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39章顓頊的遊戲(上)

彗星水也被響尾緊緊的抱著摔入終焉的洞穴後,頭腦依然保持著清醒,她不但停止了掙紮反而將響尾緊緊得抱住,因為她已經猜到能讓她倆不斷下墜的黑洞,隻有柳絮所說的終焉的洞穴,掉進這裏未必會死,至少柳絮和徐崗就都成功的逃脫了。但是現在這樣一直往地底深處滑去,速度不斷加快,就這樣摔在地上,不死也是殘廢,響尾的身長比自己長,隻要自己抱緊響尾,保護好頭部,先著地的肯定就是響尾,自己一方麵可以減少傷害,另一方如果響尾沒事,難免是一場惡鬥,自己也可以從中討到一些便宜。

而響尾這邊一掉下洞就有些蒙圈了,也顧不上繼續去打水也,滿腦子都是對黑暗以及下墜感的恐懼,她拚命想去抓洞壁,可是發現根本抓不到,正在絕望之際,突然卻發現自己的背已經靠到了洞壁,但是洞壁很滑,自己的速度沒有下降多少,響尾納悶怎麽好像是坐上了滑梯一般。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不是單純得在往下掉了,而是正在滑向某個方向,但是究竟是滑向哪邊,她就完全分辨不了了。這時她才注意到緊緊抱著自己的水也,大罵了一句:“好你個小丫頭騙子,居然把老娘當墊子了,給我鬆手。”

水也這時也感覺到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下墜了,但是既然弄不清楚情況,她知道還是不要鬆手比較穩妥,於是幹脆也不回答,反倒抱的更緊了些。

響尾這邊見水也不回答,就試圖讓水也鬆手,可是發現被越抱越緊,也猜到了水也的用意,她大喊了一句:

“想占老娘便宜,你還嫩點。”

說罷就一個翻滾想把水也壓在身下,水也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借勢也跟著翻滾,此時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滑道的坡度已經慢慢變緩了。兩人就這樣不斷翻滾著摔出了洞穴的通道,最後還是水也幸運一點,著地時是響尾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過那時的速度還是太快,水也手沒抓牢,自己又飛出去一段,摔得也並不輕。

水也爬起來時隻覺得渾身疼痛,眼冒金星,幾次試圖站起來,但是由於頭實在太暈,又重重的坐回地麵。

索性響尾也沒好到哪裏去,隻聽她躺在地上抱怨道:“痛死老娘了,皮都被磨掉一層了,今天怎麽這麽倒黴。”

水也心想:不是你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打滾,我們兩個至於落得這番田地嗎?便沒好氣的說道:“那不是正好,春天到了,你們蛇本來就該蛻皮了。”

響尾兩手撐起身體,望向水也,見她癱坐在不遠處,也同樣望著自己,大罵道:“臭丫頭,我看你乳臭未幹,才需要蛻皮吧!老娘早就發育完畢了。”

水也回嘴道:“蛇精病,你自己穿的那麽不檢點,還出來招搖過市,不然能少這一層皮嗎?”

響尾也毫不示弱繼續說道:“老娘怎麽穿是老娘的自由,總比你怎麽穿都是假小子好。”

水也回道:“我最多是假小子,總比你假女人來得好。”

水也這句話再次刺激到了響尾的神經,她爆著青筋回道:“你又提這事,剛才讓老娘在眾人麵前出醜的帳,我還沒和你算清楚呢!”

話沒說完,響尾尾巴一抖,散出無數條腹蛇,那些蛇有大有小,起先是圓形散開,但是馬上成扇形朝著水也方向遊過來,眼瞅著那些蛇吐著的蛇信都能看清了,水也覺得渾身汗毛直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那頭暈的症狀頓時就好了許多,渾身的疼痛更是一下子丟在九霄雲外了。

響尾看出水也的恐懼,折磨人是她的強項,於是威脅道:“嘶嘶嘶~~~怎麽樣,怕了吧!要是你哭著求我,姑奶奶看在你曾經也是禿鷹之卵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不然我讓我的孩兒們把你吃的隻剩骨頭。”

水也聽響尾這麽說,連忙去摸自己的頭巾,果然頭巾在剛才的翻滾中已經掉落了,肯定是自己頭上的紋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水也不願服軟,扯開話題嘴硬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啊!蛇哪有撕咬的能力,怎麽可能把我啃成骨頭,你以為你養的是一群狗啊!”

響尾怪笑道:“嘶嘶嘶~~~,我沒弄錯的話,你應該親身體驗過我孩兒們蛇毒的厲害了,等一會我隻讓他們輕輕咬你一口,讓你無法動彈卻又不至於昏迷,我在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片下來,讓你親眼看看,他們能不能把你吃成骷髏。”

水也知道響尾蛇毒的厲害,她腦補了一下響尾描述的畫麵,頓時打了個哆嗦,心想:要是這麽死,也太恐怖了,敵眾我寡,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於是一邊環視四周的環境一邊為了拖延時間假裝服軟道:“響尾,姐姐是五毒的響尾沒錯吧!既然都知道我也曾是禿鷹之卵,你要不就放了我算了,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

可是環視四周,水也卻發現這簡直就是個密閉的空間,周圍都是石壁,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出口,而且這個空間實在不大,連個掩體都沒有,自己等於是掉進了一個大蛇窟。而另一邊水也沒想到自己的話反而激怒了響尾,隻聽她憤怒的說道:“我過去就聽說,曾經有個小女孩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但僥幸活了下來,居然還被好心收留了。那是我雖然以為是謠言,但還是氣的我好幾天吃不下飯,我當時就發誓如果這是真的,我一定要把這女孩找出來,扒骨抽筋,不然怎麽對的起我食鷹蛇的外號。真沒想到冤家路窄,正因為你是禿鷹之卵,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你也不想想已荒原禿鷹的手段怎麽可能允許有人背叛,不然那麽大的組織,豈不是早就被你們這些叛徒給毀了。”

水也覺得響尾對叛徒的恨意,遠遠超過了對組織的忠心那麽簡單,但是她又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緣由,既然戰鬥已經無法避免,幹脆頂嘴道:“你少給我灌叛徒的大帽子,我又不是自願加入荒原禿鷹的,根本談不上背叛不背叛。”

響尾則怒道:“天下有很多事情由不得你我決定,你給我認命吧!”

說罷響尾雙臂一怔,群蛇如一根根彈簧一般從地上竄起,向著水也就撲了過來,水也一邊使得八卦掌的落葉式,如蜻蜓點水般將一條條毒蛇拍落在地上,一邊往後退去,已保證自己能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不過很快她就背靠著石壁不再有退路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現在更何況是千百條毒蛇,水也此時已經等於是被逼上了絕路,心想如今全身而退已經沒有可能了,唯一的辦法隻有置之死地而後生,如果自己徑直向響尾衝去,肯定會被蛇咬,但是如果能抓住一條蛇把它的毒牙嵌入響尾的皮膚裏,她應該也會中毒,那她就會拿出解藥,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奪過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轉念一想響尾經過生化改造,她的身體很可能早就對這些蛇毒有抗性了,那自己該怎麽辦,不能這麽便宜就死了,那怎麽也得咬下她一口肉來,說不定還能解毒呢!

就在水也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卻聽由遠及近傳來孩子的呼喊聲,水也起先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仔細一聽這‘啊,啊……’聲,確實是小孩子的聲音,心想難道是炎也掉下來了,那就麻煩了,炎現在也算是荒原禿鷹的叛徒了,響尾肯定也不會放過他,自己反正打算豁出去了,死就死了,可是炎叛離荒原禿鷹,多半也是因她而起,現在又和她一起死在這裏,水也怎麽也接受不了。

隻聽噗通一聲聲響,引得響尾也回頭看去,掉下來的孩子卻不是炎,而是一個蓬萊島村民的打扮,水也心想:村民的孩子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洞穴的凶險,怎麽會掉下來的呢?

而響尾卻認出那個孩子正是在徐崗宴會的那對姐妹中的姐姐鬆果,問道:“怎麽是你?”

“娘娘。”鬆果一見是響尾,原本因為害怕而要留下來的眼淚,卻因為想到昨晚響尾的話,一邊硬是把眼淚框在眼眶裏,一邊忙解釋道:“我和妹妹擔心娘娘安慰,就留在山頂等您,沒想到有股妖氣要害鬆子,我情急之下把她推開,沒想到自己就被抓了下來。”

鬆果畢竟已經是十一、二歲的孩子,那個年齡孩子已經對人情世故有了幾分自己的理解,她的回答雖然基本都是真的,但也摻雜著幾分情勢所需的謊言,響尾心中一喜,不過嘴上卻說道:“少來騙我,你們兩個哪會有那麽好,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昨天說要殺了你們嗎?”

鬆果連忙擦了擦眼眶說道:“娘娘說了,我們再哭就殺了我們,所以鬆果沒有哭,娘娘不生氣的時候,很和藹,鬆果知道娘娘是個好神仙。”

鬆果這幾句話其實是發自內心的,她從沒看村上有哪個大人會這麽有耐心教孩子玩遊戲,在她看來那些大人們整天不知道在做什麽,明明看著很清閑,可是想找他們玩的時候總會說自己忙,讓孩子懂事,自己一邊玩去。鬆果覺得能有耐心陪孩子玩的人肯定是好人,那能有耐心陪孩子玩的神仙自然肯定是好神仙。響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聽到有人用和藹來形容她了,相反,恐怖、可怕、怪物這些詞倒是聽了不少,因此心中自然是歡喜的很,忙說道:“娘娘當然是好神仙了,隻要你不哭,娘娘當然會保護你。”

鬆果忙開心的應道:“恩!鬆果不哭。”

水也聽到兩人談話,靈機一動,看來響尾與這小姑娘有些交情,既然她想演她的好神仙,自己何不陪她一起演,大聲說道:“娘娘心地善良,小朋友,放心,娘娘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響尾聽水也那麽說詫異的回頭盯著水也,她思量了一下,笑道:“嘶嘶嘶~~~行啊!撒謊臉不紅心不跳,體溫沒半點變化的。”

水也陪笑道:“娘娘你說什麽那?我怎麽聽不懂呢!我是想啊!這四周連個門都沒有,現在我們等於是都被困在這裏,要是有我全力輔佐娘娘,也許我們還有出去的希望。等出去了,娘娘有什麽帳要和我清算也不遲啊!”

響尾的個性一向是個急性子,掉下來後一心想的是收拾水也,根本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現在聽水也那麽說,連忙環視了四周,周圍連一點阻礙物都沒有,不出一秒她就確認了果然如水也所說,四周別說是通道了,連像門的石頭都沒有,整個空間的石壁是渾然一體的,她連忙又抬頭去找滑道口,卻發現自己掉下來的滑道口已經關閉了,但其實即使滑道的路口是打開的,已之前她們滑下來的速度分析,如此陡峭光滑,根本不可能通過滑道爬回去。再看其他的地方,除了幾盞燈外,隻有整個半球體的頂部有一個黑洞,黑洞中隱約望去仿佛還有梯子。看來想從這邊出去果然如水也說的確實不容易,而且響尾也並不想在鬆果麵前露出自己殘忍的一麵,看來也並沒有別的選項,隻能暫時化幹戈為玉帛了。於是響尾對水也說道:“你要是能保持這種態度,也不是不能考慮。”

水也一聽知道有戲,急忙行禮道:“好娘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什麽都聽你的,反正我赤手空拳的,您要收拾我的時候,不是隨便就能把我捏死。”

水也的糖衣炮彈,響尾很受用,她伸了個腰說道:“那好吧!”

水也聽響尾答應了,趕忙指了指自己周圍的蛇群,意思是,那我們都暫時結盟了,能不能把這些蛇都收回去,響尾當然也明白,隻見她用蛇尾往蛇群裏一掃,那大大小小蝮蛇又都遊回了她的尾巴裏,隻有一條小蛇,響尾將她收在手上,舉到水也麵前說道:“不過,我還是信不過你,這條蛇和我當初留在炎身上的是一樣的,她會掛在你脖子上,如果它發現你有什麽背叛我或傷害它的行為,後果你自己也知道。而且你是第二次被咬,這種蛇的毒是人工合成的,所有人都會強製性過敏,雖然我不知道第一次蛇毒你是怎麽熬過來的,但是再咬一口,我保證你活不過五分鍾。”

對於反複中同一種毒,人體反應無非三種:

第一種是自身產生了抗體,隻要人中毒康複後人體就會對這種毒產生防禦機製,人類就是用這種原理讓天花成為了在世界範圍內唯一被人類徹底消滅的傳染病。而在人類發現牛痘疫苗能預防天花之前,天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命收割者。在15世紀末歐洲人踏上美洲大陸時,當時美洲的原住民估計有2000萬至3000萬,當歐洲殖民者將天花患者使用過的毯子給當地印第安人使用後的短短100年間,原住民的人數銳減到約100萬人,這被史學家稱為“人類史上最大的種族屠殺”。天花還曾經影響過中國的曆史,清朝時期,天花也多次在中國肆虐,中國民間就有俗語說:‘生了孩子隻一半,出了天花才算全’。順治皇帝一身想盡辦法躲避天花,可當他24歲時還是因為得了天花而過世了,在臨終前他在繼承人的人選上搖擺不定,他自己更偏愛次子福全,而他的母親孝莊皇太後卻想立他的三子玄燁,而最後玄燁能做上皇帝的龍椅,就是因為一個德國的傳教士湯若望告訴順治,你的兒子玄燁得過天花沒有死,得過一次天花的人就不會再得天花了,所以應該選玄燁。而人類戰勝天花病毒的關鍵時刻是在18世紀,當時一個英國的農村醫生愛德華*詹從口頭傳說中聽說擠牛奶的少女不會得天花,經過觀察,他覺得這和擠牛奶的少女隻會得很輕的天花和無生命危險的牛痘之間一定有著聯係,並最終通過實驗證實了他的猜想。而這種利用牛痘讓人體產生抗體預防天花病毒的方法就是人類反複中毒的第一種反應。

而第二種反應就簡單了,那就是依然一樣,第一次感冒發燒,第二次、第三次依舊是感冒發燒;第一次是咳嗽幹嘔,第二次、第三次依舊是咳嗽幹嘔。總而言之無論反複中幾次毒,人體的反應始終是一樣的,並未能產生預防機製。

但剩下的第三種就完全不同了,人類是可能對毒素產生過敏的,一旦過敏休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會死亡。普通蜜蜂的蜂毒是不致命的,一般被咬一口隻會疼痛腫脹,有些人在第一次被蜜蜂蜇後表麵上和其他人一樣隻是疼痛腫脹,可是其實他們的身體已經對蜜蜂毒產生了過敏機製,如果這些人再被蜜蜂咬,哪怕隻是一口都會因為過敏性休克而導致這個人的死亡。人類第一次掛青黴素沒有關係,但是之後每次都要做過敏檢測就是因為這個道理,我們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上一次接觸青黴素時,對其產生了過敏機製。

水也明白響尾強調的強製性過敏一定是指人體對這種蛇毒的反應會是第三種,也就是說隻要再被咬一口,她必死無疑,但是現在恐怕也不存在拒絕響尾的選項,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眼看著那小蛇從響尾的手上探出身子,用蛇信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就遊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水也不由的打了個冷戰,但是那蛇很小,如果不留心其實並不會影響行動,水也試圖讓自己淡化對條蛇的恐懼,於是跑到鬆果麵前,問道:“小朋友,我叫彗星水也,你叫什麽名字啊?”

鬆果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水也回答道:“我叫鬆果,我還有個妹妹叫鬆子。”

水也知道村上起名字的規矩,回答道:“原來你是北村的孩子啊!難怪之前沒有見過你呢。”

響尾卻不耐煩的說道:“女仆一號,現在應該是你為我們出去做貢獻的時刻,你哪來的功夫在這聊天啊!”

水也無奈心中雖是罵了句蛇精病解恨,嘴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遵命。”

接下來的十分鍾水也是賣力的將整個半球形洞穴隻要是她夠得著的地方摸了個遍,最後隻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實心的,並不存在任何隱藏的暗門,失望至極的水也沒有辦法隻能來到石洞的正中央,望著頭頂的黑洞發呆,這黑洞的直徑足有3米,要是能夠到那,人橫著出去都綽綽有餘,可是那洞離地足有十米,這石洞裏連顆碎石子都沒有,手上又沒有能擊碎石頭的工具,根本不可能堆個石堆爬上去。

此時響尾也遊了過來,望著頭頂的石壁,突然想到什麽,說道:“哎!真是奇怪了,之前我就一直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怎麽沒早發現呢,原來是這樣。”

水也聽響尾這麽說,以為她找到了出去的線索,連忙問她:“你想到什麽了。”

響尾指著頭頂的燈說道:“我剛才隻覺得這燈很平常,可是你怎麽不想想這些原始人住的地方怎麽會有電燈呢?”

水也聽到這些很失望,她不削的說道:“據我們所知,發現這座島的第一批人是秦朝的古人,這可不說明這座島一定是古時候的,你就沒有想過有一種可能性,其實這座島是從未來來的,他因為什麽原因,可能就是程序錯誤之類的,一直在時空中有規律的穿越,而建造島的未來人在島的內部按有燈泡,這不就再正常不過了嘛。”

“對哦!言之有理。”響尾點頭同意水也的邏輯,又突然嗬斥道:“你這說話的是什麽態度,以後回我話的時候要用敬語。”

水也又在心中惡狠狠的罵了句蛇精病,但是表麵上很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娘娘,我以後說話一定注意。”

響尾則叫來鬆果問道:“鬆果,這亮亮的電燈,你認識吧。”

鬆果一臉天真的回答道:“這個亮亮的叫電燈啊!娘娘天宮裏是不是都是這種電燈啊!他們真漂亮。”

響尾聽鬆果這麽說,對著水也搖頭道:“原始人就是原始人,連電燈都沒有見過。”

水也此時隻在想如何能爬上去,她對響尾說道:“娘娘,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響尾立刻回答道:“想到主意了還不快說。”

水也猶豫了一下說道:“娘娘,你看你的蛇能不能一條接一條的打上結或者一條咬緊另一條的尾巴,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把他們做成繩索,也許就能爬上去了。”

響尾一聽就怒了,說道:“你少打我的小乖乖們的主意,它們要是因你受傷了,我立刻要你小命。”

水也立刻覺得脖子一冷,那小蛇的蛇信都觸到她的脖子了,沒有辦法她隻能提議道:“那娘娘,要不我站在你肩上,我再把鬆果試著拋上去,如果你豎的足夠高的話,也許我們能讓鬆果出去求救呢!”

響尾立刻質疑道:“憑什麽我要讓你踩在我肩膀上,你以為我這是巨人的肩膀啊,就不能是你把我舉起來。”

水也卻歎了一口氣道:“那頂實在是太高了,仔細想想是我太樂觀了,這個方案根本行不通。”

響尾不滿的說道:“想了半天,你就想到了這麽兩個餿主意,快給我繼續想。”

水也無奈的回答道:“我們什麽工具都沒有,這洞又幹淨的連跟蜘蛛絲都不提供給我們,我們還能怎麽辦呢?”

說完三個人無奈的坐在地板上,抬頭望著那可望卻不可及的黑洞發呆,鬆果見響尾和水也一籌莫展的樣子,安慰道:“也許這個洞也根本不是通道外麵的,我們就算能爬上去也沒用。”

“NO,NO,NO,Mydearlittlegirl。我用我的生命向你起誓,這個通道絕對是和外麵相連的。雖然我已經沒有生命了。”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驚得三人都猛的站起來向四周張望,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響尾不滿的喊道:“是哪個變態,你究竟是隔著監視器還是雙麵玻璃再偷窺我們。”

“OH!Darling,我不就在你的麵前嗎?你這麽忽略我,我的心都要碎了,如果我還有心的話。”

響尾定睛看去,自己前方當然是沒有人的,但卻看到一陣藍霧正在慢慢聚集起來,那霧的輪廓分明就是一個人影。不等響尾驚訝,鬆果已經躲在她身後尖叫道:“啊~~~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從上麵拉下來的,他肯定是妖怪。”

“NO,NO,NO,Littlegirl。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前就妄下結論,可能會讓你吃虧的哦!我不是什麽妖怪,準確的說,我隻是一段記憶而已,一段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記憶。”

水也突然想起沈磊轉述的柳絮的經曆,驚訝的說道:“難道你就是伏羲。”

那聲音聽了卻不以為然的回答道:“伏羲,他是這麽介紹自己的嗎?好久不見,怎麽變的那麽拽了。”

水也解釋道:“這是因為他給的琥珀杖上刻著伏羲兩個字,我們才那麽稱呼他的。”

聲音聽了回答道:“OH!It'sgoodidea。那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顓頊,歡迎你們來到顓頊的遊樂場,讓我們來一場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