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劉邦化魔!
韓信將盧綰的頭顱送回到了魔漢都城。
劉邦看著盧綰的頭顱,痛不欲生。
他的兩個最好的兄弟都死了,樊噲戰死沙場,盧綰又背叛自殺。
整個西域魔漢都因為劉邦的怒火而魔氣衝天。
他怒吼著:“朱由檢!我與你勢不兩立!”
呂雉看著劉邦的憤怒和悲痛,心中暗自得意。
她說道:“陛下你看,我早就說過要小心盧綰。如今盧綰果然叛逃了。您對於在外的將領不可不防啊。這韓信也是,畢竟現在聖明如日中天,那崇禎帝更是有望成聖之人。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才行。”
劉邦表麵鎮定,可心中對韓信也生出了一絲顧忌。
他深知韓信的軍事才能,但同時也擔心其手握重兵會生出不臣之心。
為了製衡韓信,劉邦決定派自己的兒子齊王劉肥前往前線督戰。
當然,名義上是協助韓信,實則是對其進行監視。
劉肥帶著劉邦的旨意和一支親衛隊,浩浩****地來到了前線。
然而,他對軍事一竅不通,卻喜歡指手畫腳,瞎幾把搞,常常做出一些荒謬的決策。
什麽玩意讓數萬士卒去追殺敵軍二百人的老弱病殘,最後一看這二百人是誘餌,數萬大軍被朱由檢全殲。
還有什麽,讓軍中大將在陣前耍大刀顯威風,最後大將直接被聖明火炮炸的骨頭渣滓都不剩。
在他的瞎指揮下,魔漢軍隊連連失利,損兵折將,士氣低落。
韓信看著劉肥的所作所為,心中憤怒不已。
再這樣下去,魔漢軍隊將會一敗塗地。
於是,他果斷地奪了劉肥的軍權,讓他不要再插手軍務,專心做好督戰的本職工作。
劉肥被剝奪了軍權,心中怨恨難平。
他覺得這是韓信在故意羞辱他,於是暗中寫了一封密信,將韓信的“罪行”添油加醋地匯報給了劉邦,聲稱韓信有造反之心,意圖謀奪魔漢的江山。
劉邦在收到劉肥的密信後,心中對韓信的疑慮更加深重。
夜半。
韓信正在大帳中對著沙盤排兵布陣,忽然神色大變。
他立即抓起手中的筆,將其化作利刃飛出。
然而,這筆刃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韓信知道,這是有高手在暗中出手,而且實力非同小可。
他站在原地,冷冷地說道:“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封鎖了一切,當真是好手段。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了。”
就在這時,一陣笑聲傳來。
隻見朱由檢帶著大魔神蚩尤、楊戩以及李世民等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朱由檢說道:“不愧是兵仙韓信,好強的感知力。竟然能夠感覺到我們的存在,真是了不起。”
韓信看著朱由檢等人,他冷冷地說道:“崇禎帝朱由檢,你敢來我魔漢大營?你就不怕有來無回麽?”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拿什麽留下我?你不過一個鯉魚化龍九品,而我們這裏有三個半聖,一個神遊天外。我們敢來,也能來,自然不懼你的埋伏。”
韓信說道:“朱由檢,你別太囂張了。這裏是魔漢的地盤,你以為你能占到什麽便宜?”
朱由檢說:“我不用占什麽便宜,我要是想要你韓信的命,此時此刻你已經成為一個死人了。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而且,我並不想與你為敵,至少,現在不是。”
韓信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到底想做什麽?莫不是想要與招攬那毒唐李世民一般,與我魔漢議和?我魔漢可不會沒有骨氣的臣服別人,什麽天下共主,我韓信可不信那一套。”
聽到韓信提及自己並暗諷其沒有骨氣,李世民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他強撐著麵子,誇了一波朱由檢:“韓信將軍此言差矣,崇禎帝朱由檢乃是天命所歸,有功德於天下,他日必將一統諸國,成就千秋偉業。我李世民雖曾與他為敵,但如今也已被其胸襟和氣度所折服,願為其馬前卒,共謀大事。你何不也順應天命,投效於他?”
朱由檢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直視韓信:“此時此刻,我就給你一個選擇——臣服於我。”
韓信聞言,怒目而視,語氣堅決:“絕不可能!我韓信身為將帥,自當忠君報國,豈能輕易背叛?為將帥者,當以國家為重,以百姓為念,豈能因個人榮辱而置國家於不顧?你休要再提此等荒謬之言!”
朱由檢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容不得你不答應,因為你沒有路可以走了。劉邦多疑,呂雉更是野心勃勃,他們容不得你功高震主。而我,卻能給你一條活路,一條能夠繼續施展你軍事才華的路。”
說完,李世民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猛地一擲,將一個腦袋扔在了地上。
那腦袋血肉模糊,但依稀可辨正是劉邦的兒子,也是劉邦派往前線的督軍,齊王劉肥!
韓信大驚失色,目光緊盯著地上的頭顱,聲音顫抖:“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你好生奸詐!竟然……竟然連劉肥也……”
劉肥一死,韓信徹底沒了退路!
朱由檢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劉邦本就多疑,皇後呂雉更是野心勃勃,他們容不得你。你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他們早已對你心生戒備。我不過順水推舟,略施小計,劉肥便死於非命。如今你百口莫辯,即便回到魔漢,也難免遭受猜忌和排擠。何不投效於我,共謀大事?”
韓信沉默不語,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此刻已經陷入了絕境,前有狼後有虎,進退維穀。
若投效朱由檢,雖能保全性命,但卻背上了背叛的罵名。
若堅持抵抗,恐怕難逃一劫,還會連累家人和部將。
朱由檢見狀,繼續勸說道:“韓信將軍,你乃一代兵仙,智勇雙全,若就此隕落,豈不可惜?你若能投效於我,我必以國士待之,共享天下富貴。”
韓信本在猶豫,內心的天平搖擺不定。