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30章伏羲的磨練(下)

其實裏麵有很多因果是我現在才想明白的,畢竟那時候太小,也不知道這些記憶本身對與不對。我那個時代叫大明,祖上聽說是居住在甘肅平涼,後為了躲禍事爺爺的爺爺就已經遷居在湖廣安陸,也正因為是躲禍事家法中早有規定為人處世必須低調。靠著祖上的一些積蓄和幾畝田地,在當地也算是大戶,但父親對此卻仍不滿足,他總是幻想著恢複自家原有的地位與聲譽,並把希望寄托在同樣居住在安陸的遠房親戚家,這也導致了我後來的經曆,等說到時再提。

我母親並不是好人家的女兒,隻是個通房的丫頭,原本沒什麽地位,但是因為從小陪伴著富人家小姐因此對於琴棋書畫都學了些,再加上性情溫婉賢惠所以倍受父親寵愛才總算是擺脫了受人使喚的命運,母親對於父親的愛,估計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感激還是發自真心吧!總之正室太太從小揮霍慣了,也不懂家裏上上下下的不容易,都是由母親出麵打點,原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已姐妹相稱,相安無事,這個家雖不大富大貴,也終歸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但是人往往無心傷人,卻奈何別人小肚雞腸,母親與正室差不多同時懷了孕,父親表麵上並無偏心,實則還是喜歡母親多一點,一次他無意中透露已經為我取好了名字,卻沒有給我弟弟取好名字,母親隻當是因為自己先懷孕的並沒有多想,但是正室積攢了幾年的醋壇子卻是徹底被打翻了,她開始明麵上指責母親的各種不是,背後還四處散播母親的謠言,這讓母親在家裏的地位開始變的微妙。不過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還是母憑子貴的傳統,隻可惜我自己不爭氣,是個女兒身,雖然父親還是把旭柳這個名字給了我,但是弟弟旭鬆一出生就什麽都不同了。我和母親在家裏的地位變的越來越差,不過母親也沒有多抱怨什麽,說白了,自古哪個女人不是這樣,什麽地位、富貴都是一時的,男人哪天變了,一切也就變了。不過我很感謝母親給了我這種堅毅的性格,而且她也並沒有因為我是女孩子而怪責我,待我長大一點能學東西的時候她就開始教我她自己會的東西,這個柳哨也是那時候她教我的。

改變這些的是我哥哥,那是時候我太小,所以我也不記得我們是認識的,而且說是哥哥,按輩分算他應該叫我一聲姑姑,不過本來就是我們家巴結這家親戚,他又確實比我年長,我兩就隻已兄妹相稱。哥哥從小就經常來我家玩耍,我經常跟著他上房揭瓦,下塘摸魚,我兩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好,比親兄妹還親。

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年,他因為父親死了,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我就一直在門外等他,等了他一夜,後來他就對我更好了,做什麽事情都要我陪著,因為他家富貴,他這麽小就當了家,我父親反倒要跟他攀關係了,所以我和母親總算靠著這個哥哥在家裏重新有了點地位。就這麽陪了他兩年,也算是我最衣食無憂的兩年,突然來了許多人來接哥哥,後來我才知道,是哥哥的伯伯死了,他家家業更大,沒有子嗣繼承,就讓哥哥去接管。我那時候也不太懂世事,就知道哥哥要是走了我和母親肯定又沒有好日子過了,吵著要一起去。索性哥哥要一個人換地方生活巴不得我陪,父親可能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也盼望著哥哥今後能提攜一下我們家,自然是全力支持,就這樣我和母親隨著哥哥去了北京生活。

在北京我隻生活了一年,那一年跟著哥哥一起學了很多四書五經、各朝的曆史,衣食也是極好的,但是哥哥並不開心。他遠來接盤這偌大一個家業,其實很多人隻是想利用他年紀小不懂事方便操控而已,可是哥哥天資聰明、英明善斷、個性十足不愛受人擺布。我記得為了是認伯伯做父親還是生父做父親這件事上,哥哥就和那些管事地吵了很久。母親大概就是看到了這些,又想起祖上躲禍事的事情,一直覺得北京不是久留之地,她覺得哥哥隨時都可能被人算計,然後禍連到我們母女,所以成天憂心忡忡,為此大病一場,找了當世最好的醫生也是回天乏術。母親死時所幸不是很痛苦,她一身前半生為了丈夫,後半生為了女兒,活的很累,臨死也就是放不下我,隻有一個心願,希望我離開北京城,為此她居然連送我回外公外婆家的計劃都安排好了。我清楚的記得她握著我的手,問我答應不答應,要是我不答應她是死不瞑目。果然當我點頭答應後,她就這樣閉上眼睛駕鶴仙去了。

看著她是微笑著離開的,我原本還沒定的心也就定下了,我那時雖然小但生活起起伏伏的也明白富貴卻不一定快樂的道理。陪著哥哥又過了幾天,算是告別,我就按照計劃默默地離開了,因為我實在是害怕如果我告訴他了,他不會讓我走,母親安排的路線是到海邊坐出海打漁的船往南方逃,不過那船卻遇到罕見的大風浪,在海上翻船了,我是抱著木板被衝上這座蓬萊的。

來這裏的生活,說實話我至今也弄不清是不是一場夢,那些經曆明明是我原本生活的世界裏連聽說也沒聽說的,就算是我讀到的曆史書籍裏也沒有類似的記載,估計隻有些神話故事才有幾分相似了。所以我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遇到海難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這裏其實是死後的世界,不過村上其他人的來曆,我倒還是在史書上有讀到過。他們其實是為秦始皇出海尋找神仙求不死仙藥的後人,由於找不到仙藥這些人又懷念家鄉不想客死他鄉就由村長帶領著回到故土,卻沒想到千辛萬苦在快要到底故土的時候被卷到了這裏,村長說這裏就是他們千辛萬苦尋找的蓬萊,但是進來後人們卻發現完全沒有機會出去向皇帝複命了,當然我知道事到如今,即使出去了,皇帝也早已經換人了。

但是作為他們一群人在蓬萊上生活了那麽多年後第一個見到的外來人,我並不受歡迎,因為島上隻有這三天存在於這個四麵環海的空間,之後的三年四周是一個湖,而且蓬萊就會與外界相通可以隨意進出,但是那裏的外界生活的不是我們人,而是一種恐蜥族的怪物,他們身形雖然與我們相似,但是混身鱗片,就像是站起來的蜥蜴,比我們還多一條長長的尾巴,他們一直想占領我們居住的蓬萊,所以兩邊一直處於戰爭狀態,好在有村長在島上發現的大力丸,讓村裏的男丁變的力大無比且速度極快,我們才有能力保住這個蓬萊。

哦!剛才岔開了,我還是說我不受歡迎的事,因為我們長年處於戰爭狀態,島上的生活資源並不富足,因此島上的物資是配給製的,男人們因為能戰鬥當然會優先考慮,但是女人隻有到了生育的年齡才有價值,我那時候隻有9歲,太小了,村民們都不願意將家裏的糧食分給我這個不相關又沒有價值的人。所以我和村長一樣被流放進了終焉的洞穴,那個洞穴進去的人九死一生,站在洞口往下看深不見底,就像直接通向地獄一般,進去後不同的人卻會被送到不同的地方。雖然我也不清楚其他地方是怎麽樣的,但是我可以將自己的經曆和如何獲得這琥珀杖的經過告訴你,我覺得也許你能幫我解釋,這能力究竟是什麽?

中間的事我也不想贅述了,總之我被村民推下去後,就在一片黑暗中不斷的下墜,我當時心想反正母親也死了,就這樣死了算了,反正這人世我也沒什麽好留戀的。雖然就這樣沒有緣由的被一群不相識的人判了死刑實在有些氣不過,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世上根本沒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的,又有幾個女人能將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上,這便是命吧!我的命運也許就是這樣,因為是女子就會被父親嫌棄,因為是女子對家族就會沒有價值,所以最後因為是女子就要被不認識的人殺死。

結果卻因為我認命了,沒有發出任何的呼喊聲,卻引起了什麽人的注意,其實也許應該稱呼他叫仙人吧!雖然他完全否認仙人這個稱呼,說自己隻是一段被儲存的記憶而已,但是哪有什麽記憶是有思維能對話的,這種說法我完全理解不了,而且他仿佛是無處不在的,我到哪裏他都有可能出現,不過他又不會時時刻刻陪伴著我,他說自己大多數時候是陷入沉睡狀態的,隻有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才會出現。不過我這麽描述他,你應該覺得更像是鬼魂而不是仙人吧!可是哪有這麽善良的鬼魂,既然他不肯讓我叫他仙人,所以我就用權杖上刻著的字稱呼他伏羲。

當然最早遇到伏羲時,他可沒現在那麽友好,他隻是凶巴巴的質問我:“小姑娘,難道你都不害怕嗎?尖叫不是你們人類的本能嗎?”

我那時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周圍漆黑一片,人好像泡在水裏,但是又不是在水裏,想移動都不行,我以為是推我下來的村民在搞鬼,就沒好氣地說:“就算尖叫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麽,那尖叫又有什麽意義呢?”

伏羲卻反過來質問我說:“難道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意義的嗎?”

我當然不服氣了,回答道:“當然有些有意義,有些沒意義,哪有小孩不犯錯誤的,你自己就沒有童年啊!”

伏羲卻有些失落的說:“我確實沒有那時候的記憶,不知道你們人類的小時候究竟是怎麽樣的。”

我聽他這麽說就覺得他在騙我,就諷刺他說:“一直說你們人類,你們人類,難道你不是人,是從石頭裏蹦出來時就已經長大的鬼,哪個人不是從小孩變成大人的,你騙人也先想想可不可能好不好。”

伏羲聽了卻哈哈大笑起來:“我沒有騙你哦!因為我不是人,隻是遇到某個人之後的記憶而已,而我正好也沒有去窺探那人小時候的記憶。”

我當然不理解了,隻覺得他在圓謊,沒好氣的說:“你別以為我小就好騙,我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哪有什麽會說話的記憶。”

結果我四周就突然亮了起來,但是我卻隻能看見我自己,其他視線能看到的地方隻是很亮很白,我就這樣浮在一個白色的空間裏,什麽也做不了,當時我就想,我肯定已經是死了,不然怎麽會在這麽奇怪的地方,我就問伏羲:“你是閻王還是牛頭馬麵,我死了直接告我不就好了,幹嘛這麽裝神弄鬼,雖然你就是鬼來著。”

伏羲之前一直不說話,這才笑著說:“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我四周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到,以為他還是沒有現身,但是聲音好像又很近,就覺得他還在耍我,生氣的說:“我心情不好我也是死了,那心情不好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這時四周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一團綠霧,霧氣很薄,圍繞著我,但是我還是能看清我自己,我試著用手去摸那綠霧,也沒什麽感覺,那就和空氣一樣,沒什麽實體,正在我弄不清楚什麽情況時,伏羲又說話了:“稍微能見到我了,是不是也沒什麽好驚訝的,畢竟驚訝也改變不了什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這麽說,我就確定那綠霧就是他了,隻是綠霧為什麽能說話,綠霧究竟是什麽,我其實很驚訝,剛才那些沒有意義的說辭,其實也隻是我在逞強而已,但是我就是那麽好強,當然不可能承認這些,不過那時候他也沒傷害我,所以我隻是單純的好奇更多一些,於是問道:“你究竟是什麽鬼啊?我知道了,你是神仙,恩!綠霧仙。”

伏羲回答說:“都說我是記憶了,你為什麽就不信呢!我才不是那種神神鬼鬼的東西呢!”

我那時候還沒見到風之杖上的字,隻好問他:“好!那我總不能叫你記憶吧!”

伏羲卻不在乎,隻是反問我:“叫記憶有什麽不好的,你見過有人給記憶起名字嗎?隻有說那是一段美好的回憶,那是一段憂傷的記憶,總沒有人說我今天要把叫張三的記憶講給你聽,這種奇怪的措辭吧!”

聽他這麽一說,我隻好服氣了,說道:“好吧!那記憶,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哪裏嗎?你又想怎麽對我,總不會想這樣一直等到我餓死吧!”

伏羲這才提出他的本意,說道:“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代替這段記憶的人,可是這裏本來就沒什麽人來,掉下來的人又一個個叫的像殺豬似的,所以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要是和這樣的人成天呆在一起,我想我一定會被吵死的,所以就選了你,掉下來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雖然對伏羲說的話我根本理解不了,但是有兩件事情我是肯定,我心直口快,馬上就說道:“你不就是段記憶嗎?真是奇怪,那你還有什麽好死的。還有還有,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豬了,你才是豬呢!”

伏羲也不反駁,他話風一轉,非常嚴肅的問我:“我可以讓你從這裏出去,不過我還要磨練磨練你。”

能出去當然是最好的,我當然一口答應道:“你的意思我還能活著從這裏出去,那當然好啊!”

顯然我的回答並不讓伏羲滿意,他說道:“你可不要理解錯了,這個磨練也許就是要你命的,隻要你生存的意誌薄弱一點,你就會真正的死掉,我可不會可伶你。”

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當然要這是玩笑那實在是一點也不好笑,可是事實上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可以選,所以我就回答:“隻要能活下去,不論遇到什麽事情我都會忍下來的,不然……”

“不然就沒有意義了是吧!”伏羲搶著我的話說道,“你果然很有意思,那我們再加大點難度,不可以發出我討厭的聲音哦!”

我明白他的意思,當時我其實也想不到他所謂的磨練是那麽可怕,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才不會尖叫或者哭泣呢!你知道的。”

“尖叫又沒有意義。”

我兩一口同聲後,都笑了起來,不過說實話,後來我就笑不出聲來了,之後的經曆,簡直是一場噩夢,因為我覺得村民根本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跟任何人都沒有提過這個細節,今天就破例說給你聽吧!

“首先是眼睛。”

伏羲這麽說時,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左眼就被挖了出來,是活生生整個被挖了出來,我當時甚至都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事情發生的實在太突然,我甚至用手在空洞洞的眼窩裏摸了摸才確定這是真的。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幾乎都要叫出來了,可是一想起之前的約定,我牙緊牙關,硬是忍了下來。心裏隻把伏羲當做妖魔,當時我就明白一件事,如果剛才叫出聲來了,這個妖魔一定能在瞬間就取了我的性命。

伏羲見我沒有喊出聲來,輕描淡寫的說道“小姑娘還可以嘛!普通的成人早就叫出來了。”

我那時候不知道他還要對我做什麽,嘴硬道“那當然,本姑娘可不是普通人,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伏羲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你也別太自信,這點小傷又不傷你性命,給我好好聽著。”

聽他那麽說,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好好一隻眼睛就這麽廢了,他居然說這隻是小傷,但是由於現在性命都在他手上,我也不能發作,隻能繼續聽他說接下來想幹些什麽。

隻聽伏羲說道:“眼球這東西可複雜了,簡直就是上帝的藝術品,它由很多部件組成,這個透明的是角膜,這個不透明的白色是鞏膜,然後這個是虹膜、這個是睫狀體、這個是脈絡膜……”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妖魔是十足的變態,他挖出我眼睛還不夠,還把我的眼球一點點的拆解出來,一樣一樣的講給我聽,還盡是些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詞。等我的眼球在我眼前被拆得七零八落後,伏羲把我的右眼球也挖了出來,但是這次卻拉出長長的一根視神經,所以我的眼前雖然被挖出來卻還能看見,但是這種眼球完全暴露在外麵的感覺你肯定不想嚐試,要比左眼被挖掉難受不止百倍千倍,那感覺真是又痛又癢,真想用手好好的撓撓,可是真用手去碰,那就像拿刀子紮一樣。

那伏羲卻繼續像沒事人一樣的說道:“要跟你申明一下,你的視神經當然不會有那麽長,為了保存你的視力我才特別加工了一下。”

我那時心中恨透了他,心裏直罵:加工什麽你就加工,你個變態虧你想得出這種折磨人的手段。其他我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也就沒說什麽繼續聽。

伏羲接著說道:“頭發、眉毛、睫毛等這些毛發,還有汗毛,這些你平時都看得到,應該很好懂。”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扒個精光,真的是眼睜睜,因為眼球在外麵,連閉眼也做不到,然後伏羲就這樣一邊說一邊把我相應的毛發剃下來放在我的眼前。

等我被剃個精光後伏羲繼續說道:“接下來就有些痛了,指甲、與腳趾甲。”

她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不妙了,以前聽母親說過十指連心,手指受傷是會很疼了,果然我的20片指甲被一片一片的揭了下來,那時我覺得自己幾乎就要奔潰了,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不過一想到要是那樣肯定會被這變態嘲笑,我反倒賭氣想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最多也就斷胳膊斷腿吧!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可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我當時的認知水平根本想不到這些。伏羲在我背後開了一刀,然後將我的整張人皮活生生的扒了下來,然後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說道:“這是人的皮膚,最外麵的是表皮,它可以分為角質層、透明層、顆粒層、棘細胞層、基底層,然後是真皮,可以分為膠原纖維、彈力纖維、網狀纖維。當然上麵還附屬著汗腺、血管、淋巴管等,這些講到人體循環係統時我再慢慢介紹。”

我當時隻覺得渾身有千萬隻螞蟻在叮咬,那種感覺比自己的右眼球暴露在外麵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伏羲則繼續介紹人體的肌肉與骨骼,他慢條斯理的說道:“皮膚裏麵這層是肌肉,我們吃的雞、鴨、魚肉其實也就是這個組織,他根據功能可以分為骨骼肌、平滑肌、心肌,而肌肉下麵的就是人體的骨骼,它支持著人類的身體,一般成年人會有206塊骨頭,而你這種黃種人則大多數是204塊,你們的第五趾骨多半是2塊骨頭,比白種人要少一塊。不過像你這樣的小孩由於像骶骨這樣的骨頭還沒有合並,所以你的骨頭數量要遠多於這個數。當然對於骨頭我對你的要求可以低一點,能認識主要的就行了,主要的分法是頭顱骨、軀幹骨、上肢骨、下肢骨……”

伏羲將我的肌肉幾乎都翻了開來,然後將各塊骨頭依次介紹給我聽,說實話過去我連殺年豬時都不敢看,當時卻看著自己被大卸八塊,現在想想我居然能忍住不叫出聲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之後其實倒不難猜了,因為伏羲將我拋開時鮮血已經流出來了,他介紹完骨頭後,就開始介紹內髒了,心肝脾肺腎、五髒六腑的總之一個沒拉下,還跟我耐心的解釋功用,我那時神經是高度緊張,伏羲講了那麽老些東西,特別都是我從沒接觸過的知識,我居然都記了下來。

“可是你現在看起來很正常啊,聽你這麽說,我都渾身不舒服了,而且變成那樣人應該早死了吧!”

聽到這裏,沈磊已經忍不住問出聲來了,即使是活在宇宙世紀的他,理性也讓他無法相信柳絮說的一切,但是他又知道按照柳絮那個時代的人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人體結構的,柳絮既然能將這些都說出來,應該就不會是假的。

柳絮苦笑道:“等他把我徹底拆完後,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那層綠霧在我身體裏聚攏,然後我身體的那些組織又被一點點的按回到了我的身體,最後我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複原了。”

沈磊問道:“然後伏羲就放了你。”

“恩!”柳絮點頭道:“之後我的頭發變成了這樣的綠色,之前我頭發的顏色是和你一樣的,在我眼前出現了這跟木杖,伏羲跟我說:‘我真沒想到你能堅持下來,這種堅韌的性格,將是你戰勝一切困難的保證,今後你定會經曆千辛萬難,但是隻要不放棄,人生終歸會有希望,今天我就將木之力賜予你,他是一種生命的力量,今後定會對你很有幫助。’”

沈磊恍然大悟道:“於是你就有了這種救死扶傷的能力。”

柳絮回答說:“對,因為我清楚人體的結構,後來伏羲也不時跟我講一些生病的機理與相應的治療方法。”

沈磊激動的叫道:“哇靠,這簡直是人體解刨學速成,是我聽說過的最奇葩的教學方式了,這拿自己身體上解剖課的事簡直聞所未聞。”

柳絮歎了口氣說道:“要是可以,我真寧可報個慢班,慢慢學就好了,那痛苦要是現在可以選,我寧可選擇死了算了。”

沈磊知道柳絮這說的是大實話,將心比心,要是他自己未必能堅持下來,不過這木之力到底是什麽,他也是完全想不明白,隻好問道:“那之後呢?”

柳絮繼續回憶道:“之後我身體就往上浮,等我晃過神來時,已經漂子柳鏡湖的水麵上了,在這島上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隻能回到村子,但是見我活著回來,村民們卻是夾道歡迎,後來我就和東村人生活在一起,也慢慢的掌握了這種治療的能力。”

沈磊又想起柳絮提到的恐蜥族,之前他想聽柳絮完整的講完,所以沒有打斷她,現在他其實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想要都問個清楚,於是問道:“那恐蜥族的事情你能再詳細的說說嗎?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你個混蛋小子,給我出來,誰讓你抱著水也睡的。”

“灑家是想萬一水也君需要什麽,這樣在下可以馬上幫忙啊!”

“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還不出來。”

“我隻是個孩子,水也君都同意了,你有什麽好介意的。”

“哥哥,別鬧了,難得這孩子跟我這麽投緣,沒什麽的。”

“可是,可是,你是我未出嫁的妹妹啊!哥哥當然有責任保護你的清白。”

但是樓下火也與炎的吵鬧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看來是隻好將談話留到下次了,沈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說:“那紅毛猴子又在惹事了,鐳不在,隻好我去當動物園的代理園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