令也是故交,可我不記得有幸拜見過他的公子呀!”

羅聽了堂堂一個艦長說出如此諂媚的話,不禁笑出聲來說:“嗬嗬,我隻是認識汪先生而已,另外我不記得自稱過自己是馬丁司令的公子啊!恐怕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

聽了羅的話,樸成錫有些惱怒,立時變了一張臉說道:“汪先生,哪個汪先生,我更不記得有這樣的朋友了。”

“就是汪大忠先生呀!”羅一邊向樸艦長繼續走去一邊說道,“您不會忘記自己是通過什麽手段讓他失去競爭艦長的位置的吧!”

“混蛋,胡說!”這下是徹底激怒樸成錫了,他嚷嚷道,“那是他自己始亂終棄,在外麵居然有那麽大的私生女,關我什麽事情!你不要在這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誹謗,來人送客!”

兩個士兵聽了,剛想行動,威廉卻已經將樸成錫反手製住,並用另一隻手抓著他的喉嚨指著士兵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扯斷他的氣管。”

還不等士兵做出判斷,樸成錫就喊道:“還不退下,我的命可比你們全家老小都精貴,都給我退下。”

見兩個手下沒敢行動,樸成錫則又換了張臉說道:“兩位,好好說,既然也是陸司令的嘉賓,何必鬧翻臉呢?都是軍界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要傷了和氣嘛!”

羅聽了微微一笑說:“那不知,您的這幾位手下中,有沒有與您有特殊關係的人?”

羅的問題把樸成錫問糊塗了,他不知道,羅為什麽要這麽問,反問道:“特殊關係,是什麽意思。”

羅也不知道樸成錫是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還是在裝傻,反正他補充道:“哦!我是看這三個姑娘長的都那麽標誌,怕裏麵有你的情人,要是傷害到您重要的人,我怕會危害到我們之間即將建立起來的深厚關係。”

樸成錫現在雖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但是心想情人?雖然小萍服侍的我是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把她從文工團直接破格調到船上來,但是這種關係我怎麽可能承認呢!而且自己隻是把她看成縱欲的對象,根本算不上情人,於是說道:“你可以這麽脅迫我,我會原諒你,但這是侮辱我的人格,我可是有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