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別太累了
蚩媚重重地歎了口氣,“院長,我好像…遺漏了個事兒。”
“什麽事兒?”石靜紅看著她說的時候,很是鬱悶,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兒吧。
“我們…殺了黎安東,但是,我…我當時就應該把他和紅毛猩猩的屍體銷毀的。我本以為那裏是苗寨大祭司的埋骨地,他怎麽說也算是我師叔…隻怕這樣會給我們自己留下禍端了。”蚩媚鬱悶地說著。
當時的情況,她就是有些於心不忍,可這樣的仁慈,就怕最後反而害了自己這邊的戰士們。
石靜紅輕輕地摟了摟她,“蚩媚,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所以,你才會這麽做的。你做了該做的,剩下的事兒,咱們走一步算一步。”
“嗯,”蚩媚的心裏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補救辦法,隻能希望著黎安東沒有後手或者越國的那些降頭師跟他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了。
“現在衛生院也沒什麽事兒,你先回去休息吧。”石靜紅看著蚩媚有些疲倦的神色,心疼得不行。
“等下吧,反正我自己回去也睡不著,”蚩媚說著,臉上不禁一紅。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隻有在陸震霆的懷裏,她才能睡得安穩些。
石靜紅看著她羞紅的臉,也就笑了笑,“好,那你自己看著辦,別把自己累壞了啊。”
“嗯,”蚩媚點點頭,“我去看看震軒那邊的化驗結果怎麽樣,看看那個藥草能不能提純出來。”
當她進入藥理室的時候,就看到陸震軒垂頭喪氣地站在實驗台前麵,手裏拿著一個試管。
“怎麽了,震軒,”蚩媚走過去,擔心地問著。
“不好用,沒有用。”陸震軒重重地歎了口氣,“嫂子,那個藥草是有活性的。咱們剛采下來的時候是可以用的,對食腦蟲有效果,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用了。”
他說著,還把裏麵的實驗數據遞給了她。
蚩媚無語地看著他,“這東西我能看得懂嗎?”
陸震軒趕緊指著上麵的數據給她解釋著,“你看到這個了嗎?這個是說明已經對食腦蟲沒有效果。另外的這個是我們在河灘那裏的時候,做的結果。”
“好像是有差別啊,”蚩媚想著不由得歎了口氣,“這麽說,就是沒有辦法了?”
“咱們也沒辦法了,雖然那個時候挖了一棵植物,可到這裏就死了。”陸震軒指著旁邊那株幹枯的植物說著。
這下蚩媚也不由得震驚了,這植物看上去像是已經曬了很久很久,葉子幹的她隨便用手一捏,竟然就碎掉了。
“這個……”蚩媚看著手裏的碎葉子,頓時也無語了。
她畢竟也是小時候跟著師傅去過一次,但是其他的事兒,她也真的不知道。
“我扔水裏試試,”蚩媚剛要抱著那株幹枯的植物去水裏,就感覺自己的腰間的小白似乎在告訴她,這個植物已經沒救了。
陸震軒看著她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嚇得他身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嫂子,你怎麽了?”
蚩媚緩緩轉過頭看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小白說了,這個植物離開了那個地方就會死。咱們在外麵根本培植不出來。”
“小白?”陸震軒看了看周圍,好像沒有別的人啊。
也許是感覺到了陸震軒的疑惑,小白從竹簍裏緩緩地爬到了蚩媚的肩膀上。
它等著黑點點大的眼睛,就那麽盯著陸震軒,好像那意思就是說,就是我。
陸震軒這才回過神來,這個就是從那個繭裏爬出來的小白。
他遲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它背上的那一對小翅膀,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本以為那對小翅膀是個非常柔軟的,沒想到非常硬,甚至還有些劃手。
陸震軒聽到她這麽說,不禁有些泄氣了,“那可怎麽辦?”
蚩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科學家不都是說了嗎,可能真理本來就在那裏,你們需要的是時刻睜開眼睛去發現。”
“嗯,”陸震軒歎了口氣,“我已經把各種樣本都寄了回去,也跟帝都那邊申請了專門的實驗室,這樣等我回去之後,裏麵的溫度和濕度也都會非常適合小青的生活。”
“那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它對你的信任好嗎?”蚩媚輕輕地碰了碰小青,小青也對著她吐了吐芯子。
陸震軒奇怪地看著她,“嫂子,你為什麽會這麽說的?可以這麽說,小青就是一條蛇,它要是能變成女的,我立刻就娶了它。”
蚩媚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嗎?你以為動物真的能修煉成精怪啊!”
陸震軒嘿嘿地笑了笑,“我也就是打個比方而已。”
“那就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蚩媚歎了口氣,“動物的感情是和純粹的,它如果相信你,就會毫無保留地相信你。”
“嗯,”陸震軒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額說,可能就是在擔心著自己會對小青不好吧。
畢竟帝都那邊的天氣跟南邊境這邊完全不同,小青可能會適應不了。
“你定好票了嗎?”蚩媚想著他既然這麽說了,肯定走的時間也比較近了。
“嗯,後天的票,”陸震軒說著,還有些舍不得的,“嫂子,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和跟我哥在一起住著的,真的挺開心的。”
他說著就忍不住歎了口氣,但是南邊境這邊的實驗條件什麽的,確實跟帝都沒辦法比。
在加上有幾個女人的騷擾,真的讓他苦不堪言。
“我明天想跟媽媽告別一下,這一次要回去帝都之後,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陸震軒想著金秋雅都頭疼,“以後家裏的事兒,還得讓你多費心了。”
蚩媚想了想,還是把陸海平要和金秋雅離婚的事兒跟他說了。
本以為陸震軒會非常的吃驚,可他卻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他們都是成人了,總該有自己的選擇了。”
頓了頓,又請求著,“嫂子,我能求你一件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