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巨大的繭
麵前的是兩個巨大的白色的繭,足足有一人多高,周圍密布著白色的蜘蛛網一樣的東西。
“這…這……”陸震軒震驚得無以複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王鐵牛更是咽了口唾沫,哆嗦著問,“蚩媚,這是個啥啊?”
蚩媚也愣住了,但是看著那兩個白色的繭,她猛地回過神來,“那裏麵,是不是吳淑傑和石璟他們?”
王鐵牛瞬間回過神來,直奔著跑了過去,抽出匕首,對著繭就紮了下去。
可是,卻根本沒有什麽效果,他的匕首一碰到那個繭,就被粘住了,根本動不了一點。
小白站在繭上,滿眼放光。
“鐵牛,你讓開,讓小白來。”蚩媚對著王鐵牛點點頭,王鐵牛遲疑地看了一眼小蟲子,還是聽話地回到了蚩媚的身邊。
蚩媚看著小白高興地吱吱叫著,震顫著翅膀,一口咬在了繭上。
不知道它的嘴裏有什麽,那麽一口下去,繭瞬間就破了一個洞,小白順著那個缺口,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它吃得高興的時候,翅膀不住地顫抖著。
隨著它吃著,繭的上麵露出了一個洞。
蚩媚立刻衝了上去,果然在裏麵看著昏過去的吳淑傑,她蹲坐在裏麵,緊閉著雙眼,“淑傑!”
那另外一個繭裏的,肯定就是石璟了1
“小白,你給那邊的先弄出來一個窟窿來,不然憋死了。”蚩媚捏著小白,扔到了旁邊的繭上。
她也不知道裏麵憋不憋的慌,但是想著這應該是不太呼吸順暢的。
蚩媚又喊了一聲,吳淑傑還是沒醒過來。
王鐵牛也已經到了跟前,“蚩媚我來吧。”
他說著雙手伸了進去,抓著吳淑傑大吼一聲,就將她從裏麵拽了出來。
剛放在地上,蚩媚就衝過去,仔細給她把脈,又看著她的呼吸。
好在她呼吸還算是均勻,乍一看,好像沒什麽事兒。
但是,蚩媚摸著她的脈,臉色卻越發的不好,她趕緊翻出來一個藥瓶,把裏麵的藥丸倒出來了十顆,塞到了她的嘴裏,“鐵牛,你背著她趕緊出去,到你家之後,外麵有芨芨草,給她搗碎了,灌進去!”
“好,”王鐵牛把吳淑傑弄到了背上。
“大紅,你去給他指路,免得半路他被攔住,”蚩媚拍了一下大紅蜈蚣,大紅蜈蚣就跳到他的身上去了。
王鐵牛有了大紅蜈蚣,心裏更有底了,趕緊朝著外麵跑去。
蚩媚這才轉頭看著小白,小白吃得很快,已經吃了一大半了,石璟果然在裏麵,隻是,他的臉色卻不像是吳淑傑那麽不好,反而紅潤的。
陸震軒也跑了過來,剛要伸手去抓著石璟,想把他弄出來的時候,蚩媚卻攔住了他,“你等一下,他不對勁。”
“怎麽了?”陸震軒奇怪地看著蚩媚,就看到蚩媚從旁邊的樹上弄下來一根樹杈,走過去捅了捅石璟
石璟猛地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師兄,”陸震軒嚇了一跳,看著他睜開眼睛,才鬆了口氣,“你快出來啊?”
可是石璟卻沒有動,他睜眼的瞬間就看到了小白,他歪著頭,死死地盯著小白。
小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掉轉頭,對著石璟,吱吱地叫著,小翅膀都快要扇出來殘影了。
“你讓開,”蚩媚使勁一推,把陸震軒推到了旁邊,她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掌心,將鮮血淋在了小白的身上。
那些鮮血落在小白的身上,瞬間就被吸收了一般,而小白的身上周圍竟然顯出一層彩色的光暈。
“就是它嗎?吃了它,我就可以成為最強的蠱師了。”石璟桀桀地笑了出來,他的眼神裏滿是狂熱。
下一秒,他的身體突然紮出來很多條細長的腿,他整個人都像是一隻大蜈蚣了一樣。
“師兄,你怎麽了?”陸震軒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了,這哪裏像是他那個溫文爾雅,甚至還有些逗比的師兄了?
他那副模樣,簡直就是個十足的反派。
蚩媚又掏出一個紅色的符紙,那上麵畫著細密又神秘的古苗文,她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上麵,舉起的瞬間,火焰騰空而起,對著石璟就飛了過去。“斬!”
符猛地貼在了石璟的胸口,他愣了下,頓時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啊,這是什麽!”
小白趁著這個機會,猛地竄到了他的頭上,從口中突然伸出一根尖刺,猛地紮到了他的百會穴。
蚩媚看著也愣住了,但是她現在也隻能相信小白了,它應該能夠克製住石璟身體裏的那隻大蜈蚣。
石璟痛苦地嘶吼著,那幾條從身體紮出來的腿胡亂地揮舞著,卻怎麽都夠不到頭上的小白。
蚩媚趁機拿著小刀衝到了石璟的跟前,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果然見著他胸前的那隻大蜈蚣跟他之間的有了縫隙。
她拿著小刀猛地插了進去,對著那根最粗的管子,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石璟大吼一聲,旁邊的爪子猛地對著蚩媚的背後就狠狠地紮了過來、
可是這個時候,蚩媚根本就不敢鬆開匕首,如果鬆開了,可能就不容易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嫂子!”陸震軒見狀,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拚盡全力地抓著那幾條腿,“你快,我保護你!”
話剛說完,一條腿猛地紮穿了他的胸膛。
“震軒!”蚩媚頓時連呼吸都要停滯了,她用力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匕首上,匕首一點點地切開了那條管子。
“吱吱,”小白似乎也感覺到了蚩媚的悲鳴,呼應地叫了一聲,下一秒,整隻大蜈蚣突然從石璟的身上倒了下去,帶著陸震軒倒在了地上
“震軒,”蚩媚趁機將藥粉塞進了石璟的胸口,他那裏也破了一個大洞,但是相對來說還好,沒有傷到要害。
有小白給他護住了心髒和腦子,雖然身上其他的地方,看上去很狼狽,像是被人戳破的娃娃一樣,但是沒有性命之虞了。
“震軒,”蚩媚處理完石璟,立刻奔到了陸震軒的身邊,小心地看著他貫穿著心髒的那條蜈蚣腿,眼淚刷地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