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尾聲
火也醒來時,水也正靠在病床邊睡覺,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這裏是未來號的醫療室才安下心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場夢,但是那麽真實又不可能是夢,他試著揮了一拳,發現拳速很普通,他又試了一下,感覺比自己健康時還慢些。
“果然隻是場夢啊!”
火也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驚醒了一邊的水也,水也驚喜的跳起來說道:“哥哥,你醒了啊!”
“隻是睡了一覺,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火也隨性的說了一句,突然發現什麽不對從**跳起來叫道,“水也,你的頭發,你的頭發怎麽變成藍色的了,一切都是真的,都不是夢嗎?”
這個時候醫療室的門打開了,沈磊、鐳與丁乙先後走了進來。
火也激動的說道:“完了,石頭堆,你這頭發顏色,徹底不像東方人了。”
沈磊自己吐槽道:“好在這次逃的夠遠,我老爸追不到這裏。”
火也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島也不是很遠啊!想辦法出去不就好了。”
大家都沒有回答火也的話,隻是由鐳將醫療室的窗戶打開了,火也透過窗口望去,遠處的水源邊,幾頭碩大的動物正低著頭喝水,火也以為大家在耍他,笑道:“你們不學好啊!這種事情是我常用的伎倆好不好,靠這種全息影像騙人可一點都不好玩。”
水也搖了搖頭道:“哥哥,我們沒有騙你。”
火也睜大眼睛,將自己記憶中來到島上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了一下,他用一種自己都不相信的語氣說道:“你們的意思,這些腕…不,南極…龍就是村民們捕獵的長脖子,我們穿越到了6500萬年前,還是說這裏是一個生存著恐龍的異世界。”
丁乙回答道:“經過無人探索機掃描返回的地圖信息,我們確實是經曆了一次時間旅行,這裏並不是異世界或其他什麽空間,這裏就是我們生活的地球,隻不過現在所處的時間,應該是我們平時所說的白堊紀晚期。”
“原來我們的英雄已經醒了啊!”
老蟲邊說邊從門口走了進來,沈磊不滿的回道:“我們都勇敢的戰鬥了,為什麽你隻說他是英雄。”
老蟲則不服道:“我把這麽優秀的力量給了你,你都沒什麽做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英雄啊!就算你現在是我的主人,你也不能限製我的言論自由。對吧!公…神!”
丁乙不滿道:“都教你,多少遍了,它叫穀神。”
話沒說完,丁乙那個壞掉的圓形機器人,踱著奇怪的步伐,走進了醫療室,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流星火也。”
“我們不是早就認識了?”火也聽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又對著丁乙問道,“你的機器人今天秀逗了?”
丁乙則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她突然自己就恢複,可能是芯片有些短路吧!說話變的像女孩子了。哦!我是說,她說話的口吻,畢竟機器人哪有什麽公母的,我想等我有時間了,會檢查一下她的電路板。”
火也笑道:“我看就不用了,她這個樣子比原來可愛多了。”
穀神聽了,開心的跳到火也懷裏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丁乙見了更加無奈了,他自嘲道:“我怎麽有一種失戀的感覺,哦不!應該說是父親失去女兒的感覺。”
哈哈哈……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件往事
在不久的從前,在那個地球還以公元紀年的年代,有一個孩子出生在當時的美國,他是銜著金湯勺出生在一個銀行世家的,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為了讓他成為這個銀行世家的第6代接班人準備的。在這個孩子6歲生日的時候,孩子的父親送了他一條小狗,小狗很可愛,但是因為是一條幼犬的關係,小狗並不懂得收起自己的犬牙。而那個孩子也正處在下手沒有輕重的年紀,他很喜歡這條小狗,卻常常因為自己的魯莽導致小狗受傷,於是有一次,當孩子手中的藤條抽痛小狗後,那條小狗咬了那個孩子。孩子當天就注射了狂犬疫苗,這本是件小事,當孩子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小狗已經被自己的父親打死了。他的父親是這樣對孩子說的:“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需要認清楚自己的地位,我們家優秀的血統,即使在人類中也是權利的象征,所有傷害我們的人與生物,都必須讓他付出代價,世界上的狗多的是,我明天就給你從新挑選一條聽話的狗。”這些話給孩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過去就感到了自己的與眾不同,而父親的話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就這樣過了兩年,當孩子親手弄死自己第五條狗的那天,正好父親計劃帶他和母親去看足球比賽,由於自己心愛的小狗又死了,多少讓孩子有些悶悶不樂,父親為了哄他開心決定提前離開去重新買條狗。就在一家三口走向停車場的時候,一個穿著黑夾克的人走到他們麵前,對父親大聲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父親生氣的回道:“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再騷擾我們,我可要叫警察了。”
父親說完就拿出電話,而那個人一邊掏出手槍一邊說道:“你當然不記得我,可是我認識你,不是你為了幫我父親的競爭對手,無辜停了父親公司的貸款,我父親也不會因為借高利貸而跳樓了。”
“冷靜點,孩子,我可以給你錢……”
砰!
一聲槍聲後孩子的父親應聲倒地,孩子的母親則撲上去想搶凶手的槍,結果在另一聲槍聲後,孩子的母親也倒在了血泊中。
連續兩聲槍聲,引來了在車裏休息的保鏢,不知道是凶手本來就無意傷害這孩子還是他過於慌張的關係,總之孩子逃過一劫。不過他後來的日子就沒有那麽好過了,他的銀行家族開始將他邊緣化,很快這個孩子就被送到了寄宿學校。
而對於這個孩子來說,父母的死讓他明白了兩個道理:
第一、自己的血統應該更加優秀,優秀到讓任何生命都該明白,自己是不可以被傷害的;
第二、這個世界傷害了我,我必須讓這個世界付出代價。
忘記介紹這個孩子的名字了,他的名字叫:布魯*希斯萊傑*保羅。
未來號的艦長日誌
今天是推算的宇宙紀元18年,4月11日,我是未來號艦長鐳*克斯*卡牛寺,經過了糟糕的兩天,雖然我們已經粉碎了荒原禿鷹的計劃,但是明天順利脫出的可能性已經被排除了,未來號的損毀比想象中的嚴重,主引擎難以恢複,而且丁博士表示太多的程序被破壞,以他個人之力想要編完所有這些程序,恐怕需要大約一年時間。而根據荒原禿鷹提供的情報,明天島嶼同步到我們世界時間軸的那一刻,是我們逃出島的唯一機會,綜上所述,為了保證未來號能順利交還回政府,看來做一場時空之旅已經是在所難免了。隻是按照現在的情報,我們再次回來就是300多年後了,能做到的,也隻有地球人的後代了,所以我們必須掌握控製時空穿越的技術,我是不會放棄的。另外經過這兩天與荒原禿鷹的接觸,我發現自己過去簡單的是非觀有些過於單薄,用好人、壞人來形容一個人其實是不正確的,因為從不同的角度來看,所有人都在做著自己認為正確,且必須去做的事情,過去的我,也許受正統教育太深而忽略了這些。而我和丁博士一起聽了沈磊講述的五毒癩皮故事後,不由地想:當文明前進的時候,總會出現癩皮這樣的守舊派,他們固守著一切,不願接受新的生活,過去我也讚同把這些人批評為守舊派,認為如果世界被這些人控製了,文明一定是不能進步的。隻是年輕的我們不明白,對於我們來說叫做曆史的古董,曾經、直到現在也仍然是他們生活的全部,當我們自詡為時代的創造者時,在他們眼裏我們隻不過是秩序的破壞者。新生代與老一代的矛盾不可能解決,無非是此消彼長的關係,隻是我會希望,當任何一方得勢時,是否都可以給對方留下一個能體麵生活的空間,給自己對手一點尊敬。畢竟這個時代也許屬於我們,但也同樣任然屬於他們。想到這裏我開始好奇同為科學家的丁博士會不會對癩皮的遭遇感同身受,或者說,如果他就是癩皮,他會變成什麽樣。而丁乙是這麽告訴我的:
“世人隻記得牛頓、愛因斯坦,可是與他們同期肯定有幾名科學家都在研究同樣的理論,也許他們離成功也隻是一步之遙,而如今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曾經存在過,也許這些人都和癩皮一樣,會嫉妒、會鬱悶、會厭世、會將一切過錯歸結於比他們先到達終點的人。不過如果是我,就不會那麽做,因為那樣的話,你不光是別人眼裏的失敗者,更要命的是,在你自己眼中你同樣是失敗者。如果哪天我研究的課題被別人先攻破了,那就重新選擇一個感興趣的課題,然後從零開始,這個世界那麽大,未知的事物還那麽多,如果我在這裏倒下了,那就在另一邊站起來,我相信,世界始終有我的天地。”
看來,我之前是想多了,想要站在時代前台的人,最不需要的應該就是同情。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