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冷麵戰神狠狠寵

第164章 給你補補

陸震霆嘴上說著要跟她晚上好好運動運動,可是她才緩過來,他怎麽忍心。

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逗逗她而已。

他送著她到了衛生院直奔著藥理室,蚩媚有些事兒必須要跟陸震軒去確認一下。

陸震軒也剛吃完飯,他才做完了試驗,這個食腦蟲最讓頭疼的是,不進入人體的時候,一直都是蟲卵的形態。

蟲卵外麵的殼可非常的厲害,防腐抗熱,隻有感知到周圍的環境適合的時候,外麵的殼才會從裏麵破開。

就是外麵的殼,真的是讓陸震軒頭疼不已,用了很多方法都弄不開。

如果強酸加到一定程度,也確實能夠破開了,但是那種程度的酸,也是人體根本就承受不了的。

試了很多種辦法,都不是很好,要麽就跟人體一起滅亡,要麽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一點點地吃掉大腦。

這種真的是完全無解的狀態,弄得陸震軒從未有過的挫敗感,不住地歎氣。

正焦頭爛額的,一抬眼就看到蚩媚和陸震霆走了過來,陸震軒興奮地跳起來,跑到了他們的麵前,看了看蚩媚說,“嫂子,你好了啊!”

蚩媚點點頭,“本來也沒什麽事兒,我的蟲子呢?”

“還在裏麵呢!”陸震軒樂顛顛地在前麵帶路,那個櫃子他特意用了自己的帶過來的鎖,就是怕萬一有人暗中做手腳。

三人走進了藥理室,陸震軒打開了櫃子之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黑色的布,整個人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半天都沒有動作。

“怎麽了?”蚩媚的視線被他擋住了,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

陸震軒這才回過神來,慢慢地側過身,好讓蚩媚和陸震霆能夠看到。

蚩媚一眼看過去,整個人也都愣住了,眼前的那個白白胖胖的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結成了一個繭。

陸震軒半天才小聲地問著,“嫂子,這玩意出來是個蝴蝶還是個蛾子?”

蚩媚白了他一眼,抱著手臂說,“我怎麽知道,我以前也沒見過這東西啊。按照黎安東的性格,隻怕不會是這兩種普通的東西。”

“那會是個什麽玩意?”陸震軒更加好奇了,可他越不敢隨便碰觸。

蚩媚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就笑著說,“你手上沒有傷口,也沒有喂它吃的,它的蟲卵那麽精貴,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放到你的身上的。”

聽著她這麽解釋著,陸震軒鬆了口氣,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意思就是說這個蟲子覺得他不配得到它的蟲卵了?

這小玩意竟然還這麽狗眼看人低的。

陸震霆挑了挑眉毛,伸手摟著蚩媚,“那現在我們是在這裏等著它破繭還是怎樣?”

“還是給它蓋上吧,”蚩媚走過去,又把黑色的布給蓋上了。

“這玩意我也不知道它什麽時候完事兒,但是我不在的話,你千萬不要打開。”蚩媚小心地叮囑著。

她也真的好奇,這東西到底會弄個什麽出來。

畢竟不知道要多久,蚩媚的身體才恢複一點,也就不跟著在這裏熬著了。

更何況,她還需要去查一下師父的筆記,找找相關的筆記上,有沒有記載食腦蟲相關的。

雖然食腦蟲並不多見,但是蚩媚懷疑著,黎安東應該是發現了這個蟲子,可能跟蠱蟲聯係到了一起。

那個白白胖胖的蟲子,很可能就是其中的試驗品。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流落到這邊來。

蚩媚囑咐了兩句,就覺得有些困了,陸震霆給弟弟使了個眼色,就抱著她回去了病房裏。

把石靜紅給拿過來的補氣血的藥讓蚩媚吃了之後,就在**抱著她,讓她能舒服地看筆記。

蚩媚看著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靠在他的身上睡著了,手上的書也放在了腿上。

陸震霆看著她睡著了,生怕吵醒她,雖然這個姿勢讓他很難受,他也保持著一動不動的。

一直睡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有些蒙蒙亮的時候,蚩媚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這次失血過多,雖然一直都在努力地補著,可並不是一下就能補上來的。

所以她很多時候頭有些暈,很容易瞌睡。

昨晚上也是一下就睡過去了,隻是好像姿勢有些不舒服,現在渾身都有些酸痛。

她剛動了一下,陸震霆就醒了過來,小心地扶著她躺好,“你再睡會兒。”

蚩媚這才發現自己都是躺在他的懷裏,自己都覺得不舒服,他肯定更不舒服。

她的手緊緊地拉著他的大掌,“要抱抱,一起睡。”

陸震霆的腦子轟地一下,他咬著牙,俯下身,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小妖精,我得去給你煲湯了。”

“是要給我補身體嗎?可是我聽說,陰陽雙修也能進補!”蚩媚故意逗著他,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喉結,慢慢向下……

“蚩媚,”陸震霆趕緊抓住了她的手,如果這裏不是病房的話,他肯定會讓她知道,這麽撩撥自己的下場,“我去給你煲湯。等回家的,我好好的給你補補!”

他咬著牙狠狠地吻了吻蚩媚,這才堅決地起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顧忌著她的身體,他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蚩媚看著他的背影,甜甜地笑了笑,安心地睡著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夢到了很多,尤其是以前師父還活著的時候。

那個小老頭平時都陰沉著臉,隻有一次,他帶著她去了一個地方,那裏漫山遍野的都是油菜花,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

當時她就準備下去小溪捉魚的,剛挽起褲腿,就被苗文耀扭著耳朵拖上了岸,“你不要命了?”

當時她還特別的委屈,“我也隻是想給你抓兩條魚吃吃,改善下夥食嘛!”

“你那臉上的眼睛是兩個燈泡嗎?看不清?”苗文耀叉著腰,指著河裏罵著她。

蚩媚氣呼呼地抱著手臂,朝著河裏看了一眼,“有什麽嘛?這個河裏多麽的清澈!”

她剛說完,猛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